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送命題

發佈時間: 2025-02-27 13:2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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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聲跟時恪朋友多年,就不知道他還有助人爲樂做好事的時候。

他不坑人就不錯了。

本來想問問他做了什麼好事,一扭頭就看見他浪笑。

雲聲納悶:“你浪笑啥呢?”

時恪現在心情好,願意搭理他,語調輕快道:“你不懂。”

雲聲:“……”

什麼他就不懂了?

他什麼都不說,他能懂個屁。

雲聲嗤了聲,“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助人爲樂,給我漲漲知識?”

時恪嫌棄的瞥他一眼:“助人爲樂都不懂,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雲聲罵了句髒的:“凸(艹皿艹)。”

他倆從小一起長大,從幼兒園就一個班。

他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他不知道?

這狗東西,是真狗啊!

雲聲氣笑,“有的人長嘴用來喫飯,有的人長嘴用來喘氣,還有種長嘴的人最與衆不同。”

時恪輕挑眉梢:“怎麼個與衆不同法?”

雲聲指着他說:“最與衆不同的就是像你這樣欠抽的。”

時恪戲謔:“給你抽,你敢嗎?”

雲聲罵罵咧咧:“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窩裏橫。”

時恪淡笑,不置可否。

雲聲:“你有本事跟陸歲歲也陰陽怪氣,我敬你是條漢子。”

時恪:“不用你敬,我也是漢子。”

雲聲:“……”

行,兄弟間的友誼巨輪說沉就沉。

時恪微微側身向外,單手支着頭,看向另一條過道。

李先生是個識時務的。

他還記着時恪警告他的話,所以在看見空姐準備發放餐食時,就挪到了另一邊的空位上。

現在被乘務長和責任空姐圍着噓寒問暖,李先生心虛的不行,但他只能硬着頭皮接受。

短短几句對話的時間,因爲心虛變得格外漫長煎熬。

確定他真的沒什麼事後,田楚君才帶着人離開。緊隨着她們離開的,還有過道那頭的視線。

李先生鬆了一口氣。

時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嗤笑。

就在這麼點膽子,還敢耍流氓?

真是錢壯慫人膽啊!

陸歲歲回服務間沒一會就端了一杯水出來給時恪。

時恪受寵若驚,“給我的?”

陸歲歲離時恪特別近,“喝光,然後來洗手間找我。”

時恪眼眉一挑:“洗手間?這麼刺激?”

還是在萬米高空的飛機上!

想想就血脈噴張!

陸歲歲在心裏默背了十次空乘服務守則,才忍住沒把巴掌貼他臉上。

連隔壁的雲聲都被時恪騷斷了腿,恨不得當場原地消失。

現在正是飛機上的用餐時間,用洗手間的人不多。

陸歲歲進了洗手間,並將洗手間狀態燈調整爲正在打掃後,就等時恪過來。

難得能跟陸歲歲單獨相處,不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掩人耳目,陸歲歲剛進洗手間,時恪就站在了洗手間門外。

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敲門後,時恪才在洗手間門上敲了兩下。

陸歲歲拉開門,側身站在狹窄的洗手間裏,給時恪讓出位置。

可再讓,洗手間的空間有限。

時恪一進來,就顯得原本就不大的空間加逼仄。

兩人幾乎臉貼臉,呼吸交纏。

“你還挺有禮貌。”陸歲歲這話說的有點陰陽怪氣的。

時恪假裝聽不懂她話裏有話,摟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裏帶。

不等陸歲歲開口,時恪主動認錯:“我剛剛不是故意使喚你折騰你,我是太想見你了,所以才想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藉口。”

他靠的特別近,又低着頭,脣瓣都快貼在她耳尖上。

灼熱的呼吸落在皮膚上,燙的她耳尖泛起緋色。

陸歲歲呼吸一窒,但她這會可沒心思跟他玩曖昧互撩。

她反手到身後扣住他不老實的爪子,“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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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恪裝傻:“什麼?”

陸歲歲:“手。”

時恪原本在她腰間摩挲的手掌順勢將陸歲歲的小手包裹住,“給你。”

陸歲歲硬把他的手從腰上拽到前面,拇指按了按他袖口還有些潮溼的地方。

時恪緊握着她的手,第一次懊惱自己爲什麼這麼聽她的話。

她讓他來洗手間找她,他就來了。

他應該拒絕的。

雖然剛剛很期待她的第一次主動,但真到了這一刻,他想逃避。

他不想讓陸歲歲知道他最不堪的黑暗面。

“你打他了?”陸歲歲才不管他是想逃避還是心虛的想要掩飾,將他的手背翻上來朝她,拇指按在他骨節的劃痕上,“這裏,受傷了。”

時恪喉結滾動,薄脣挑開:“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實話?”

陸歲歲拉着他的手到水龍頭底下衝了衝,淡聲道:“你可以選擇說假話。”

時恪雙手從她腰側穿過,以背後抱的姿勢站在她身後。

聽了她這話,心跳慢了半拍。

這明顯是道送命題。

她明顯是在警告他,有些假話可不興說。

雖說他半哄半騙的誘着她跟他註冊結婚,但她還沒對他產生感情。

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是脆弱的。

他可不想剛結婚還沒到四十八小時,就變成離異。

時恪吸氣,“誰讓他不尊重你,欠揍。”

她的身材好不好,他最有發言權。

明明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突,該有肉的地方有肉,手感好得不得了。

陸歲歲抽了張紙,把他手上的水擦乾淨,從兜裏拿出消毒棉籤,小心的擦拭過他骨節上的小口子。

時恪見她不說話,屈指勾了勾她的手,調侃:“你再晚一會叫我過來,這傷口就癒合了。”

“時恪。”陸歲歲把用過的棉籤扔進垃圾桶裏,又從兜裏拿出一枚創可貼,貼在他骨節處。

“從決定幹這行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會遇見形形色色的人,也會受一些本不該我承受的委屈。但我喜歡我的工作。

“雖然我現在穿着的這身衣服,就像是一道封印,限制了我的行爲,讓我有很多話不能說,很多事不能做。”

陸歲歲擡頭看他,“但你要知道,我是陸歲歲,我從不會讓自己喫虧。”

時恪薄脣勾笑:“嗯,我知道。”

可他就是受不了一個老男人言語輕浮的當衆議論她。

要是下次再讓他遇到,他還是會動手。

“所以,你安分一點,因爲那種人受傷不值當。”陸歲歲按了按創可貼翹起來的邊緣,抿了抿脣,道:“別讓我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