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歲歲不敢說自己有多瞭解現在的時恪。
但他婊裏婊氣的綠茶形象卻是深得她心。
得知陳睿花錢買營銷號帶節奏的第一時間,她腦海裏出現的想法並不是怎麼把話題壓下去,而是時恪會跟她說什麼。
果然,被她猜中了。
雖然沒讓他把話說完,但還真有她想的那句“他能比我讓你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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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歲歲趴在牀上,對着手機前置攝像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昨天晚上陳鶴樓和蘇昭也在。”
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算是解釋也是她對時恪的安撫。
時·炸毛·恪瞬間熄火。
雖然還是一臉老大不開心,但起碼沒剛剛看上去那麼混,那副咬牙切齒想要刀人的心也收斂了幾分。
時恪譏笑,“狗東西,長得不咋地,還想挖老子牆角?”
陸歲歲雙手握拳交疊在下巴下,她歪着頭看他,眉眼含笑,“放心,他鋤頭揮得再好,也挖不倒我堵牆。”
沒看見人的時候後還好,兩人隔着手機發信息,互撩互損,她也只是有點想他,所謂的思念並未被具象化。
可當她在視頻裏看見他的時候,她才明白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種莫名的感情來的太洶涌,也不太正常。
陸歲歲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你哪天回來?”
上一秒還沉着臉的時恪在聽見她這話後,眉頭一挑,笑的邪氣且壞,“想我了?”
陸歲歲眨了眨眼,“不能想?”
時恪貼近鏡頭,桑陰沉沉,性感又磁性,又開始蠱惑她,“那先叫聲老公?”
陸歲歲白他一眼,“時綠茶。”
聞言,時恪沉聲笑。
時恪比陸歲歲坦誠多了,“可是我想你,歲寶。”
陸歲歲什麼都沒說,可歪着頭看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的要等下週四才回來嗎?”陸歲歲問。
她總覺得以時恪的性子,不可能等到宴會當天才回來。
他肯定會提前做些準備。
時恪指腹輕輕摩挲手機屏幕上陸歲歲的臉面,淡聲應她,“嗯。”
陸歲歲明知道他在忽悠她,還是信了。
她輕嘆一聲,“那好吧。”
時恪將她現在的樣子截屏保存下來,磁性的嗓音含着笑意,“今天不出門跟朋友玩了?”
陸歲歲翹着腳晃來晃去,“不想動。”
時恪瞭然,怕不是她不想動,是陸家爲了保護她安全,不讓她出門。
“拿到邀請函了?”時恪問。
陸歲歲點了點頭,“我大嫂說晚上回來喫飯的時候給我帶過來。”
“那我們週四見。”
“好的吧。”
掛斷視頻,陸歲歲趴在牀上更覺得空虛。
好像更想時恪了。
陸歲歲仰頭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再睜開眼時,鶴樓在羣裏瘋狂艾特她。
陸歲歲半睡半醒的給她回了個“?”。
鶴樓直接發起了羣視頻。
視頻裏,睡眼朦朧的蘇昭穿着清涼,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把她的優美線條勾勒的凹凸有致。
鶴樓瞪大眼睛,率先發出“臥槽”的驚呼。
陸歲歲同樣睡眼惺忪,但她身上穿着保守的家居服。
“臥槽,你們倆行不行啊?大白天的在家裏睡覺?”
鶴樓不滿的罵罵咧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已經開始巡店了,我的好姐妹還在家裏睡覺!”
陸歲歲伸了個懶腰,嗓音帶着睡意未盡的沙啞,“託陳睿的福,我這幾天都不能出門了。”
鶴樓同情道:“可憐了我的歲。”
陸歲歲翻了個身,把手機扔在枕頭上,悶聲問:“說說吧,又有什麼鮮瓜?”
剛睡醒的蘇昭反應慢半拍,還沒跟上陸歲歲的節奏,“姐妹,你不懂我們飛行人倒時差的痛苦。”
鶴樓嗔她:“你先別說話,我要曝大瓜了。”
陸歲歲和蘇昭異口同聲:“趕緊曝!”
鶴樓先是賤笑一聲,“丁原出事了。”
陸歲歲:“……”
蘇昭:“……誰?”
別怪她倆沒反應過來,要怪就怪兩米大牀太舒服,讓她倆心甘情願獻祭腦子。
“丁原啊!”鶴樓幸災樂禍的笑出豬叫,“聽說昨晚上他跟人飆車,出了車禍。”
陸歲歲悶聲問:“然後呢?”
鶴樓有問必答:“然後就成了姐妹。”
陸歲歲一個捶死夢中驚坐起,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鶴樓捂着嘴笑,“當然是真的!”
連蘇昭都吐了漱口水,未施粉黛的臉直接貼手機屏幕上,“臥槽這麼刺激的嗎?”
鶴樓:“誰說不是呢!”
好姐妹三人同時沉默。
還是鶴樓率先開口:“聽說他那車,改裝的時候師傅就跟他說有問題,可他不信,非要開出去,結果就出事兒了。”
陸歲歲把散落下來的頭髮了捋到耳後,“那誰給他改的車,誰就倒黴了。”
蘇昭表示同意:“沒錯,好好一兒子,養了二十幾年變閨女,丁家還不訛死改裝俱樂部?”
“訛不了。”鶴樓做賊似的左看右看,見身邊沒人,才壓低聲音說:“汽車改裝俱樂部是時競的,丁家只能吃了這個悶虧。”
這回輪到陸歲歲和蘇昭“臥槽”了。
蘇昭:“狗咬狗了?”
鶴樓搖了搖頭,“不知道。”
陸歲歲輕蔑的笑,“他們這算是自食惡果。”
鶴樓和蘇昭齊齊看着陸歲歲。
陸歲歲:“這麼看着我幹嘛?”
鶴樓和蘇昭同時靠近手機:“是不是你?”
陸歲歲:“?”
反應過來她倆什麼意思後,陸歲歲笑罵道:“你們倆腦子有坑?以爲是我找人做的?”
鶴樓眯眼,“丁原昨天下午冒犯你,晚上就出事,我總覺得世界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
蘇昭補充:“而且還很巧的傷了命根子,嘖,這對男人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
陸歲歲無奈,“可我們昨天一直都在一起。”
鶴樓和蘇昭:“陸大哥?”
陸歲歲白她們一眼,“我哥是正經商人,守法好公民好吧?”
鶴樓和蘇昭戰術性沉默。
陸歲歲被她倆若有所思的嚴肅表情氣笑,“我說,姐妹們,就不能是丁原自己倒黴碰上了?爲什麼非得跟我有關,你們姐妹我就那麼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