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大哥這是被馴服了嗎?”小七喫驚的看着顧奕暢,潔癖都被愛情感化了嗎?
喫飯後不洗手,不能碰他的衣服,這是爹地原裝遺傳給大哥的,也只有媽咪破了那個例外。
“我們一會找點寶貝,送給大嫂。這麼好的機會不能錯過。”顧亦菲贊同的點頭。
餐廳裏的顧亦豪最終讓陸思男得逞,打開了他的早餐。
一股奇怪的味道,讓陸思男咳嗽了一聲,她驚奇的看過去。
顧奕暢也不阻攔了。
他們的東西是一樣的。
唐小藝站起來看了一眼,顧亦豪餐盤裏的一大碗湯。
裏面山珍海味,外加幾種切片物,實在是她看不清它們原本的模樣。
“這是什麼?”唐小藝問。
“不知道。”兄弟倆異口同聲的說。
兩人再一次對視,顧亦豪嘴角邪肆一笑,現在對顧亦菲只需要拉扯一下那小子。
她絕對不會做過分的事。
爲什麼他家女孩都這麼頑劣。
最後在陸思男的要求下,顧亦豪喝了一大口,喝湯的他,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湯。
還是溫的,味道也不錯。可他不敢多喝。
他用不到,最後火氣上來了他可滅不掉。
顧奕暢早就拉着唐小藝,離開了。他的目的地是新村。
一家高級定製服裝店裏,顧亦豪走在前面,陸思男走在後面,她四處張望,第一次想嘗試女裝。
她知道是因爲前面的那個人,一直以爲自己輸給他不服氣,才想盡方法靠近他,嘲笑他,沒想過她喜歡顧亦豪。
呵呵!她也會喜歡上一個人。
這種喜歡,是在他身邊笑話他都讓她開心。
看見他求愛失敗,她都在想辦法幫忙。
而現在,她不想讓他和別的女人親近,親吻,結婚。
“換女裝,和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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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她心不在焉的問,心裏想着,她穿什麼女裝。
從十幾歲,他就是男孩模樣,頭髮沒長過脖頸,沒化過妝。
“你也去過,記得我答應你的事嗎?”
“什麼?”她不記得了。
“這個,還有這件,試一試。”顧亦豪拿了三套衣服。
以他昨天晚上的記憶,這應該是正合適。
“還有文胸。”他對服務員悄悄說,服務員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帥氣的陸思男。
陸思男走進來,有幾個女孩都一直盯着他看,那種痞帥像漫畫書裏走出來的男生。
竟然有變裝癖。
她瞬間撇嘴,顧亦豪也不在乎,多少年裏陸思男對這些目光早就習慣了。
在換衣間裏面,服務員驚奇的看着陸思男,她不好意思的說:“女士,這樣是阻礙了她的發展!”
“我不想讓它發展!”陸思男第一次需要人幫忙。
文胸的扣子她不會扣,她一直都是運動型束身衣,彈性好,收力大。
“女士,您的身材是真的好,剛剛我以爲你是男士,抱歉。”
“這有什麼需要道歉的?”她轉頭看着她。
莫名的,女服務員,心跳漏了半拍。
這女生好颯。
穿上那套精緻的裙子,陸思男瞬間不會走路,她發現平常的工裝褲,怎麼走都可以。
而現在披在她身上的連衣裙,她突然不會走,腳下的高跟鞋像踩高蹺一樣。
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一臉苦瓜相。
最後她換掉那條裙子,向服務員說了她想要的服裝。
經過她的挑選,
勉強適應的她穿了一件黑色皮質馬甲內搭白色低領緊身衣,胸前前所未有的壯闊,下身皮質短裙,肉色體褲。
那褲子能駕馭的人少之又少,因爲它對身體有着超高的要求,不能有一點脂肪,而她就是那其中一個。
看着很久才走出來的陸思男,顧亦豪舔了一下舌頭,沒穿他挑的衣服。
嗯?穿出來也不會好看,這霹靂嬌娃似的她,莫名的讓顧亦豪發愣。
所以薑還是老的辣!
他爺爺眼光獨到,預判了他的未來嗎?
小子!哥哥拿下你了!
他走過去摟住陸思男的肩膀,稱兄道弟的說:
“妖,我告訴你,還是原來的你看着舒服,幫我處理了那邊的事,就換回來吧!”
“鬆開,我和你很熟嗎?”陸思男因爲他的那句話,心情沮喪的推開他。
這已經是她的底線了,她真穿不了那些長裙,短裙。
她會連走路都彆扭。
“怎麼了,穿女裝,連哥哥都不認識了。”顧亦豪的手就搭在她的肩上。他看了一眼寬大的鏡子,也挺般配!
給她付了錢,顧亦豪提着幾套適合陸思男的衣服,帶着她去接了長髮。
煥然一新的陸思男,一臉怨念的看着顧亦豪。
頭髮長到胸前,那模樣讓顧亦豪貧嘴的說:“妖,你這模樣去聯盟,怕是進不去了!”
他給她理了她的碎髮,拉着她的手,走去他的車,行駛的路線是陸思男熟記於心的路。
“去地獄營?”她驚訝的樣子,不似平常,化了淡妝多了女性的柔和,顧亦豪瞥一眼她的衣着,不自覺笑彎了眉眼。
“是,去那邊你就是我的副手,替我考慮就好。”
“吹虛?你的小胳膊去和他們比?我可知道,現在有一批學員正在訓練。所有人加起來,你和我能幹趴?”她意氣用事的說。
“知道今天是最後一天嗎?我已經等很久了。”他開車的速度提了起來,陸思男淡然自若的看着窗外快速劃過的風景。
看着副駕駛上的女人,他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問題。
除了她,任何女性都會說自己瘋了這樣開車,甚至會瑟瑟發抖。
原來適合他的竟然是這個假小子,虧他以爲自己喜歡唐小藝兩年多。
大概,他追求上唐小藝,也會分道揚鑣吧!
他性子野,活潑,自小就會活躍氣氛,又是在那種地方磨練出來的,和大哥的個性不同。
他是活潑的外表下有一顆溫柔的心。而顧奕暢是淡漠的外表下有一顆詭計多端的心。
“真的?你是真的要佔領地獄營?”思考再三,陸思男誠心提問。
“我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是,你說的話只能信一半,剩下的全是水分。”她撇了撇嘴,吹噓搞笑,他一直在逗趣。
“你誤解了我,我這個人一直不說謊。開玩笑它本身不需要事實依據!”
“……”她竟無力反駁。
“一會兒去了我就單挑這次比賽的第一,接着就是教官,他們都認識我,你不用害怕。”他們和地獄營是什麼關係,沒有幾個人知道。
“我要做什麼?”
“帶上面具,今天你的代號爲嬌。”顧亦豪想着妖字加兩筆就是嬌,他突然他特別文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