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出傢伙,別藏着掖着,僱主情報有誤,這是一個練家子。”
“是,我好久沒有實操了,手癢得很。”
她衝向那個站在很遠的人,剛要跑過去,背後一個男人握着一把小刀刺向她。
像背後長眼一樣,她側身躲過,簡單的迴旋踢,將那把尖銳的刀踢得很遠。
遠處的人,見勢不妙鑽進一輛車逃跑了。
當墨書雙尾隨李斯的車趕來時。
地上哀嚎一片,有的人堆疊在一起,有的蜷縮在牆角,沒有一個是直立的,都是倒在地上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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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惹毛了沉睡的獅子嗎?
墨書雙疑惑他來晚了!
錯過了一場大戲。
他撈起其中一人的衣領問:
“說,是誰僱傭你們的?”
“是那個傢伙,哎?他哪裏去了。”地上的男人在四周查看。
“太可惜了,我竟然沒有看見媽咪痛宰落水狗的精彩瞬間!”顧亦豪在一邊懊惱不已。
顧思宸走到墨子染身邊,拉住墨子染的手,鬆開她纏在手上的繃帶,扔向一個蓋子敞開的垃圾桶,上面有一個大頭朝下一直想出來的人。
顧思宸解開兩個繃帶,用他的雙手握緊墨子染的手說:
“何必親自動手,難道老公是留着看的!”
“第一反應,就是看看他們的手段。”
“希望你能記住,我們是夫妻,遇見什麼事情,和我說。”
“你也是。”墨子染一拳抵在她的胸口,一副江湖兒女的豪氣。
“可惜跑了一個。”她看着街邊空空的馬路遺憾道。
“放心,我會查。”
地上的人慢慢爬起來,警察局的車堵住了這條街。
領頭而來的是溫旭,他的步伐從容不迫,在看清墨子染時,卻驚慌失措的跑過來。
“怎麼回事?你沒事吧?”溫旭看見墨子染的那一刻他的從容淡定拋到了九霄雲外。
疾步而來的他,眼睛裏全是墨子染的身影。
“溫旭,是你啊!”墨子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她和警察局有着不解之緣,總會因一些事情去那裏。
顧思宸站在兩人視線中間說:
“老婆,這是?”
“他是我同學。”墨子染坦率的說。
顧思宸聽見這話心裏開心極了!
上一次他介紹自己是阿染的男朋友,現在他是阿染的老公。
他認爲這個職位比顧氏總裁讓人歡喜。
這邊警察清點人員,回警局錄口供。
那一邊,
墨家,墨書馨的房間裏,墨正芸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牀上躺着的女人。
裝,看她能堅持多久?
反正她蠻舒服的?
她的父親一定是查到了什麼,可以證明墨書馨是被人惡意調包冒充他們墨家的孩子。
呃,這她的氣焰可比當初高了三倍不止。
墨書馨胳膊麻了,腿抽筋的掀開被子。
她睜開眼睛惡狠狠地說道:
“您不是我的姑姑嗎?知道我裝暈,還要一直盯着我?”
“關心你的安危。”墨正芸對門口的傭人喊:
“大小姐醒了,去叫你家老爺來吧!”門口的傭人應聲離開,不久墨正東走了進來。
“醒了!收拾一下行李,我讓司機送你。”走進來的墨正東嚴肅的說。
墨書馨強忍着麻木的腿爬到地板,抱住墨正東的腿喊:
“父親,您好狠的心,難道非要趕我走嗎?我可是您的女兒,到底爲什麼?”
“你的爺爺說如果你不能離開墨家,他會死在外面。你要看着爺爺死去。”
墨書馨臉色瞬間蒼白,情急之下她大聲喊道:
“父親,他就是在開玩笑,他不會死的。”
“混賬,如果哪一天你接到了我留下的遺囑,你也會認爲我在開玩笑。父母的生死在你一念之間,你選擇一笑了之!”墨正東拉出自己的腿。
第一次他心裏厭棄了這個寵溺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他是多麼失敗啊!
一次次的傷害親生女兒的心,他低着頭沒有說話。
“真狠心。父親,您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墨書馨聲嘶力竭地哭喊。
她氣憤,爲什麼她留不住墨家小姐的尊貴身份?
就因爲是假的嗎?
她淚流滿面的拉出行李箱,向裏面裝衣服,墨正東握了握拳頭,走出門。
再遇見時,墨正東遞給墨書馨一份獨立的戶口。
上面只有一個人,就是墨書馨。
激動之下的墨書馨拉着行李箱,不發一言走出大門,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墨家老宅。
在心裏默默記住此刻的狼狽。
她墨書馨再次回來,一定要今日的恥辱通通還回去。
她鑽進車裏,離開了墨家。
墨正東急忙用手機發給他父親一條信息,告訴他,兒子已經照做了。
他相信父親會自殺嗎?
他不相信,他明白父親是推波助瀾,讓事件儘快水落石出。
他不會忤逆父母,他是他們的兒子。
不到機場,墨書馨便打發了司機,給了他豐厚的獎勵。
她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她旁邊。
墨書馨不管行李鑽進後座裏。
駕駛位置上的人,無奈的走下車,提起她又重又大的行李箱,艱難的放進後備箱。
等他坐進駕駛位置,對身後說:
“最好不要拿我當下人用,你現在不是墨家小姐了。”
“啊!你也要這樣說嗎?”墨書馨胡亂的扯着頭髮,她現在要殺人的心都有。
眼睛裏全是仇恨,墨家全家。
顧家還有那個該死的墨子染。
她嘿嘿一笑,拿出手機。
幾秒後……
“爲什麼?你說這是爲什麼?難道不是墨子染被顧家拋棄嗎?難道不是墨子染被顧思宸掃地出門嗎?啊~”墨書馨像瘋了一樣,抓住男人的衣服質問。
“鬆開,我已經盡力了。她身邊那麼多人幫她,你不知道,我已經找人去做實網絡上的事。”
“怎麼樣?拍到了嗎?”墨書馨突然露出鬼魅的笑容。
男人後背發涼,訕訕一笑,
“差一點我就被她抓住了,她武功很厲害!你爲什麼沒有告訴我。”男人似笑非笑的說。
“真沒用!”墨書馨踢了駕駛座椅。
“我是你的叔叔。”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叔叔。”墨書馨看着窗外的樹林,她的叔叔可是墨家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怎麼會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
“哈哈!你親生父親姓刁,你不是墨家人,你也姓刁。”
在高速公路上,白色轎車像失控一樣,左右打轉,旁邊的綠化帶是陡峭的懸崖。
車裏墨書馨用一條絲巾,勒住男人的脖子,狠狠地拉扯。
“馨,叔,叔,錯,了!”男人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的求饒。
墨書馨慢慢鬆開,她抽回絲巾甩了甩,重新系在脖子上。
墨書馨眼底的狠厲之色比以前更深,得到喘息的男人,立刻握住方向盤。
他們險些一起落入山崖下,這個丫頭是寧可死也要殺了他嗎?
瘋子!
和在監獄裏的刁泯一個德行。
他們刁家人,就沒有一個出息的?
“去看看那位啊!”
“誰?”
“她應該不想見我吧?”墨書馨嘴角微挑,眼神戲謔,她還會爲她付出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