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馨!”墨正東站到“失而復得”的女兒身前。
即使是假的,他也不能讓她受傷。
那女孩嚇得渾身發抖,這可是她始料不及的,她的涵養與氣質在生命受到威脅下,蕩然無存。
“放下槍,和父親好好談談。”墨正東害怕墨書馨做出不可挽回的過錯。
墨光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對墨正芸悄悄說了幾句話。
之後,墨正芸走進大廳裏,帶來的女人,着裝樸素,手緊張的抓着衣角,忐忑不安的跟進來,眼神四處張望。
“她一個冒牌貨,憑什麼說是墨家的孩子。”墨書馨不管那人是不是墨家的孩子都要給她扣上假貨這個名頭。
“馨兒,放下槍!快點。”跟隨墨正芸而來的女人尖聲叫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墨書馨看見周敏春的那一刻,就感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她生的,無論她如何整形美容,她和那個女人都那麼像。
她腦海裏面都是大家指着她的鼻子說,你是保姆的女兒。
你就是一個低賤保姆和罪犯生的孩子!“啊!我不是,我是墨家大小姐,獨一無二,身份尊貴,哈哈哈哈!啊!”墨書馨跑來跑去、瘋瘋癲癲、又哭又笑。
“我是墨家大小姐,你們都不是,你是假的!”發瘋的人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手裏的槍肆意掃射,嚇得人們趴在桌子下。
有的人受傷被帶走,人們嚇得驚慌失措、四下逃竄。
“墨書馨!”墨子染站在一個角落裏大聲叫她,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的槍對準墨子染,走過去。
大廳那側的人迅速散開逃走。
墨正東、墨書雙、墨書德等人向墨書馨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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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宸拉着墨子染的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着不在乎,出事了卻是第一個站出來。
他們墨家的人都哪去了?
“墨子染,你是來看我笑話嗎?我真的不是墨家孩子,我就是她的孩子,一個保姆的孩子,我的親生父親還是個走私販!哈哈!”墨書馨指着周敏春譏笑的說。
“看見我手裏的槍嗎?這就是他硬塞給我的,沒想到他會知道我需要它。”
墨光閉了閉眼睛,他不想看見的事,還是發生了。
墨書雙跑在墨書馨的身後要襲擊她,墨子染對他搖了搖頭。
他停止了動作。
“你怎麼會知道自己不是墨家孩子?”墨子染說出了她最大的疑問。
“哈哈!八歲那年,就是她和一個人通電話,被我聽見了。我爲什麼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口中的人就是自己。”
“所有人都說我和媽媽不像,吳家的女兒都比我像媽咪,那我就讓她消失在大家視線裏。”
墨子染咬了咬下脣,一個八歲的孩子,做出這事?
太可怕了。
遠處的莊詩琪拉着她的媽媽不讓她衝上去,她最近一直陪着媽媽,因爲她的情緒不穩定。
沒想到,自己當年被這個性格扭曲的人害得和親生媽媽分離,她的媽媽這麼多年都沒有康復!
“說吧!”墨書雙走到周敏春身邊,要她說出當年的事。
事情隨着當事者的闡述,呈現了當年的真相。
二十六年前,周敏春有了第一個孩子,無聊的她經常和朋友聊天。
那個朋友是她同鄉的人。
她是在墨家工作一年多的廚娘,她每一天都能聽見墨家的生活有多麼優越。
是她們無法想象的富裕。
周敏春沒事時就會在丈夫身邊聊起來那些事,刁泯越聽越來勁。
他想方設法買通了醫院陪護墨家的育嬰師,愣是在自己妻子不到預產期就生生剖腹產生下女兒。
刁泯得知生了女孩,氣得揍了剛剛走過鬼門關的妻子。
當天在育嬰室裏,墨家的育嬰師給兩個孩子調換了身份。
不足一月的孩子,刁泯竟然要掐死她,周敏春抱着孩子跑出家門,才救下她一命。
她不能給她平安的生活,就抱着她走了一天一夜,在一處人流多的地方,放下了襁褓裏的孩子。
在她回家後,被刁泯揍得躺在牀上好幾天,不能走路。
“嘭!”一聲槍響,嚇得墨家人失聲尖叫。緊盯墨書馨的墨子染一偏頭,躲過了那一擊。
墨家人衝到了墨子染身前。
墨子染想,她終究是不會瞄準,否則自己一定會受傷。身邊的男人似要當場殺了墨書馨。
“馨兒,你怎麼能傷人性命。”墨正東芸大吼道。
墨書馨愣了愣,擡起手槍對準墨子染的腦袋嘶吼:
“你們都護着她,你們都喜歡她,不喜歡我,顧思宸,我要你看着她血濺當場。哈哈哈!”發瘋的墨書馨,失去理智。
“你太不可理喻了,墨家不會不管你,當年的事和你一個嬰孩有什麼關係?錯在你……”
“你憑什麼說我,你算什麼東西?”
