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丁克真相

發佈時間: 2024-12-04 07:5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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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嘉感覺自己也像喝了酒,否則心率怎麼會,在短時間內攀升的這麼快。

“有。”她快速回答:“他們很照顧我。”

“他們是誰?”厲煜城蹭了下她的臉,語調立馬就變了,倪嘉敏銳地嗅到危險。

“陳蜜。”她補充道:“護工。”

“我還以爲你會說程文柏。”

“他是男的,不方便探視。”

對方見過女兒剛出生的樣子,厲煜城對此耿耿於懷,略帶氣性地說:“可他是醫生。”

倪嘉強調道:“準確來說是兒科醫生。”

“你生產的時候他也在!”

“姐姐呼吸不好,叫了兒科會診。”

胸廓起伏的沒那麼快了,呼吸好像也沒那麼重了,過了好一會兒,厲煜城低沉又略帶醉意的聲音才傳來:“我不在。”

之前說了那麼多,倪嘉都還算得上平靜,可這會兒僅僅三個字,立馬就將她拉回五年前那天。

她緊急入院,手術室很冷,醫生都是外籍,她雖然很緊張,卻還是拒絕了程文柏的陪同。

手術燈打下來的時候,她也恍惚過,會想如果厲煜城在就好了,她甚至不需要對方做什麼,只用坐在那就好。

後來陳蜜進來坐在那個位置上,她眼前的幻影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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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話,”她喉結滾了滾,哽了一聲:“會來嗎?”

“會。”厲煜城回答的斬釘截鐵:“我會守着你。”

牆上有兩人抱着的影子,倪嘉盯着眼睛發紅:“爲什麼,你明明那麼排斥,應該不希望她們出生纔對。”

“不是排斥,”厲煜城的頓了頓纔講:“是不希望她們給你帶來危險。”

對方沒回應,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厲煜城稍稍鬆勁,纔看見一雙通紅的眼睛,心緊跟着就揪了下。

“我媽就是這樣走的。”

倪嘉的眼睛緩緩睜大,眼淚兜了兩圈,毫無徵兆的落下來,她都沒有發覺,只是覺得喫驚。

“不對,我記得厲承安的生辰在六月,你媽媽的忌日是三月。”

“當中隔了這麼久,應該不是難產。”

“併發症,醫生說有可能是妊娠引發的,”厲煜城垂下眼睛,頹喪地搖了下頭:“當然也有可能不是,太突然了,解釋不了。”

縈繞在心頭多年的結,突然解了,倪嘉卻沒感到一點輕鬆,心中隱隱泛着酸澀:“你…”

“這是你執意丁克的原因?”

厲煜城緩緩擡頭,盯了她片刻才微微點頭:“對。”

“我嘗試問過你,你爲什麼不說?”倪嘉抿了下脣,慢慢說出自己的猜測:“覺得沒必要?”

提到這點厲煜城有些心虛,必須好好解釋,否則他有預感會變得很麻煩。

擱下紅包,他彎腰將人打橫抱起,走到桌前放下,把人圈在兩臂之內,覺得安全了纔開口。

“我選倪裳,是因爲她不具備身孕能力,自然就省去很多麻煩。”

“後來,你在倪德海的安排下和我結婚,”厲煜城眼神閃了下,說到這部分聲音略低:“雖然麻煩了點,但對我來說差別不大。”

倪嘉靜靜聽着,哪怕心裏不是那麼舒服也沒辦法,對方只是在闡述事實。

“丁克是我早就決定好的,沒有刻意針對誰。”

“外祖母知道嗎?”

厲煜城搖頭:“她不會接受的。”

自然是不會,倪嘉冷笑了聲,只有她夾在中間爲難的像個二傻子,明知道不可能懷孕,每天還是看着大把大把的中藥送進家裏。

“你是倪德海送進來的,我自然會防你。”

“你是該防,對他來說這是我唯一的用處。”

大概是怕她生氣,厲煜城說這話的時候,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大拇指輕輕地撫動。

“所以你的行爲在我眼裏,就等同於倪德海的目的,倪氏幫了我,好處我已經給了,可是他太貪心。”

“那點蒼蠅腿他纔看不上。”

“不管他。”厲煜城又蹭了蹭她的手腕,將她的注意力調回來。

“後來你提出離婚,我原意只是想嚇喝一下,但你….”厲煜城說到這哽住,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沒想到我是認真的,反倒給你架那兒了是嗎?”

厲煜城沒接這茬,自顧往下說:“只要你在首都,我就有辦法讓你回來,實際你跑到哪裏,我都有信心把你揪出來。”

酒勁上來,厲煜城撐着桌面揉了揉眉心:“是我漏算了你那個閨蜜。”

幾秒後他再次擡頭,眼底透着些許紅血絲:“你早就計劃好,要躲我遠遠的是嗎?”

“沒,”倪嘉摳着桌面:“臨時起意的。”

“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懷孕的?”

“搬出來以後。”

明明喝了酒,鼻子還跟狗一樣靈,厲煜城捉住她的手,不給她一點打擦邊球的機會。

“離之前,還是離之後?”

倪嘉抿着脣看向別處,答案不言而喻,厲煜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臉色稍沉下來,有點生氣的前兆。

“你不會讓我生的,”倪嘉瞪了回去:“難道我還不能跑嗎?”

“你膽子挺大的,敢帶着球跑。”

倪嘉扭頭將手掙開,憤憤道:“不跑,球都沒了。”

正巧這個時候,後邊發出一點細碎的磨牙聲,厲煜城回頭看向小牀,發現是睡在裏側那位。

他幾乎篤定:“是妹妹。”

不經意間兩人神色都柔和了下來,倪嘉笑了下:“嗯,大概夢見喫的了。”

“饞貓。”厲煜城轉回來眉毛挑了挑:“妹妹像你。”

“噢,饞就像我啊!”倪嘉小小翻了個白眼,沒翻全呢,就被人捏住後頸拖近。

那股濃郁的酒氣,帶着炙熱的鼻息再次強勢的侵犯進來,倪嘉暗自屏息又怕瞧對眼了,只能避開厲煜城的眼睛。

“理由我解釋了,能原諒嗎?”

整整兩年七百多天,那麼多痛苦的日子,怎麼可能一筆勾銷,也許不全是厲煜城的錯,而是這段婚姻開始的本來就荒唐。

她久未回答,男人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帶着酒後的頹喪:“姐姐不原諒我,你也不原諒我,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