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頂著緬鈴肏進宮口

發佈時間: 2024-10-13 15:54:42
A+ A- 關燈 聽書

戰火不斷,已是四月槐序時,一路攻來,將士們身上的衣物都逐漸輕便起來,大戰告捷,臉上紛紛洋溢著喜氣,正是士氣大漲之時,只待一聲令下,攻入京都。
淮南王蕭儼正與軍師商討攻城事宜,他從前位高權重,又頗具聲望,乃是大魏的戰神,世家宗族忌憚打壓他,唯恐他篡位難以掌控,聯合起來設計試圖將他軟禁在京都,他一時不慎著了道,最後落得個倉皇出逃的下場。
如今兵強馬壯,屢戰不殆,必定是要報當日之仇,第一個要清算的就是這些名門望族,洗刷當年如喪家之犬一般的屈辱,若不是被逼著出逃,他也不會被迫拋妻棄子。
瞥見門口的荊複,蕭儼一向嚴肅的臉上有了笑意,屏退眾人,衝他招了招手。
“你來了。”
荊複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慣的疏離。
蕭儼大掌拍在他的肩頭,讚道:“這次你做得很好,我已經決意立你為世子,將領們也都認可你的才能。”
對方神情始終淡淡的,並未露出多少欣喜,蕭儼沉默了一瞬,又道:“你是不是還在恨我,一直不肯喚我一聲父親,我當初是……”
荊複打斷了他:“您多心了,若是沒有旁的事,我就先退下了。”
“你是急著回去見那個女子罷,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那些事我也聽侍者說了,這是你的私事我原也不想多說,只是這樣見異思遷心狠手辣的女子終究不是良配。”
“你還是早些娶了玉茹為好,這對你日後大有助益。”
從未盡過一日為人父的責任,倒是擺起長輩的譜來了。
荊複面上諷刺:“您算得可真是清楚明白,當初您也是權衡利弊做出的決定麽?可這世上的事並非全部都能用利益衡量,我不需要妻族的助益,我的妻子做她自己就夠了。”
還是這般倔強,他其實知道當初荊複願意認他也有那女子的緣故,若非他需要一個顯赫的身份,未必肯來青城。
蕭儼張了張口,似是妥協了:“你們的孩子總該姓蕭,日後也好繼承我的爵位。”
荊複沒說好也沒拒絕,等到他從營帳出來時,就看到在不遠處一臉焦急來回踱步的蕭璜,懶得同他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徑直揚長而去。
蕭璜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陰雲密布,他萬萬沒想到,荊複竟能在敵我兵力懸殊的情況下大獲全勝,一舉攻破潼門關,當時他明哲保身,稱病躲了過去,想著讓荊複打前鋒,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不想袁氏這般廢物,掌握天下泰半兵馬,竟也能敗下陣來。
如今荊複在軍中威望日益高漲,想必父親也要立他為世子了,哼,不過是世子罷了,想當太子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命,蕭璜心裡不斷盤算著,眼裡劃過陰毒的暗芒。
——
荊複回來時,就看見虞靈枝蜷縮在塌上,領口大敞,露出大半渾圓,臉頰紅得不像話,額間不停冒汗。
走上前明知故問:“阿枝很難受嗎?”
虞靈枝見他終於回來了,嗚咽著求饒:“嗚嗚……夫君饒了我罷……我受不住了……”
荊複沒有理會這話,掀開她層層疊疊的裙琚,女郎裙下不著一物,豔紅的花戶暴露在他眼前,濕漉漉的穴口懸掛著一根細線。
“快、快拿出來……”
他走之前將一個緬鈴塞進她的小穴,此物形如榛子,由七層金燒焊而成,內置水銀,在層與層之間滾動,帶著整個緬鈴在穴內亂滾,不時還發出聲響。
郎君壞心眼地將緬鈴推至花心深處,令她不得取出,回來要檢查,這些天虞靈枝有心彌補他,可謂是千依百順,荊複也不在旁的地方為難她,就是於房事上磨人了些,花樣層出不窮,每當她覺得自己承受不住時,他又會玩點新的花樣。
小小的鈴鐺被媚肉裹得死緊,浸滿了淫水,發出的響聲也不似之前清脆,在濕滑松軟的穴道裡瘋狂震顫,引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媚態畢露。
“嗯啊……夫君快拿出來……它、它還在往裡去……宮口在吸……嗚嗚要拿不出來了……”她如今喚夫君已經很順口了,荊複雖然油鹽不進,但若是在房事上這樣喚他,總能得幾分憐惜。
荊複摸了一手濡濕,用指尖去撫弄揉搓她的花唇,安撫道:“有線牽引,就算被宮口吸進去也能扯出來,何況阿枝流了這麽多水兒,分明是喜歡得緊。”
虞靈枝難耐地弓腰曲腿,雙腿夾緊,穴內的緬鈴還在花心震動,越擠越深,過多的快感累積,腦海中閃過白光,身子劇烈地痙攣著,攀上極樂。
又高潮了。
