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原本嫩如豆腐般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很快便腫了起來。
她原本那張粉嫩誘人的櫻脣脣角,此刻流出了刺目的鮮血。
從小到大,從未被男人如此欺負過的向南梔,疼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着不讓它流下來,反而怒瞪着刀疤臉:“壞人!你這個大壞蛋!你給我等着,宸哥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不明白他剛剛罵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她想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刀疤臉卻在這個時候露出了猖狂的大笑:“就憑傅北宸?他有本事找到這裏來嗎?你有本事讓他現在過來啊?他就是個縮頭烏龜,是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向南梔氣得顧不上臉上,以及四肢被勒住的切膚之痛,張牙舞爪的吼了起來:“你胡說八道,你這個大壞蛋,你再罵宸哥,小心我揍你!”
刀疤臉看着被綁住還這麼不老實、還這麼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片子,又忍不住揚起手想再給她一個巴掌時,卻聽到:
“住手!”一個虛弱,說話卻格外有份量的嗓音,緩緩從黑暗處響起。
刀疤臉聽到這個聲音時,趕緊停住了手,恭敬、乖巧的站在了一邊。
而其他那些想對向南梔動手的人,也因爲這個聲音乖乖的住了手。
向南梔呆呆的聽着這有些耳熟的聲音,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可一時半會兒就是沒想得起來,於是,她試探性的問:“你是誰?”
肖靖堯壓根沒打算回答她的話,只是陰冷的笑着,隨即眸子炙熱的看向了傅雲安,似笑非笑:“我的小云安~我答應你的事情可做到了,那你承諾我的,是不是也該給我了呢?”
傅雲安透過黑暗看着向南梔的方向,在心裏偷偷鬆了口氣,總算是保住了這顆棋子,這樣後面的計劃就好進行得多了,只是從此以後,他的生活便不會再安生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也從未安生過,只要他最後能除掉傅家的所有人和肖靖堯,代價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不在乎。
可肖靖堯在看到傅雲安直直看着向南梔的那個方向時,淡定的攔了過去,眸底的那抹殺意被他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向南梔那個女人果然是只狐狸精,手段真是了得。不僅讓傅北宸那個格外厭惡任何人接近的傢伙對她無底線的溺愛、維護、摟摟抱抱,現在還敢勾引他的雲安。
雲安這些年可從來沒有爲任何人求過自己,特別是女人,可他現在居然爲了傅北宸的女人主動求自己,看來,這只狐狸精他是不能再留了。
原本還想給傅北宸的女人留條活路,讓他痛苦終生,可誰讓他的女人被雲安記掛上了?
所有試圖亂雲安心的人,都必須死!特別是傅北宸的女人,更應該被千刀萬剮才對!
肖靖堯伸手輕輕在傅雲安的面前晃了晃,而後很有耐心的等着他。
傅雲安深吸了一口氣,聽話的點點頭,臉色蒼白的跟着他走了,眸底卻迅速閃過些什麼。
肖靖堯看穿了他的不情願,可他根本就不會在乎,他只想拼盡全力得到他的雲安,能霸佔他一輩子最好。
在傅雲安注意不到的地方,他比了個手勢,而後心情很好的緊緊摟着他,往臥室而去……
看到手勢的人微微勾起了脣角,走進了地牢,給了刀疤臉們一個眼神,心情很好的站在那裏,拿出了相機。
向南梔不解又憤怒的看着他們用眼神交流,卻完全不懂是什麼意思。只是她現在感覺頭有些暈,眼前一陣陣發黑,還感覺溫度在一點一滴的流逝,四肢也早已疼得麻木。
漸漸的,她感覺好冷又好累。剛剛她實在不應該那麼生氣的掙扎,想來手腳上應該早已鮮血淋漓了吧。
可她還沒來得及去檢查手腳上的傷口情況,就看到幾個刀疤臉露出了十分邪惡的笑容,搓着手一步步的靠近着自己。
她不自覺有些害怕,又下意識掙扎起來,四肢又傳來了切膚之痛,導致她的頭更加暈,眼皮也越發沉重了。
可她硬撐着不敢閉上眼睛,她怕眼睛一旦閉上,這羣壞蛋會衝過來對她做不好的事。
她不想被這羣壞蛋碰,因爲宸哥說過不準讓別的任何男人碰她,所以她也不喜歡外面的男人碰她,或者輕易靠近她。這些年,她也一直謹記着這一點。
雖然醒着也做不了什麼,但至少還能罵人啊。
可是漸漸的,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像是灌了鉛一般。她不想閉上眼睛的,一點也不想。
她害怕被別的男人碰,害怕做不到答應宸哥的話,害怕宸哥會因此而更加討厭她,可,眼皮還是不受控制般慢慢合上了。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聽到了一個特別耳熟的聲音:“再往前一步者,死……”
之後,只剩下了永久的黑暗與寂靜……
東方黑龍 https://power16888.com/
傅北宸衝進來,就看到他的心肝寶貝已經被人折磨得傷痕累累、奄奄一息了,他的臉色一瞬之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冽,如同南極的寒風,刺骨而銳利,此刻正死死盯着那幾個想靠近他心肝寶貝的男人,恨不得活撕了他們。
他嘴角緊抿,下巴微微顫抖,正在竭力壓制着自己那想要爆發的情緒,地牢內的空氣似乎都因爲他的怒氣而變得凝重,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他看着被關在籠子裏,已經沒有任何聲息的向南梔,一直被他竭力壓抑着的怒火,和那早已剋制不住的滔天殺意,頃刻之間爆發了出來。
一股絕望到令人膽寒的威壓,正火速席捲着這間黑暗的地牢,讓在場之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臉上一片慘白。
而後,就聽到他那平靜到讓人不自覺背脊結冰的話:“全部處以極刑,別讓我看到他們身上有任何一塊完整的地方。”
“是。”傅北宸身後站着的部分殺手們火速朝着肖靖堯的人衝了過去,很快便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傅北宸平靜到詭異的嗓音緩緩響起:“離囚籠遠一點再動手,別讓那些骯髒而噁心的鮮血濺到我家寶貝身上了。”
殺手們一聽,不自覺縮了縮脖子,將人帶遠一些再行刑。
其他殺手則趁機包圍了這片地方,開始到處搜查肖靖堯的蹤跡。
傅北宸對周圍的慘叫聲充耳不聞,只是眼神無比堅定又心疼的,迅速奔向了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