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你們確定嗎?”工作人員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婚姻不是這麼兒戲的……”
“很確定。”厲暮薄調整了一下耳機,開口說道。
……
等到宋秦淮開車趕到民政局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厲暮薄在車裏面,打開車窗。
對方手上的結婚證是那麼刺眼,宋秦淮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對方,可那輛勞斯萊斯卻快速開走了。
宋秦淮氣惱地踹了一下車門,“該死!”
厲暮薄竟然對沈清妍催眠!這種混賬東西,果然無所不用其極,連律法都不放在了眼裏!
不,對方早就安排了所有後路,史密斯逃往國外,就算是想要抓捕,力度也很難,調查這件事,即使是查清楚一切,厲暮薄也找了個國內的醫生做替罪羊,根本關不到他的身上。
這麼想着,他又忍不住皺起眉頭,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讓沈清妍記起來一切?
可恨的是,現在厲家別墅根本不允許外人進去,阿姨、保姆、傭人都是厲暮薄精挑細選的,整個厲家彷彿成了一座牢籠,他的人根本進不去裏面。
今天本來以爲是個機會。
哪知道……
他和他的人終究是晚來了一步。
該死的厲暮薄!
想到這裏,宋秦淮不由得咬牙切齒。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沈清妍,將所有的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也會有這麼無恥而卑鄙的人,偏偏這個人還是十分的難纏……
想到這裏,他狠狠捶了一下車窗,只覺得無奈和深深的無力感……
到底要怎麼樣……
他才能夠挽回沈清妍和今天的局面。
這樣想着,他看向了兩人車子離開的方向,要不然……
男人的眼眸暗了幾分。
……
車上,沈清妍直接開口問道:“笑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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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熟悉無比的名字,她感覺自己跟對方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
笑笑,是哪個笑笑?
厲暮薄破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之前我們在福利院領養的小孩,你很喜歡,還帶過他一段時間,改天,我讓你媽媽帶過來。”
宋秦淮那個小白臉的孩子——
這根刺在他心裏面永遠拔不去!
“把電話拿過來,我要打電話問問我媽。”沈清妍揉了揉額角。
厲暮薄並沒有遞給她,“過幾天,我陪你一起回沈家見媽,清妍,你先彆着急。”
“我還是想要打個電話給我媽。”沈清妍說道,就想要去拿厲暮薄的手機她的手機這幾天不知道去哪裏了,厲暮薄又不給她辦個新的,家裏面的座機老是打不通電話出去。
聯想到這裏,她的眼眸就滑過不解之色。
這究竟是這麼回事?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纔對。
他抿了抿脣,那雙眼眸看向了厲暮薄,“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麼?”
“沒有……”厲暮薄開口說道。
“真的嗎?”沈清妍看了他一眼,那爲什麼不把手機給她?
爲什麼?
這麼想着,她捏緊了手指,那雙眼眸沉沉。
“你不要多想。”厲暮薄怕對方陷入死衚衕。
雖然現在沈清妍對他冷淡了許多,但是相較於以往的冰冷無情和無視。
相對來說,厲暮薄心情還是好了不少,只是他看着眼前的沈清妍,那雙眼眸垂了下來,眉眼帶着一些黯淡之色。
那雙漆黑的眼眸滑過一抹暗色,隨後看向沈清妍,“能不能過幾天再打?”
“爲什麼?”沈清妍皺起眉頭,她不明白厲暮薄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早就想要打電話沈母了,說不定對方會告訴她什麼,可惜現在厲暮薄不給她手機,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要不然還不至於現在就這樣走。
這樣的話。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厲暮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沈清妍話一出口,便覺得了不對勁。
奇怪,她怎麼會這麼說厲暮薄?
直呼其名?
這樣想着,她忍不住看向了男人,卻見男人的臉色照常。
畢竟,他聽過太多次沈清妍這樣稱呼他了,每一次都是帶着怒火和冷漠,現在這樣面無表情的還是太少。
可是聯想到沈清妍如今在最愛他的時候,也這麼稱呼他,他的心就痛了起來。
看來,對方下意識的反應是真的。
她的心裏面沒有多少自己的地位。
他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夠挽回這件事?現在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好像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放棄嗎?
那就要放沈清妍走。
可是他愛她,並不想放棄。
他無法想象這一生都沒有沈清妍的日子,如果這樣的話,那真是生不如死。
該死——
或許上一輩子死在飛機失事當中,就是他的懲罰。
沈清妍走了,他每一天都活在水生火熱當中。
沈清妍可以接受所有人,唯獨接受不了他。
他該怎麼辦?
“現在給我電話可以嗎?”沈清妍提醒道,她還是想要和沈母打個電話。
“清妍,不要打,暫時不要打,明天再打好不好?”就讓自己多享受一點眼下的和平共處的時光。
厲暮薄在沈清妍的膝蓋蹲下。
“好……”沈清妍聞言,只能點了點頭。
對方都這麼要求了,晚一天就晚一天吧。
……
夜幕沉沉。
再婚後第一次同牀共枕。
……
厲暮薄第二天甚至貼心地給沈清妍坐好了早餐,他聽着廚師的話,細心地挑選着好米,等到弄完之後,又嚐了嚐味道,這纔將粥給端到餐桌上。
沈清妍從樓上下來,看向厲暮薄,那雙眼眸沉沉,略過男人,心中有些不適感。
“清妍,下來喫早餐。”男人眼裏面滿是笑意,他瞥到沈清妍脖頸上的紅痕,眼中暗色更深了。
“好。”
沈清妍強忍住不適感,下了樓。
但其實她這麼早起,主要是爲了打電話給沈母,她心中的疑惑可是太多了。
那天晚上,臥室又沒有電話。
她沒有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昨天晚上就打電話的,可惜厲暮薄……
她看了面前殷勤的男人,越發覺得詭異,可又說不清這種詭異感。
……
厲暮薄……
他們之間,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