她緩過勁,勉力抓住荊複的手,嗓音都有些啞了:“不喜歡這個……夫君拿出去呀……”
荊複玩味地重複了一遍“不喜歡”,又說:“阿枝不喜歡啊,那我就取出來罷,反正一直以來阿枝都在說不喜歡,我也習慣了。”
還不等她松口氣,聽他又說這話,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說他自己,打起精神去看他的臉色,看不出喜怒,連忙阻止他:“我喜歡的,夫君給的,我都喜歡。”
荊複聞言拉過她的手,摸到下腹那根熱燙的硬物,衝她笑得邪肆:“那給阿枝吃更多好不好?方才進門時我就想肏你了,想把阿枝肏尿。”
虞靈枝聽了這話,臉頰紅紅的,真是要被他給玩壞了,不滿地撅起嘴:“你真是壞死了,那個東西還在裡面呢。”
胸口十分鼓脹,這樣壞心眼的郎君,她卻喜歡,只覺得又欲又勾人。
荊複站在塌邊,強硬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不容拒絕:“就這樣肏。”說完莖首對準穴口,猛地挺腰進入。
“脹呢……”身下女郎傳出一聲嬌媚驚呼,蹬著腿兒想逃離。
他把著她的雙腿,牢牢盤在自己腰間,令她動彈不得,肉棒盡根沒入時,濕滑軟爛的媚肉頓時擁了上來,討好地吸嘬著莖身。
捅入時他也感受到了緬鈴的存在,小小的鈴鐺在花心震顫,每次頂進去連帶著敏感的龜頭都被波及,爽得他頭皮發麻。
忍不住舒服地歎息:“從前不知這些好寶貝,平白少了許多意趣,那些淫具我們都試上一回可好?”攻下城池,貪生怕死的刺史為討好他送了不少美人和房事淫具,種類繁盛令人眼花繚亂,不得不感歎這些酒囊飯袋確實會玩,美人他打發了,這些淫具倒是收下了,只不過虞靈枝過於嬌氣,才試了沒幾樣就哭嚷著不行了。
聽了這話原本深陷情欲的虞靈枝驚恐地瞪大雙眼,都試一遍,她會死的,她不會成為第一個高潮過度而死的女郎吧,那多丟人啊。
還不等她拒絕,又被人抬起雙腿,整個下體都騰空了,他乾得又狠又急,故意對準緬鈴的位置,使勁撞擊,一點一點將它頂到宮口。
察覺到他的意圖,虞靈枝嬌聲哭求:“別,別弄進去……嗚嗚我會死的……”他這是想把緬鈴肏進子宮,那太刺激了,她受不住的。
荊複輕笑一聲,聲音帶點啞:“不會的,阿枝只會爽死,好好受著。”
他握緊她的腿,直往自己胯下送,小穴被巨物捅開,兩片陰唇可憐兮兮地被捅開,隨著身體每一次的契合,粗硬的恥毛刮擦著敏感嬌嫩的陰蒂,搔弄刺激得腫脹充血。
虞靈枝整個人都被串在他的陽物上,想掙扎逃離也不能。
每次花心都被狠狠貫穿,肉棒搗弄著穴肉,將緬鈴卡上了深處的縫隙,禁閉的宮口經受不住這樣的鑿弄,很快變得松軟,顫顫巍巍開了個小口,下一瞬就被強硬地撞進去,龜頭頂著小小的鈴鐺,一並搗入了宮腔。
虞靈枝被撐得雙眼翻白,嘴裡溢出尖叫,小腹也劇烈地痙攣著,莫大的快慰傳來,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太脹了,緬鈴在嬌嫩的宮室裡跳動,被他頂入了胞宮深處,這樣凶猛的操弄,極致的浪潮快要將她淹沒,宮口好似再也合不上了,被肏得軟爛大開,宮壁連連收縮,她雙眼迷離,顫抖著胡亂呻吟。
這下是真的被徹底玩壞了,從前宮交她還會覺得痛苦,可如今只有鋪天蓋地的歡愉,真如荊複說的那般被徹底肏開了。
沒有絲毫喘息的空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荊複仍舊抓著她狂插猛乾,終於在她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大發慈悲放過了她,射了滿腔白濁,將體內的緬鈴淹沒,這才算完。
“阿枝噴了好多,就跟尿了一樣。”說得她羞紅了臉,連忙捂住他的唇不許他再說。
結束後他擁著她倒在塌上,低喘著去親她,虞靈枝紅著眼圈抽噎:“緬鈴……還在裡面動……”
真可憐啊,一副被肏壞了的模樣,可他瞧著卻只想狠狠欺負她。
心知不能再來了,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哄道:“阿枝把腿張開,我給你取出來。”
小穴腫脹不堪,平日裡只是一道緊窄細縫,如今被乾成了一個豔紅的圓洞,似乎再也合不攏。
荊複扯住那根細線,慢慢往外面拉扯,拔出時,緬鈴不可避免地刮擦到宮壁。
虞靈枝受不了這個刺激,哭喊著:“嗯啊……不要……”
荊複按住她亂動的身子,猛地往外一扯,將鈴鐺從胞宮拽出穴口,刺激得她再度噴出一股水液,連同鎖在裡面的濃精也一起噴了出來。
“阿枝真乖。”荊複輕聲哄著,將昏昏欲睡的虞靈枝抱去清洗。
高潮了太多次,她實在累極,在他懷裡沉沉睡去,期間連眼皮也沒睜。

東方黑龍 https://power168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