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沒看見大爺我在這裏睡覺嗎?”1號閉着眼睛,挪了挪身子,繼續睡覺,眼睛都不睜。
“到我這裏,我來教你們!”2號遠遠走來,他白皙的手背上面有很多疤痕,顧亦暢查過那是燃燒的菸頭所燙。
經常吸菸的人也沒有這樣的習慣,那麼2號是特殊喜好還是受人脅迫?
東方黑龍 https://power16888.com/
“伯伯,您是哪裏人?”顧亦豪在一邊大聲問。
“我是S市人。”他摸了摸顧亦豪的腦袋,喜歡這個小子,即活潑又機靈。
“哇哦!我們也是,我們也是啊!”顧亦豪開心的跳起來,一臉得意的看着墨子染的方向。
墨子染低下頭,她的兒子戲有點過。
如何名正言順的看到1號的真實面目,她靈光一現,在運動場裏尋找25號。
這神出鬼沒的顧思宸,又去哪裏?
她把大操場裏的每一個角落都去了一遍,最後他款款而來,嗯!應該知道她找他有事。
“怎麼了?”
男人匆忙走來,一臉擔憂的問。
“給我通道的線路圖,我去看看他們的真面目。”
顧思宸眼神一凜,擡手敲了墨子染的頭,
“休想,你要去別的男人房間?”
“比較好奇。”
“方法有很多種,這種想都別想,暗道只有通過虹膜解鎖才不會發生警報,而且它的關卡一直在換,不要打它的主意。”
“真小氣。”
“我沒說過我是慷慨的人。”顧思宸摸了摸她的頭,她瞬間打走顧思宸的手。
一副再摸就比一場的架勢。墨子染現在要揭露1號的真面目。
可現在他不是真正的1號。
她準備跟蹤這個假的,他吊兒郎當的坐姿像是在哪裏見過。
1號去衛生間的路上,墨子染一直尾隨,
“美女,您這嗜好可不好,那些男人可不會放過你。”墨子染身後一道高大的身影,瞥一眼1號,拉走了墨子染。
她用力甩開顧思宸的手。
“就要成功了。”
“爲什麼你要跟着他去那種場合?就不能設計一個讓他自己脫下面具的陰謀。”
“好!”墨子染點點頭。設計一個讓他自己脫下頭套的計謀。
傍晚人羣向宿舍走去,1號慢吞吞的走路,墨子染提了半桶廚房的餿水,她快速跑過去,潑在了1號的頭上。
他木訥的轉回身,身上滴落着雞蛋殼和爛菜葉,他憤怒的吼道:
“你找死~”
“抱歉,跑太急,這餿水,不好意思。”墨子染一直彎腰道歉,眼睛瞅着他的頭套。
“該死!”1號掀開頭套,嘴巴露出來,眼睛露了一半突然如風一般跑開,他是一個假冒的,他怎麼忘記了。
這個5號就是會這些算計人心的計謀。
不遠處的陰暗處,一個黑影穿梭過去,墨子染瞬間追了過去。
那黑影不斷在訓練營的各個角落穿梭,直到完全甩開墨子染。
他就是墨家的那個人吧。
墨子染篤定,他一定是那個人。
可她追不上。
能力限制了他的想象。
翌日上午,1號的頭套換了一個,不再是‘無面’變成了‘有臉’。
有臉兩個字大得可怕。
他還是寬大的衣袍,一看就是個瘦子,他一直緊盯5號,他驚奇的發現,這個人是他認識的人。
就是他曾經邀請她去海外的一檔綜藝。
“1號,你敢不敢和我賭?”墨子染一步步走過去,她想用打賭的方式來揭面。
她的想法是她贏了眼前的假貨,等下一次真正的1號來揭面。
“好啊!比什麼。”他淡淡一笑,真的是體力無限啊!
“比耐力,馬步,誰堅持到最後誰贏!”
可還不等兩個人開始比賽。
大門處遠遠走來兩名鬼麪人,他們共同提着一個爛泥一樣的人,他頭耷拉着,全身上下傳出陣陣酒香。
怎麼了?墨子染遠遠看着他。
“城堡大門外撿到一個醉鬼?”墨子染一步步走過去,聽見工作人員說。
“這,天啊!真的是你。”墨子染衝上去,扶着他。
“別大驚小怪的,有什麼驚訝的。”他努力睜開眼睛,微笑的看着墨子染。
“那您爲什麼會瘦成這個樣子?”被提來的男人是墨子染的二師兄。
她的猜測沒錯。
真的是天差地別。
二師兄是一個二百多斤的胖子,雖然胖他的技能卻是平常人無法完成的。
二師兄一直喜歡喫蛋糕,還真的有跡可循呢!
都怪她先入爲主。
“我到處尋找瘦身祕法,功夫不怕有心人被我找到了,所以就這樣了。”
“您現在太瘦了。”墨子染認真的說。
“沒事,這裏專業人員給我送甜品。我已經胖了。”
“那您爲什麼來這裏,難道是因爲我嗎?”
“是也不是。”墨子染看着四周聚攏過來的人,立刻站了起來。
爛醉如泥卻回答墨子染話的人,像瞬間睡着一樣。
墨子染看見不遠處倚着門的男人,微笑的看着她。
又是他,
做這些,還不如直接告訴她算了。
可心窩裏暖洋洋的,讓她笑容滿面。
二師兄是一個野性子,從來閒不住。
他去很多地方探險,以前胖胖的滿臉肉,看起來像一個年輕人,沒想到瘦成這樣會那麼顯老。
冒充他的人會是誰?有時間她要問一問二師兄。
“媽咪,快來。”顧亦豪拉着她的手讓她去一個地方。
他們走出訓練廳,來到廚房裏面,那裏有一個雜物間。
裏面躺着一個昏睡的男人,他就是2號。
他手裏抱着一本書,書裏面都是武林祕籍。
這是顧亦暢從姑姑那裏得來的,他拿出來誘惑2號。
2號看書入迷中,顧亦暢給了他一針,不出幾秒他便昏昏欲睡。
墨子染看着兩個孩子,她癟嘴一臉失落,他們家她竟然是最差的。
下一秒又哈哈笑起來,這樣多好,她只需要做一只閒魚,曬完這面曬那面!
看着昏睡的人,墨子染一步步走過去,半蹲下來,拉住他耳朵上的面具繩子,掀開了面具。
一張失了血色的臉,臉上右眼角到耳朵邊有一道疤痕。深可見骨那種。
太過白皙,五官端正,不似作惡多端的人。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墨子染不敢下定論。
這人和墨家有着撇不開的關係,她只能給他戴上面具,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人是誰?
她參加訓練營似乎變成一個揭面具的遊戲了。
收起心思,她拉着兩個孩子快速離開。
不久後,倉庫的門打開,一道身影走進來,他掀開了2號的面具,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隨後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