阿曼達的臉色很難看。
阿曼達在這裏等到雲以旖下來就是爲了教訓她出個氣,反正已經被開除了,再做點什麼,她也不在意,肆無忌憚。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大老闆,被發現自己想要做什麼不說,更被大老闆親自攔下。
可以說整個公司的人在看到祟釗時,多少都會有那麼一點心虛,對他的畏懼是從進入到芯力科技的那一天就刻在骨子裏的,儘管他很少對下屬發火,能夠跟他有直接接觸的人並不多,卻也擋不住所有人對他的害怕。
阿曼達此刻看到他,就好像老鼠看到貓一樣瑟瑟發抖。
“我我”阿曼達想解釋卻發現理由就在嘴邊,但怎麼也說不出口,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祟釗須眯着眼打量阿曼達,不冷不熱道:“像這樣的員工,我看整個行業內都不要收下的好,免得哪天在他們的公司也上演一套全武漢。”
阿曼達瞪大了雙眼,問:“您這是什麼意思”
祟釗不理,叫來在車上跟着下來的晉祕書,“這個員工,全行業封殺。”
祟釗的一句話基本就等於判了阿曼達的死刑。
全行業封殺的意義太可怕,意味着往後只要和芯力科技所執行業務相關的公司都會對阿曼達避之不實行,絕不可能接受一個被祟神認爲有問題的員工。
而以芯力科技的規模地位以及祟釗個人的名聲,只要他說出了這樣的話,即便不是同行業的公司企業,一得知這個消息肯定也不會再願意接受阿曼達。
除非阿曼達去一些小公司,還有可能找得到一線生機,但是大公司的路基本上徹底斷掉了,不可能再修好。
阿曼達臉色慘白,祈求:“我我錯了,剛纔我就是一時衝動,其實我和雲以旖並沒有什麼矛盾,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然而祟釗根本懶得花時間在阿曼達身上,對晉祕書說了句解決乾淨,說罷就走進了大廈內。
雲以旖並沒有跟着進去,而是看着晉祕書叫保安來將阿曼達趕走之後才朝着地鐵的方向走去,不過路上有給祟釗發消息。
“今日謝謝祟總見義勇爲。”
“如果不是我剛巧出現,你就準備這麼被她欺負”
雲以旖回答:“當然不是,如果你晚來一秒鐘的話,就可以看見我如何收拾她的畫面了。”
只不過有人替她出頭,雲以旖樂得輕鬆,不用自己動手的滋味還是很不錯的。
祟釗發來語音:“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既然已經處理好,就讓它過去吧,回學校路上小心。”
祟釗當然知道雲以旖下午是翹課過來的,回去還能趕上下午最後兩節課。
畢竟今天這一場戲,全是在他吩咐之下安排,人事部的負責人能夠看到監控,也是晉祕書安排好,目的就是爲了更加名正言順的處理掉阿曼達,如果直接動用他的名義,對雲以旖會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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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他們關係尚不明確,以雲以旖並不想高調引人注意的這個階段,用其他人的迂迴手段來解決問題是最好的方式。
回學校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雲薰,她們倆一碰面,雲薰調頭就走,沒有和雲以旖再正面碰見,更沒有像曾經那樣和她產生任何爭執。
有了網上那些紛紛擾擾,現在的雲薰已經不敢再和之前那樣高調,可以說是夾着尾巴做人。
雲以旖也懶得搭理雲薰,反正現在她沒再來自己面前搗亂,那雲以旖也就可以暫時忽略掉她的存在,比起雲薰,她背後的商銳翰,纔是主要的。
雲以旖原本以爲自己的平靜日子還會保持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商家那邊的意外狀況來得如此之快,商董事長突然重病住院,這個消息一下子就通過媒體傳得人盡皆知。
商家的種種情況雲以旖都清楚,所以知道如果商董事長住院,那麼關於繼承人位置的爭奪就會更加火熱起來,雖然看起來商銳翰已經牢牢將商家的產業把控在了手中,但很多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穩固。
商銳翰也一定不會再放過她。
在商銳翰的眼裏,她永遠都是那個潛在的危險,如果雲以旖在這個時候出現攪亂局勢,那麼商家的狀況會更加複雜。
在新聞上看到這個消息之後,雲以旖便有了新的想法,首先她要保證自己的安全,確保不會被商銳翰用各種非法手段傷害,然後才能去應對對方的一切攻擊。
因此保證自己的安全就成了當務之急,雲以旖現在能夠想象到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方式
當又一天在芯力科技實習技術之後,雲以旖照例和祟釗一起喫晚飯,在餐桌上,她毫無預兆地對祟釗說:“我可以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嗎”
向來冷靜淡定的祟神這個時候竟然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湯匙。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語氣低沉問:“爲什麼會突然想到要去我家住”
“你先說可不可以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就去找”
後半句還沒有說出來,祟釗已經道:“可以。”
他自然都能想象到雲以旖會說要去找誰,能夠找的人不就是一個周猶嗎
如果不住在寢室又不想回家住,那麼雲以旖能夠去的自然就是朋友的家裏。
雲以旖有哪些朋友他是清清楚楚,所以絕對不能允許雲以旖去住周猶的家。
雲以旖丹鳳眼輕輕彎了起來說:“我今天晚上回去收拾東西,就可以直接搬進你家了。”
祟釗喉結再次滾動。
他忍不住想,這小丫頭到底是不明白,還是對他完全沒有戒備心,居然能夠這麼輕易就住進他的家裏,又聯想起上一次雲以旖到他家住也是這樣,完全不在意看來以後得好好教育她,絕對不能夠輕易到別的男人家裏去。
他嘛也就罷了。
祟神偷偷的在心裏竊喜着。
雲以旖回寢室去簡單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和衣物,室友們問她,她就說自己要回家去住一段時間。
有祟釗幫忙,查寢的事情當然可以解決,並不是什麼大事。
於是當晚雲以旖就順利住進了祟釗的家裏,本來的客房也已經成爲了雲以旖未來一段時間常住的房間。
某人其實很希望連這個房間都不要了,不過暫時他還捨不得對小丫頭做什麼。
何況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徹底確定,一切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等到雲以旖已經住下之後,祟釗纔不嚴肅地問她:“爲什麼會突然想要從寢室搬到我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