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村的大榕樹,樹齡達150歲,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在的時候村裏人種的,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它還是這麼偉岸,這麼粗壯。”
朱耀天首先跟米花介紹村口的標誌性植物。
“嗯,不錯,夠大,夠長,夠粗!”米花點點頭。
果然是朱豬村的招牌樹,幾米寬的樹幹,裂成幾瓣的樹皮,茂密的樹葉,高聳入雲的樹頂,無一不彰顯它的年齡。
“這個不能砍,留在這,以後來這旅遊的人會很喜歡這個的。”
朱耀天笑道:“我們秦董事長也是這麼說的,他說這個要作爲度假村的招牌之一,以後在旁邊開個小酒館,遊客可以在這裏愜意的消費。
後面的空地也準備挖開來,做一個人工湖,到了夏天,這個小風一吹,這個小啤酒一吹……”
“等一下?噗噗!秦董事長?度假村?小酒館?人工湖?”
米花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噗噗兩口把瓜子吐在塑料袋裏。
秦董事長?
這個人竟然比自己還視金錢如糞土,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村搞投資?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個人要好好結識一下,一定要跟他拜把子。
米花拉着朱耀天的袖子說道:“這個秦董事長在哪裏?快給我引見一下。”
“他上午回家去啦,說要回家陪老婆。”
米花心感遺憾,招呼朱耀天繼續帶他參觀。
接下來,他們走到了河邊。
就是衛千帆和董小妹面基、李強和小芳約會、母狗和公狗打鬧、秦徹和楊橙打波兒的那條河。
朱耀天走在前面,靜靜地享受清涼的微風帶來的涼爽和舒暢。
多久沒有來河邊散步了?
半個月?
一個月?
具體時間應該是從養豬廠開張那幾天開始,他整個人就跟個陀螺一樣,今天跑山上,明天跑山下,後天跑市區。
總有幹不完的活,陪不完的酒。
什麼時候可以和女朋友摟摟、抱抱、親親?
旁邊的爆老闆也要來投資,後面估計還會更忙。
我的小花,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你,和你一起再次滾牀單?
哎。
朱耀天嘆了口氣,兩個人訂婚半年了,因爲工作原因,總是聚少離多。
晚上想小花的時候,朱耀天就掐自己的大腿,摸自己的屁股,他想,小花的肉感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好久沒有親熱了,手感都忘記了。
有時候晚上洗漱完躺在牀上,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間已經結了厚厚的蜘蛛網,這日子過的比單身的人還更單身啊!
“耀天兄?你怎麼嘆氣啊?”
朱耀天的思路被打斷,他看到了一臉焦急的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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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什麼,我想起來了我的女朋友,哎……”
朱耀天搖搖頭,不停地嘆氣。
誰知道他這一聲嘆息引起了米花無盡的思念。
女朋友?
誰沒有女朋友呢?
米花曾經擁有過,但是現在是孤身一人,每到夜晚他就會想起那個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人。
“吸溜吸溜……”
是吸鼻涕水的聲音。
朱耀天驚訝地發現爆老闆流鼻水了。
此時他的眼睛通紅,雙頰躺着未乾涸的淚水,嘴角微顫。
朱耀天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他站在那手足無措。
安慰男人,他不會啊!
誰來哄哄爆老闆啊!
誰來哄哄我們朱豬村財神爺啊!
朱耀天雙手抓着腦袋,在原地轉了一圈,過了一會他衝米花喊道:
“爆老闆?爆老闆?這裏的風很大,吹的您眼淚都流下來了,真的不好意思,我帶您去別的地方逛一下吧?!”
朱耀天不虧是村長的左膀右臂,在任何場合下,村長都必須帶着他。
不僅僅是他的翻譯水平高超,更加出色的其實是他隨機應變的情商。
爲什麼他會越來越忙,這就是原因。
誰讓他這麼能幹,這麼出色啊!
你不上,誰上啊!
米花在一聲聲“爆老闆”中找回了自己。
他吸溜一下鼻子,把鼻涕水吸回了鼻子裏。
朱耀天太貼心了,爲自己剛剛難堪的表現找好了藉口。
“哎呀!你們這裏的風確實很大,吹過來還有沙子,把我都吹哭了。”
“該死,真該死,今天的風太不懂事了,都不知道把自己洗洗乾淨再過來,走走,我們去別的地方,我帶你看豬豬好不好呀?”
“豬豬?”
米花紅着眼睛問道。
“嗯嗯!豬豬!可愛的豬豬,乖巧豬豬,聰明的豬豬,乾淨的豬豬。”
聽到這,米花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我要喫豬豬!”
朱耀天:……
20分鐘後。
朱耀天和爆米花的身影出現在了苦碧山上的養豬廠。
廠里路過他們的員工都停下腳步,駐足觀察。
他們不知道村支書旁邊的這個黃色的人是誰?
他長的很帥,但是衣着詭異,身上散發着黃色的光。
他的手裏拿着個紅色塑料袋,走到哪嘴裏吐到哪。
他的臉上洋溢着笑容,見到路過的小豬豬,嘴角泛着銀光。
“爆老闆,您問了5遍了,現在不是喫飯的時候,我已經幫你預定了,烤乳豬要晚一會才能上桌。”
米花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液體,把舌頭伸了回來。
“好吧,剛剛路過那幾頭豬是幹嘛?要去哪裏玩?”
朱耀天也不知道,他叫住了一個路人甲。
路人甲:“今天是全廠豬豬體檢的日子,剛剛那兩頭豬體檢不過關,要送到別的地方去。”
“哦?”米花露出疑惑的眼神,“去哪裏?去屠宰場宰了喫嗎?”
“不不不!”
路人甲連忙解釋,“這幾只才滿月,我們是不會喫剛滿月的豬的,除非是烤乳豬區的豬豬。
這幾只豬豬上午體檢發現貧血,體質差,獸醫說要多鍛鍊,我正把它們牽到山頂上跑步呢!”
朱耀天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們養豬廠真的太爲豬豬着想了,我都想去鍛鍊身體,奈何沒時間啊。”
米花爲養豬廠的制度驚訝到了。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養的那口池塘的魚。
好像從來沒有關心過它們的是身體,甚至從來沒有餵養過它們……
因爲自己只釣不喂……
全靠釣魚佬友情餵養。
“你們養豬廠的總經理在不在?”
米花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