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當着百官的面,景仁帝的面上有些承受不住,氣怒難當。
而且他最寵着太子這個長子,傾注了不少心血。
儀貴妃全身都在顫抖,其實她已經嚇到全身都是冷汗,強撐着說道:“太子殿下與臣妾的相貌更像一些,八王如此說,是何居心?”
楚元陌根本不把景仁帝的怒意放在眼裏,扯起嘴角,帶了幾分笑意:“皇室血脈絕對不能混淆。”
“老八,你發什麼瘋!”景仁帝氣的臉色鐵青,這是公開說他被戴了綠帽子。
“來人,把人帶上來!”楚元陌也在等這一天。
自從回到皇城,他就一直都在安排佈局。
景仁帝一下子站了起來:“放肆!老八,你是有意找不痛快吧!”
他好心宴請三軍,卻被如此攪局。
看樣子,這個皇弟不能留。
“怎麼?陛下不想知道事實真相?而且皇室血脈不容有誤。”楚元陌看了一眼景仁帝身後,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今天也有一場大戲等着自己呢!
不過,他先發制人。
讓景仁帝沒有發揮的餘地了。
楚一和楚三將一身是傷的來福推搡了進來。
一看到來福,儀貴妃直接暈了過去。
再也撐不住了。
而景仁帝這個時候也是一僵,冷冷看着來福,這張臉,他自然是熟悉的。
太熟悉了!
明明……
“陛下,熟悉吧。”楚元陌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子上敲擊着,聲音有幾分邪氣。
下方的百官也都在竊竊私語。
這宴會似乎變了性質。
不過,衆人都不知道這個來福是什麼來歷。
只是樣子太慘了。
一只耳朵都被扯了下來,一路被拖拽着,都是血印子。
景仁帝卻見鬼一樣瞪着來福:“鬼!”
“陛下仔細看看,他不是鬼!”楚元陌的聲音冷了下來,這個開場,已經夠了。
說明景仁帝做賊心虛。
“這樣的宴會,你將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帶上來,是有意給朕添堵嗎?”景仁帝氣哼哼的說着,他的手瑟縮了一下,狠狠握住,縮回袖子裏。
一張臉也是青紫交加。
雖然積威多年,此時卻帶了幾分懼意。
說着下意識的揚了一下袖子。
暗處的人,無聲無息的擲出了一枚毒鏢,直奔來福。
承乾殿。
“陣破了!”白哲興奮的說着,眼裏都是對盛千夏的崇拜。
他懂得陣法,可讓他破陣,卻做不到。
祁鬱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在盛千夏破陣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這個陣的可怕之處。
他若動手,這會兒可能已經沒了半條命。
隨着陣破了,懸在半空的人蔘也向下落去。
好在祁鬱反應快,反手接了過來,更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裏。
這可是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千年人蔘,不能有失。
“來人了!”這時梅漳走了進來,“王妃娘娘快些離開。”
盛千夏看了一眼祁鬱,伸過手去。
東西只有拿到自己手裏,纔是最安全的。
“屬下……”祁鬱有些爲難,“得交到王爺手裏。”
“你們王爺答應交給我了,”盛千夏可不想耽誤時間,而且她對王府沒什麼留戀,不必多留一日。
“可是……”祁鬱還是一臉的爲難,不太願意。
王爺可是囑咐他一定要將東西帶回去。
可他也不想盛千夏失望。
爲難極了。
盛千夏沒管那麼多,正要揚手取過來,一道人影閃了進來:“大膽,你們竟然敢闖禁地!”
隨着一起進來的,還有十幾個御林軍。
直接將幾個人團團圍住。
“我的大陣!”下一秒,來人哀嚎了一聲,“你們竟然毀了我的大陣!該死,罪該萬死,動手,一個活口不能留,東西別傷到。”
來人正是被傷了根本的林道士。
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樣子有些慘,一張臉青青紫紫的,腦袋上也有傷,纏着繃帶,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此時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痛不欲生。
梅漳已經先一步動手,將離的最近的兩個御林軍直接砍倒。
出手就是殺招兒。
白哲第一時間站到了盛千夏身後。
他一個文弱書生,上去只能添亂。
林道士直奔祁鬱而去,陣破了,人蔘還在,他就能向主子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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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這條命,一定是保不住了。
見此,盛千夏沒再猶豫,一揚手,本來被祁鬱捧在手心裏人蔘已經到了她的手中。
靈魂與真身是互相吸引的。
兩兩相遇,四周的空氣都震盪了一下。
撲了空的林道士轉而撲向盛千夏。
卻被祁鬱一把按住。
抽出長劍直接刺進了心臟。
“你……”林道士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心狠手辣,直接就殺人。
一張嘴,吐出一大口血。
更是一臉不甘心的瞪着盛千夏。
這個陣,可是耗盡了他的畢生心血。
是他飛黃騰達的機會。
眼下卻把小命斷送進來了。
祁鬱纔不管那麼多,一腳將屍體踢飛,對上了圍過來御林軍。
而盛千夏一手握着自己的原身,一手掏出無聲手槍,幾息間,就將所有人都打倒在地。
之前不想驚動外面的人,眼下,已經被發現,無所謂了。
“盛傻子,你當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到承乾殿大開殺戒!”一直都隱在暗處的楚亦辰實在是好奇,就緩緩走到了近前。
當看到大門已開,暗衛侍衛倒了一地之後,他先是懵逼了一下。
隨即讓人通知了林道士。
此時,他的身後也跟着十幾個大內侍衛。
喫過虧的他,自然不敢大意。
這一地的屍體,讓楚亦辰有些懷疑人生。
他想不通,之前明明是個傻子,怎麼突然就這麼兇悍。
盛千夏擰眉看着楚亦辰:“本來不想弄死你,偏偏自己撞上來。”
一邊將自己的原身從袖子裏小心翼翼的送進了意識空間。
這身體不是她的,無法與真身合二爲一。
得小心保護着纔是。
“你敢!”楚亦辰從盛千夏的眼底看到了殺意,也是一愣,“這可是在皇宮,在承乾殿。”
“哪來那麼多廢話!”盛千夏擡手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