墨書馨扣動扳機,大廳裏沒有意料之中的槍聲,而是墨書馨的大叫聲,手槍墜落在地。
那切牛排的小刀劃過墨書馨的手腕。大家不清楚是誰甩過去的。只看見她疼得啊啊亂叫。
顧思宸叫來李斯,問道:
“報警了!。”
“警察快來了。”李斯恭敬的回答。
墨書馨發瘋似的衝向墨子染,要親手教訓她。
卻被顧思宸一腳踹飛到很遠,在地板上摩擦了一點距離,跌落在地的墨書馨,嘴角滴着血。
周敏春撲上去關心她,卻被她連踢帶踹的趕走。
“走吧!”顧思宸實在不想待下去。拉着墨子染離開。
這樣的宴會讓人心寒,墨家始終顧忌着她,沒有把事做絕,他推他們一把。
警察逮捕了墨書馨,以持槍行兇,擾亂社會秩序及吳家女兒的失蹤案爲名。
墨家女兒被調包的案件也開始審理。
墨書馨被警察帶走時像一個瘋子。
傻哈哈的說,她是墨家小姐,她不允許警察拉她的胳膊。
角落裏的墨光,閉着眼睛,在思考一個問題。身邊的墨正東低着頭,不發一言。
墨光再睜開眼時,叫來了他的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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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墨子染看着車窗外發呆,她一直在想,墨書馨的事。
在她心裏,墨書馨是既可恨又可憐。
明明不會是現在的結局,卻因爲她的貪婪造成了這樣的下場。
顧思宸摟着墨子染的肩膀,向自己懷裏拉了拉。
“怎麼了?”
“我在想你討厭的人。”
“爲什麼不想想我?”
“你臉皮真厚!”墨子染推開那靠近的俊臉。
“以後怎麼打算?”顧思宸握了握她的肩膀。
“墨家嗎?”
“是。”
“沒想過。”墨子染是真的沒想過,她不想去想那些事。
“我想去傳承。”
“爲什麼非要去那裏,我們也可以自己做!”
“我只想負責其中一項我喜歡的項目。”
“好。”顧思宸盯着墨子染髮亮的雙眸,微笑的答應。
墨子染摸了摸他的下巴,表揚他一番。
作爲司機的李斯,特別想離開這輛車,他不應該在車裏,他應該在車外。
這狗糧塞的他受不了。
回到家的墨子染,就開始準備自己的履歷。
去到武館那天。
來面試她的竟然是一位熟人。
“小師叔。”周冶打開會客廳的門,驚訝的問。
“你還是叫我墨老師吧!”
“真的要來這裏工作?”周冶坐在墨子染的對面,認真的問。
他是身高一米八的壯漢,國字臉,表情嚴肅,聲音粗獷。
“是啊!”墨子染把她的資料遞過去。
周冶接到手裏仔細閱讀。
“墨老師,您這資歷在傳承裏不達標。教職時間太短了。”
“哦!”墨子染有點失落,聲音帶着惋惜。
“不過,傳承會給那些懷才不遇的人一個比拼環節。您要參加嗎?”他的話鋒一轉,笑着問。
“要!”墨子染不假思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