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演戲

發佈時間: 2025-02-27 13: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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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時恪長得不好看,也不是他氣質油膩讓人噁心,單純就是季佳恩不喜歡跟男人靠的太近。

忍着把手縮回來順便送他一記滾蛋腳的衝動,季佳恩縮了縮手,到底沒敢收回來,只是隔着衣袖攥住了時恪的衣袖。

“不是這都多少回了?咱們下回能不能不演情侶?”

季佳恩就差把嫌棄倆字印臉上,“演點別的。”

時恪睨她一眼,冷笑:“你想演什麼?”

“你M——”話到嘴邊,季佳恩知道有些字眼是他的禁區,臨時改口:“你妹。”

時恪輕嗤,“你確定要當我妹妹?”

季佳恩一噎,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看我像閒着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的人?”

時家那個地方,外表看着光鮮亮麗,其實內裏早就爛透了。

她瘋了才會想去時家當女兒。

只怕到時候沒命享受那些榮華富貴。

時恪笑笑,“正好,我要有你這樣的妹妹,早把你塞馬桶裏淹死。”

季佳恩:“……”

淹死就淹死,還要把她塞馬桶裏淹死!

讓她死了都是臭的,這男人何其狠毒!

時恪嗓音淡淡,似笑非笑,“你以爲我願意跟你演戲?”

要不是當前的條件不允許,他恨不得跟陸歲歲手牽着手在大街走上三天三夜,讓全J城的人都知道他們倆在一起了,向全世界宣告他得償所願。

季佳恩心裏罵罵咧咧,把時恪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男人真是白長了一副好皮囊,也就是看着好說話,發起瘋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她可惹不起。

見她不吭聲,時恪明知故問:“在心裏罵我?”

季佳恩訕笑,“哪兒敢呢!”

時恪哼笑,“不守男德的男人就是沒人要的爛白菜。”

他要做陸歲歲乾乾淨淨的好白菜。

季佳恩黑人問號臉:“啥?”

時恪又問:“記住了,以後就按着這個標準找男人。”

季佳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後,直接開噴:“操,你有病吧?我又不喜歡男人,我找什麼男人?你沒事兒多喫點核桃補補腦,別他媽一天到晚亂點鴛鴦譜。”

“你乾脆別跟時家那些老東西鬥了,反正人早晚都會死,你現在就去月老廟坐着去,多保幾對媒給自己積德,保佑你活的比他們久,能把他們送走。”

時恪舌尖抵着脣角,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突然勾着季佳恩的腰把人抵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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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佳恩當時臉都黑了,“臥槽你說話就說話,可不興動手,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跟你小寶貝兒告狀,說你……”

時恪突然俯身,堵住了她叭叭叭叭個不停的嘴。

季佳恩掙扎的更厲害了。

媽的她刀呢!

她這回說什麼也要跟時恪拼了!

從時競的角度看過來,正好是視線死角。

他只能看見時恪的而後腦勺和季佳恩被他擋住大半張的腦門,以及她扭來扭去的腰肢。

時競不知道時恪早就發現他了,所以當着他的面跟季佳恩演了一場戲。

他只當時恪在跟會所老闆娘打情罵俏,都等不及進包廂裏,在走廊上就親上了。

“喲,我來的不是時候哈!”

時競嘴上這麼說着,卻沒有迴避的意思。

時恪拇指蹭花了季佳恩的口紅,起身退開之前,又蹭了點紅色在自己的下巴上,做出剛跟季佳恩激吻的假象。

他直起身,意猶未盡的看着季佳恩,含笑的眼神拉絲。

時恪懶懶地看向時競,嗓音沉沉,帶着明顯的不耐煩,“那你還不走?”

季佳恩反應過來時恪剛剛的舉動是做給時競看的。

雖然知道他是演戲,但他說都不說一聲,就壁咚她,還是讓她很生氣的。

季佳恩公報私仇,掐了時恪一把。

時恪眉心微蹙,垂眸看她時,眼中多了些不耐煩。

季佳恩卻一把推開他,就好像剛剛舉止親密的人不是他倆似的。

顧不上嘴角被他蹭花的口紅,季佳恩理了理微亂的頭髮,扭着腰走向時競。

“什麼風把時總吹

來了?”

時競見她伸手要挽自己,側了側身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季佳恩淡笑着拍了拍時競的胳膊,“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時總多包含,今兒的酒水我請了,就當給你賠禮。”

“賠什麼禮?是請我喝喜酒吧?”時競意味深長的看着時恪,“沒看出來,季老闆這麼多年一直單着,是在等我這個好弟弟。”

季佳恩一句“我等你媽”險些脫口而出。

她忍着噁心沒翻白眼,打算萌混過關,“時總真會開玩笑,時先生的弟弟我可高攀不起,這位先生是剛剛玩遊戲輸了,大冒險呢!”

“我可沒開玩笑。”時競雙手插兜,微微俯身,視線落在季佳恩脣角花了的口紅痕跡上,“本來有人跟我說看見你來了‘從前’我還不喜,我現在就回去跟爺爺說,他很快就能抱曾孫了!”

季佳恩:“……”

抱抱抱,抱你媽啊抱!

這麼愛給人保媒拉縴,老時家人上輩子都是月老廟的童男童女吧?

真想給他一棒槌!

時恪理了理襯衣領口,提步走向他,“看不出來表哥還挺關心我,時刻關注着我的動向。”

“關心談不上,就是怕你剛回國,鬧出什麼醜事丟咱們時家的臉。”時競看了眼他身後,“你那位朋友呢?”

“他玩他的,那麼大個人了,丟不了。”時恪斜眼看他,“他嫌你們演技辣眼睛,不想再看你們的催吐表演。”

時競嘴角微微抽搐,“……”

這是連裝都不裝了?

時恪見他不動,催促道:“怎麼不走了?”

時競又看了看季佳恩,“真不帶回去給爺爺見見?”

時恪似笑非笑,“就是玩遊戲輸了的小懲罰,帶回去怎麼解釋?”

時競眸色暗了暗,“也是,感情和女人對於咱們這樣的家庭裏出來的孩子來說,從來不是必需品,利益才是。”

“聯姻,就是能把利益最大化的最有效也最簡單的方式。”

時恪卻不接他這話,只看向時競那輛騷氣的超跑。

“車不錯。”

時競挑眉,“喜歡?送你了!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