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響!
鑼鼓傢伙也都在同一時間響起,瞬間震耳欲聾的歡慶鼓樂聲,就震天撼地的揮灑起來,當地領導以及主持人什麼的依次登上舞臺,向大家鄭重表達歡迎的同時。
也感謝他們對於當地旅遊業和漁業農產品的支持!
“各位,讓我們在開啓熱鬧的冬捕之前。”
“先按照我們的慣例,進行一場對於神靈的告慰,但是有句話我們要說清楚,這是民俗活動!”
“是尊重我們祖祖輩輩當地人的傳統,而不是什麼其他的目的哦!”
隨着主持人小姐姐下臺,在場最大的領導進行敲鑼之後,神女蘇安登場了,今天的她穿着盛大又古老的儀式服。
一手託着鼓,一手還捧着一根拴上了紅綠飄帶的棍子,莊嚴肅穆地走上了舞臺。
跟隨她一起上臺的,還有七八個人,但是無論從服飾上還是其他的方面,似乎都和蘇安之間存在巨大的距離。
“這就是c位啊。”
林夕兮感慨道:“有些人好像天生就是主角一樣。”
“對,你就是我的主角。”
微微一笑江安把林夕兮抱得更緊了,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放在舞臺上。
很快這古老夜行的儀式半個小時左右便結束了,而接下來的項目,就是最令人興奮的開冰儀式。
雖然漁網是提前埋下去的,但是因爲長時間的靜置,使得被破開的冰口上,又重新上凍了,就需要在就開始收網的時候,重新進行破冰。
如果說第一次破冰是爲祈禱着豐收,那麼這一次的破冰儀式就是收穫的開始。
隨着漁把頭的鐵釺狠狠戳入冰面之中,破冰儀式就在鑼鼓喧天中展開,七八個工人用鐵釺狠狠地往下鑿。
別看他們那麼用力,甚至一下接一下地連續不停,但是這些鐵釺卻不會觸碰到漁網,至於爲什麼,只能說是老人們的經驗。
破冰就是個體力活,這邊幾分鐘的工夫冰窟窿就打好了。
“夥計們!”
“揚鞭打馬!咱們開幹了!”
隨着把頭一聲呼喚,他會動起鞭子,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
其他的夥計們也都紛紛效仿起來,江安等人此刻所在的位置,是最主要的冰坑,然後周圍還有十好幾個不同大小的冰坑。
也都接連開始行動,因爲下在冰水中的拖網巨大,又有無數的魚撞在裏面,所以根本不能用人拖拽,那是完全拉不動的。
一切動力都壓在了那些馱馬身上,它們被驅使着,通過一個軸承樣的絞盤,拖動漁網。
很快,隨着第一條頭魚的出現,現場的第一輪競拍也開始了!
……
“不管是查干湖冬捕,還是這邊的冬捕,反正全國各地的冬捕都一樣,頭魚是一定要被拍賣的。”
江安爲他們介紹起來:“這還有一個說法,就是鴻運當頭。”
“好多老闆們都喜歡這個彩頭的。”
“那江老闆就不要一個彩頭了嗎?”林夕兮在一旁笑眯眯地道,而江安的反應就特別乾脆,兩個字——不要!
“啊?”
這對於林夕而言這可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按說她覺得江安應該會願意參與進來的。
可江老師卻拒絕得那麼幹脆?
林夕兮不是很理解。
此刻就聽江安無奈地道:“小林同學你不清楚這個行情的,這麼說吧,這邊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查干湖的冬捕,最高價格的頭魚,是差一塊錢,三百萬!”
“什麼!”
林夕兮眼珠都快掉下來了:“三百萬?一條魚?!”
江安點點頭:“對啊,就是一條魚三百萬,而且我猜的話這個價格之後只會越來越高;這邊的話我看應該也是百萬級別的。”
“丫頭咱們雖然不缺錢,但是百萬一條魚……我看還是算了吧。”
“對!算了!”
林夕兮急忙點點頭:“反正咱們是不用的,如果要是競拍的話也應該是張公子!”
“蛙趣,林女俠你當我不敢幹?”
張哲傑說着大有一副將要拼命的樣子,可是馬上就不出意外地被若嘉給收拾住了:“告訴你啊不要亂來;頭魚什麼的,我們有不講究這些。”
“你看林女俠不是我不想幹,而是我家領導不允許啊。”
張哲傑此刻擺出一副無奈的模樣:“要是我家領導允許的話,今天的頭魚非我莫屬!”
“二十七萬!”
“二十七萬五千!”
“二十九萬!”
“三十二萬!”
周圍客人們叫拍的熱情很高,價格也在不斷地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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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得林夕兮幾個人熱血沸騰的。
“江老師我們不出插一手真的太可惜了!”
“是啊。”
若嘉似乎也有點蠢蠢欲動似的:“我過去還總覺得自己不會因爲這些環境的因素,而受到影響。”
“但是現在看來……”
若讚歎了口氣:“我還是沒有那個定力。”
“你要真是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出手。”
張哲傑乾脆地道:“反正我們要是也討一個好彩頭的話,其實也挺好的。”
“我……”
若嘉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這個時候就聽到旁邊的幾位大哥說道:“你說這一次的頭魚能拍多少錢啊?”
“不知道。”
另外一個大哥推了推眼鏡:“反正現在有那麼多的小金豆子在,估計價格不會太低了。”
“其實高一點也好的。”
“反正這筆錢不是說要去發展咱們那個非遺事業的嗎,原本非遺的很多東西就是可以和旅遊業緊密聯繫起來的。”
“但是今天也奇怪了,怎麼出價的還都是咱們北方人呢。”
另外那個大哥也很奇怪:“好像他們現在都不講究這些立刻?”
“不對。”
有一個明白人道:“我看這些傢伙,就是過來玩玩的,大部分人的眼光還都看在查干湖上面,畢竟那纔是老前輩啊。”
“對!”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江安等人倒是也沒講什麼,可是馬上又一個話題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我告訴你啊,今天的頭魚肯定會落在劉老闆手裏啊。”
“但是劉老闆說了啊,他只會叫價,然後也不會付錢的,最後這個東西就是流拍啊。”
“爲什麼?”
“還不是劉老闆從外地過來,然後要在這裏拿一片地,可是人家不給嗎。”
那個小夥子道:“其實也不怪當地了,是他要的那片地是農業地嗎。”
“這個不要說那麼多。”
“和我們沒關係的,反正看戲就行了,而且我覺得今天就算是她想不給錢還是很困難的,這麼多人都看着呢。”
……
這羣傢伙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安雖然不清楚他們口中的那個劉老闆是什麼人,但如果他真的要這樣做那可不行。
“江老師,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
“明白。”
江安微微一笑,這邊直接無視了張哲傑,開口就舉出了五十萬的價格!
“五十萬!”
“那位先生出價五十萬!”
“請問還有人比他更多嗎!”
主持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轉移到了江安的身上,與此同時也有好多人目光全都向他們看了過來。
瞬間江安一行人就成了現場的焦點。
“五十萬?!”
這會兒就看不遠處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個子的小胖墩,撇着嘴巴開出了五十二萬的價格,他就是劉老闆,也是那個壓根就沒打算付錢的人。
“五十二萬!”
“天啊今天的白熱戰鬥要開始了嗎?”主持人這麼說着,然而此刻卻讓在舞臺後面的蘇安臉色忽然沉了沉,因爲她沒想到這位慷慨的老闆竟然還會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