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是挺賤的

發佈時間: 2025-02-27 13:3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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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競犯錯,當然沒有時恪道歉的道理。

但演戲嘛,還在外人面前,當然要演的像一點。

兄友弟恭什麼的,肯定是不存在的啦。

時恪巴不得時競鬧得再兇一點,這樣就能襯得他比他更能承擔大任。

儘管時恪給時競找了個腿疼的藉口,讓兩個保鏢扶着他去休息室休息,沒讓時競太丟臉,可時競卻覺他還不如被保鏢捂着臉呢!

他恨恨地瞪了時恪一眼,離開時經過陸歲歲身邊時,又怨毒的盯着陸歲歲。

他今天會這麼狼狽丟人,全是因爲這倆人!

別以爲他倆話都不說一句,但他敢肯定,時恪和陸歲歲有一腿!

時恪讓他當衆丟臉,他也不會讓他得意太久。

時文萱也沒想到,自己就去外面接了個電話,時競怎麼就被保鏢帶去休息室了。

她以爲是時恪給時競使絆子,正要去找老爺子告狀挑撥,可一看時老爺子陰沉的臉色,就知道不是時恪做了什麼,是時競自己做錯了什麼,惹怒了老爺子,所以才默認了保鏢把時競帶走的行爲。

根本不用時文萱細問,就有跟她相熟的富太太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知道時競故意爲難一個服務員,時文萱簡直沒臉見人。

時競平時在家愛拿傭人撒氣就算了,怎麼到了別人的地盤還不知道收斂?

樽宴也是他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還是當着陸歲歲的面找茬挑事,難道他忘了,陸家也有樽宴的股份?

時文萱顧不上想太多,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宴會廳去休息室找人,正好見時競在保鏢的攙扶下上車。

“時競!”時文萱怒意十足的叫住他,“你就這麼走了?趕緊跟我去給你爺爺道歉!”

時競坐在車上,一張臉慘白,額頭上佈滿冷汗,連說話都不利索。

“媽,我、我腿疼。”

似乎是太痛苦,時競皺着眉頭,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能不能先讓我去醫院,我會跟爺爺道歉的。”

一看時競這樣,時文萱再多責怪和斥責的話也說不出口。

到底是從她肚子裏掉下來的一塊肉,她不心疼還誰心疼?

時文萱拎着禮服裙襬上車,一臉擔憂的拿紙巾幫時競擦汗,“怎麼好端端的還傷到腿了?”

“是時恪那個野種。”時競抿了抿脣,艱難的說:“他爲了維護服務員,踹了我一腳。”

聽着他壓抑隱忍的語氣,時文萱也知道他是真的疼了,輕撫着他胸口,安撫他,“你這會先別說話了啊,留點力氣。”

時競咬着牙點了點頭,剛剛腿上是劇痛,現在已經疼到麻木。

他怕自己以後會瘸腿。

見他疼得嘴脣都在顫抖,時文萱催促司機把車開快點。

車子離開的第一時間,還在宴會廳裏的時老爺子和夏敏就收到了消息。

夏敏面不改色的跟關係交好的賓客聊天,時老爺子也當什麼事都沒發生,神色坦然地跟老友閒聊。

時恪根本就不關心時競去哪兒,端着酒杯光明正大的跟陸歲歲閒聊。

他早就想這樣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如果他主動跟陸歲歲交談,就會引起夏敏的注意。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多謝時競傻缺給他提供機會。

時恪出國前跟陸歲歲是同學,在場的很多年輕賓客都是他們的校友,所以一點都不奇怪他們倆會認識。

所以倆人站在一起,除了俊男美女的搭配吸引人眼球,並沒有引起過多得關注,更沒人會好奇他們在說什麼。

畢竟在外人看來,兩人除了同學關係,根本就沒有更多的交集。

就連夏敏都只是掃了一眼,就繼續跟人閒聊起來。根本就沒多心。

陸歲歲端着杯果汁,歪頭看着時恪,“你剛剛下腳會不會有點狠了?”

時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活該。”

誰讓時競對陸歲歲動歹念。

剛剛時競那一腳要是“不小心”踹到陸歲歲,那這會進醫院的就是她了。

時恪不可能會允許這種情況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

陸歲歲不瞎,時競剛才的意圖那麼明顯,她不會看不出來。

她可不是聖母,也不會勸時恪收斂一點。

只是擔心時恪在時家的處境會因爲這件事更難。

這才剛開始啊!

陸歲歲扯了扯脣角,“你就不怕他回家告你黑狀?”

“隨便他。”時恪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就算有下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陸歲歲笑了聲,誇道:“乾的漂亮。”

他做了她本來想做的事。

嗯,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陸歲歲歪着頭朝時恪身後不遠處看了眼,“那邊有個男人,從你過來開始就在看着我。”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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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時恪警惕回頭,就看見邵淵一張冤種臉。

時恪脣邊漾笑,“我朋友,邵淵。”

邵淵提步走到陸歲歲跟前,蹙着眉打量她。

“心上妞?”

陸歲歲:“什麼?”

這人長得還行,就是腦子不太正常?

時恪踢了邵淵一腳,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人多眼雜,隔牆有耳,更何況這宴會廳還沒有牆。

邵淵挑眉,禮貌的朝陸歲歲伸手,“你好,錦城邵淵。”

陸歲歲輕輕撇了撇嘴,“抱歉啊,騰不出手來。”

邵淵這才看見她右手端着一杯果汁,左手裏拿着手包。

邵淵:“……”

不愧是時恪的心上妞,連拒絕握手的方式都這麼清新脫俗。

“我是時恪的朋友,”邵淵淡笑着解釋,“我沒有惡意的。”

陸歲歲微微一笑,“我知道,如果你有惡意的話,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和我說話了。”

邵淵:“……”

他一個能在法庭上舌戰羣儒的人,自認爲嘴皮子還算利索,竟然說不過一個女人。

行,確認過眼神,這女人和時恪一樣不會聊天。

但邵淵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以後我會留在J城發展,我們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陸歲歲看時恪,“見嗎?”

時恪明知道她的意思,卻故意曲解她的話,“他是挺賤的。”

邵淵:“?”

他無語的看着時恪,被氣笑,“你他媽是不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