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有狗亂吠

發佈時間: 2024-11-15 09:5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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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

厲源帶着一羣保鏢模樣的壯漢,立刻帶頭走到宴會中心,直接命令其中兩人架起蕭母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們想幹什麼?”蕭母身體一下子被人架起來,尷尬而又害怕,分寸大亂。

蕭月和蕭父兩人想要攔住,又哪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蕭母被帶出門外。

“厲城安,你不要欺人太甚!”蕭父瞪着眼前的男人,看着剛剛狼狽的髮妻,紅着臉怒吼。

“我未來的妻子,豈是你們想污衊就污衊,想詆譭就詆譭的。”厲城安滿不在乎的撇了蕭父一眼,冷笑道。

狂傲,不可一世,目中無人。

如傳聞中的那樣,厲城安本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更何況,她是他的逆鱗。

“你就這樣把人架出去了?”蘇意歡本以爲接下來會是和蕭母好一番口舌之爭,沒成想厲城安所作所爲比她想象的更直接霸道。

直接把人架出去,當垃圾一樣扔了!

“你不滿意?”厲城安蹙眉。

蘇意歡只是感到意外,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她很欣賞。

點點頭,她對着他緩緩勾起一個笑容,明豔逼人:“我覺得很好。”

厲城安看的楞住,只一瞬間立刻回神,也勾起一個笑容:“你滿意就好,亂吠的狗必須要丟出去。”

兩人的對話聲音不算大,卻剛好被全場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厲城安公然打臉蕭家,在他們看來,可是一場好戲。

尤其是幾個素日裏蕭母社交圈子裏的幾個有錢婦人,尤其興奮,今天發生的事情夠她們奚落蕭母一年的了!

“厲城安,我蕭家不是喫素的,你怎麼敢這樣對你的長輩!”蕭父氣的手指直打哆嗦,他活這麼大把年紀,還從沒受過一個小輩這樣的折辱。

蕭晉宴見自己母親被這樣沒有顏面的趕出去,怒火中燒,肆無忌憚的開口:“厲城安,你娶一個我用過的破鞋而已,囂張什麼!”

蘇意歡也怒了,上前幾步指着他:“被女人戴了綠帽子還帶出優越感了?像你這種人,我不屑於。”

說完,蘇意歡背過身,再不願意看到蕭晉宴那副噁心的嘴臉。

“剛剛我說過了,狗吠就要趕出去,厲源你還在等什麼?”厲城安冷漠的看着蕭晉宴和蕭父,對剛扔完蕭母回來的厲源一行人說道。

“是,少爺。”

厲源打量了蕭晉宴一眼,對旁邊的兩人揮了揮手,兩個黑衣男子立刻上前。

蕭晉宴有了防備,自然掙扎不肯被兩個黑衣人抓住。只可惜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酒囊飯袋,如何能躲來專業保鏢的控制。

三下五除二的,蕭晉宴也被扔出了宴會會場。

一家人此時只剩下蕭月和蕭父兩人,其他蕭家人不願意就此事出頭丟人,更不敢得罪厲城安,一時間竟無人上前。

往日風光無限的蕭月和蕭父,第一次感到了勢單力薄。

蕭父張了張口,還想繼續開口被蕭月攔住:“爸,忍一時爸,若是我們被架出去,將來還有什麼臉面回家!”

一時間,蕭父彷彿又多了幾根白髮,嘆了口氣:“也罷,回去。”

說完,父女兩人不敢看旁人的眼色,灰溜溜的離開了現場。

蕭月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厲城安,眼神複雜。

隨着蕭父一離開,其他蕭家人也興致懨懨,到底是姓蕭的一家人,臉上也都覺得沒有光彩,三三兩兩的也都離開了。

宴會還在繼續,只是談資變了許多。

從一開始的猜測蘇意歡身份到議論蕭家的醜事,最後漸漸回到了一個人,厲城安的身上。

傳聞中就是一個手段毒辣,陰狠冷漠的人,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

經過今天的事情以後,恐怕得在他身上加上雷厲風行,行事莫測的判斷了。

是夜,宴會結束。

酒杯裏晃動着色澤純正的紅酒,蘇意歡舉杯敬了厲城安一杯:“厲城安,今天給你填麻煩了。”

“麻煩,你是說今天的蕭晉宴一家?”抿了一口酒,厲城安眼神平靜。

“也許他們在你看來算不得麻煩,於我而言卻不相同。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至少我認清了他們一家人。”蘇意歡笑的苦澀,原以爲的美好家庭,只是一場空。

厲城安盯着蘇意歡嘴角殘留的紅酒液,以及臉上誘人的紅暈,驀的湊近。

“唔……”

脣上一涼,蘇意歡瞪大了眼睛看着厲城安。

她想要推開,身體卻被厲城安按住,掙脫不開。

嘴脣上隨即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彷彿直顫心靈。誰知而來的溫熱,他的舌頭終於不滿足於侵佔她的脣角,帶着一絲霸道撬開她的脣。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意歡將人推開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嘴裏滿是屬於厲城安的味道。

像紅酒混着巧克力的醇香,令人上癮而害怕。

“你……”蘇意歡想要控訴他強吻自己,可話音到了嘴邊突然想起剛剛自己似乎有些陶醉其中,甚至有所會應。

不免臉色一紅,剩下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只能恨恨的罵一句:“流氓!”

厲城安笑了笑,剛剛的味道,甜美的令他沉醉。

“你打算怎麼謝我?”

“嗯?”蘇意歡不解的看着厲城安。

“明天搬到公館來住。”厲城安挑眉,接着道:“等不及的話,今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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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歡這一下徹底驚了,急忙後退兩步:“你想幹什麼,我不去。”

“你現在是我承認的未婚妻,未來公館的女主人,搬進來有什麼不對的嗎?”厲城安笑的邪魅,如同一只狡詐的狐狸正在勾引着獵物上鉤。

“我還沒……”話還沒說完,立刻被打斷。

“你該不會絕情到,喫幹抹淨不認賬吧?”厲城安神情一下子變得有幾分委屈配上這句話的語氣,立刻就從剛剛的狐狸變成了委屈的白兔。

蘇意歡有些無語,這樣的厲城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她絕不會被騙了,這廝慣會腹黑的。

“我不去。”

“那好,那我去你家住。”厲城安淺笑。

“啊?不行!絕對不行!”

“你說晚了,我的行李已經搬進去了,鑰匙我也已經配好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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