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亦暢推進房間的唐小藝,坐在門口的軟凳上,她坐在那裏看着地板上男人的鞋子。
“顧亦暢,我漂亮嗎?”她低着頭,看見他的鞋子一塵不染,他怎麼會那麼幹淨清爽。
她是一個深度潔癖的人,她總會看不慣一些人的穿着,直到看見眼前乾淨利落的男生,她才知道自己不是類外,她不是生病就是愛乾淨。
“漂亮!”顧亦暢換了鞋子,整齊擺放好,走向自己的房間。
坐在那裏的唐小藝咬了咬下脣,自言自語道:
“說兩個字而已,用得着我問那麼多句!”
她看着房間裏,已經有零星的物件屬於另一個人所用的。
突然發現她的心被什麼填滿了。
她取出一雙新拖鞋穿上,跑進自己的房間。
一番洗漱後,她坐在書桌前,打開了她的電腦。
點開一個文件夾,在一個文檔裏藏着送給媽媽的信。
【親愛的媽媽,這是我第十七次有話要說,天堂裏如果能接到我的來信,我一定每一天都發一封信給您。今天我作爲副手參與了一個很大的手術,手術很成功,我還得到表揚,您一定會爲我自豪吧!小時候您每一次出任務回來,都會告訴我,媽媽這一次大顯身手讓那些外國佬瞠目結舌,我一直記着。媽媽,我身邊出現了一個小男生,他比我小,很帥氣,我今天被他照顧了,我可能喜歡上他了!】
在屏幕裏唐小藝本想打上‘愛上他’三個字,後來她刪掉,打上‘喜歡上他!’。
因爲她清楚喜歡和愛天差地別。
喜歡只是一種感覺,欣賞、在意和追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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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愛,是深沉、淪陷和付出。
她看着屏幕背景裏她媽媽年輕的照片。
“媽!您永遠都那麼年輕漂亮!再過十年,我就比你大了。”她的手撫摸過女人燦爛的笑容。
她微笑着着紅了眼圈,爬上牀,幾秒鐘睡下。
另一間房裏,顧亦暢在電腦裏確認着副首領傳來的信息。
地下星門的貨物一直在地下買賣中盛行,所以他們盜亦有道,劫了海外的貨來掙自家的錢。
性價比高他會考慮接觸一下星門,畢竟有能力去劫海外單子的可不是一般人。
他們地獄營的弟兄就在海外的一次較量中損失慘重。
損失財物是其次,傷亡和人心是大的損失。
他囑託副首領,繼續調查,並散播冥失聯的消息。
趁此機會,殺一殺那些有賊心沒賊膽的蟑鼠之輩。
躺在牀上,顧亦暢看着天花板,在想唐小藝。
他不敢置信的呵呵一笑。
竟然會是這樣的性格!
一個女孩子那樣直白的問自己她漂亮嗎?
是確認他不會說謊嗎?
在之前,他不敢想象自己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上一次他曾認爲他喜歡夏洛月。
原來那不是喜歡,只是兒時對她的關注。
這一刻,他心中確定他喜歡上了唐小藝,那個給自己套上裙裝的小姐姐。
多麼可笑啊!
可他竟然抱着她不想鬆開,他在心裏鄙視了自己的想法。
摸了摸眼睛,他抑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讓自己平復下來,漸漸沉睡。
夜深沉平靜,晨曦漸漸壓倒黑暗!
陽光明媚的上午,唐小藝走進客廳,巡視一番家裏只有她一人了,她走進廚房看見保溫飯盒裏溫熱的荷包蛋和牛奶。
她立即跑進衛生間洗漱,風風火火的坐到餐桌前,準備喫來自未來男友的早餐。
喫下煎蛋,唐小藝眼睛眨啊眨,同樣的食品,爲什麼他做的煎蛋能這樣寡淡,真的沒滋沒味。
她取來胡椒粉撒了一點點,吃了起來。
這樣看來,他做得菜也不會好吃了。
她心裏開心的點點頭,牛奶還是不錯的。
上午有一節課,她看了看時間,顧亦暢是去不了了。
她帶着電腦,準備給他錄下來。
走進大學校門,很多同學都和她打招呼。要知道,在學校裏她可是風雲人物,大三就參加工作的學生會副主席,又漂亮又有親和力,那是很多男生的理想型女友。
可惜,他們一個個都收到了唐小藝的當面拒絕,她會直擊要害的告訴你,她不喜歡你哪一點。
迎面走來的顧亦豪,站直等着唐小藝撞上來,在她距離五米時,她的腳步就悄無聲息的移開了。
“學姐,您手機丟了嗎?”顧亦豪發了一個信息給唐小藝。
她的手機沒有任何反應。
被‘免打擾’好傷心啊!
顧亦豪撫摸着他的胸口說:
“學姐,您給點面子,回我一句話哈!怎麼說我們也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
“我沒時間。”她腳步匆匆走過去。
“我和你一起去上課。”顧亦豪跟着她走去。
“教授的課,希望你能讓出座位給有需要的同學。”唐小藝停下腳步對顧亦豪說。
“呃。”顧亦豪啞口無言的看着唐小藝快步走遠。
“哈哈哈哈。”由遠及近傳來的嘲諷笑聲讓顧亦豪扭頭看過去。
“顧家二少爺這是喫癟了。”武星耀火上澆油的說。
“星爺怕是喝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笑的像個傻子。”顧亦豪捲起袖口,武星耀瞬間後退。
這傢伙狠起來,他真的害怕。
“還有,夏洛月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和顧家有淵源。”顧亦豪對武星耀提醒。
“那剛剛那個女生呢?和顧家有關係嗎?我還不把顧家放在眼裏。”他得意的說。
顧亦豪靠近他身邊,說着僅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話。
武星耀聽見顧亦豪說的三個字,瞬間咋舌的看着他。
“你不是唬我!”他因爲驚訝聲音有些顫抖。
“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顧亦豪像大爺似的,拍了拍武星耀的肩膀。
他走向唐小藝去的方向。
他對她越來越好奇,她一直活躍正義的性格,讓他一直放不下。
這樣的女生是他喜歡的。
到底是哪裏讓她討厭自己了?他需要問清楚。
走過去的路上,顧亦豪不斷總結,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走進大教室,同學們已經就坐,有的人在一邊談情說愛。他尋了一個可以看清唐小藝的空位子坐下來。
講師在臺上講述着他要傳授的知識。
那些知識對顧亦豪來講是生澀難辨的,他自動忽略,看着女孩認真的側顏,他着迷的愣神。
“穿白色衛衣黑色外套的男同學,你來說說,左心衰竭最早出現的症狀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