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打斷了陸歲歲接下來要做的事。
退後至安全距離後,她才接通時恪的電話。
“時綠茶。”陸歲歲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黑色大G,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車裏,時恪隔着防窺防爆車窗看着她警惕的模樣,脣角瘋狂上揚,笑得又壞又邪氣。
“想我了?”簡簡單單三個字,就應了她那聲“時綠茶”的稱呼,嗓音沉沉,磁性好聽,卻擋不住婊裏婊氣。
陸歲歲抿了抿脣,沒否認,“嗯。”
忙的時候還好,現在一閒下來,就想他。
加上她剛剛看完監控,心裏有個超級大膽的猜測,她想見他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
時恪眯眼笑:“想不想要驚喜?”
陸歲歲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捏緊了裙襬,“什麼驚喜。”
回答她的是身後傳來車門打開的聲音。
背後是她看不見的視線死角,有潛在的危險也說不定。
可她卻一點都不害怕。
緊接着,有皮鞋踩在地上故意發出聲響。
電話裏的聲音和她身後傳來的聲音重疊。
時恪帶着笑意的嗓音沉沉:“驚喜就在你身後。”
見陸歲歲保持着接電話的姿勢,背對着他站在那一動不動,時恪上前一步,薄脣半勾,“回頭。”
陸歲歲聽話的轉過身來,在對上時恪盛滿笑意的眸子時,明顯的怔了一下。
這還真是,驚喜啊!
心中的猜測成了現實,陸歲歲短暫的怔了一下,就朝時恪撲了過去。
時恪在她邁步的瞬間就張開雙臂,做好了接她滿懷的準備。
可沒想到陸歲歲跟個小炮彈似的衝勁太大,直接把他給撞進車裏。
陸歲歲把時恪壓在後座上,雙手捧着他的臉看。
時恪摟着她的腰一提,就把人拎上了車。
“看什麼?”時恪往座椅裏靠了靠,讓陸歲歲正好跨坐在他腿上。
說着話他就貼過去,一個輕輕地親吻落在她嘴角,“幾天沒見,不認識了?”
陸歲歲捏着他頰邊的肉往兩邊拽了拽,看他的臉在自己手裏變形,從見到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帶給自己的驚喜才慢慢緩過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時恪扶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車裏?”
陸歲歲按了按他指骨,“我先問你的。”
時恪反手握住她的指尖,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穿進她指間,以一種不容她拒絕的霸道強勢,跟她十指緊扣。
“我現在沒心思回答你的問題。”時恪視線落在她脣上,眸色幽深,慾念翻滾。
他看着她的眼神太過灼熱,像是要把她一口給吞了。
陸歲歲想裝不懂都不行。
但她怎麼能讓他搶先。
陸歲歲一把拽住他鬆鬆垮垮掛在頸間的領帶,把人拽着頭低了下來。
時恪順着她的力道靠近她,眸子裏多了些期待的興奮,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陸歲歲紅脣貼着他的薄脣,眸光瀲灩,吐氣如蘭,“正好,我現在也想先乾點別的。”
說完,陸歲歲傾身而上,比時恪更快一步先親上他。
時恪沉沉的笑了聲,用力掐着她的腰將人死死攏在懷裏,加深了這個吻,奪回了主導權。
大G車身劇烈的晃動起來。
鶴樓不放心陸歲歲,從自己開在隔壁街的奶茶店裏拎了把消防用的斧子回來,遠遠的就看見她從店裏出來,直奔路邊停着的一輛車。
要不說她倆玩得好,從小就在一羣穿着蓬蓬蛋糕裙的小公主羣中看對眼呢!
因爲她倆都夠虎啊!
陸歲歲還怕她衝動引火上身呢!
她自己不更虎?
連個人都不帶就敢往陌生車跟前走。
看她那樣,還想拿着手機往人車窗裏照亮呢?
就不怕車門開了從車上下來個人,把她給綁了?
鶴樓正要施展獅吼功,把人給叫住。
那頭剛打開手機手電筒的陸歲歲突然退後,接起電話來。
鶴樓可沒因爲她退回來就鬆一口氣,相反,她更家警惕。
就等着車上衝下個人來敢對陸歲歲不利,她就一斧子甩過去。
可車門是開了,卻沒有她預想中的凶神惡煞的綁架犯,更沒人對陸歲歲不利。
車門擋着,鶴樓看不見下來的人的正臉,她只能從車門距離地面的空隙看見一雙男士皮鞋。
然後上一秒還目瞪狗呆的陸歲歲突然朝那人撲了過去。
緊接着那雙男人的腳也消失了。
鶴樓:“?”
怎麼個事?
等鶴樓走上前,想要一探究竟時,面前緊閉着門的黑色大G突然晃了起來。
沒喫過豬肉但是沒少在網上圍觀豬跑的鶴樓小臉通黃,幾乎秒懂。
這回不用看正臉,她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剛剛下車的人是誰。
這世界上能讓陸歲歲主動撲過去的男人,除了她父兄,就只有時恪了。
鶴樓倒吸一口涼氣,暗忖陸歲歲可真夠生猛的,當街就把時恪給撲了。
這個車晃的也是沒眼看。
鶴樓拎着斧子站在車前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晃來晃去的車才漸漸停下來。
車內,陸歲歲並不知道鶴樓去而復返。
她伏在時恪懷裏,雙手攥着她襯衣領口,氣息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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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親得好好的親個嘴兒,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發了狠,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又啃又咬。
可慢慢的又溫柔下來,親的那叫一個繾綣,澀情。
陸歲歲差點死他嘴裏。
時恪也沒比陸歲歲好到哪兒去,經過陸歲歲一通蹂躪,原本就掛在脖子上的領帶徹底鬆了,被她隨手扔在車座上。
他襯衣領口的扣子崩開了幾顆,露出性感的鎖骨,半露的胸膛隨着呼吸急促起伏着,他忍得快爆炸了。
就這他還按着陸歲歲的臉貼在心口,讓她聽他胸腔裏那亂了節奏的心跳聲。
陸歲歲擡手撫了撫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我剛剛在監控裏看見你手上的痣了。”
時恪薄脣半勾,下巴輕蹭她額角,磁性的嗓音沉沉,“我上午就到了,跟老爺子先回了趟時家。”
聞言,陸歲歲撫着他喉結的手往上,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樑,“一會還回去嗎?”
“不回了。”時恪面上帶着笑,說出來的話卻聽着委屈又可憐,“讓人給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