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牧臉色陰冷,大步上前,朝前面那輛白色的賓利看去,剛纔他感覺到這邊……
“誰在那裏?”陸祈南也連忙緊張地走了過來。
他們環視了一圈,四周卻空蕩蕩的沒有人……
“救,救命——”
而就在這時,地下停車場東出入口,有一個女人匆匆地朝這邊跑了過來。
她的模樣像是嚇壞了,一邊跑着,一邊氣喘焦慮地大喊,“君少,依依被人強行帶走了,求你幫幫我……”
是柳依依是經理人,安妮。
君之牧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臉上透着不耐煩,眉宇微蹙,目光有些執着朝這四周環視。
“君少,那些人持槍威脅,我真的,真的沒有辦法,求你幫……”安妮一臉焦慮看着他,說話有些結巴。
“發生這種事情,你應該報警處理。”陸祈南好心地開口,臉色淡淡地,對於柳依依被人擄走的事卻不太在意。
這個世界很現實,而他們都不是慈善家。
安妮急地連忙從包包拿出幾張信紙,緊張地說着,“君少,最近依依經常收到一些匿名恐嚇信,一開始我們以爲是粉絲惡搞,其它同行做的,可是後來我們發現並不是……”
“這些匿名信針對ip&g集團和你……”
陸祈南聽到她的話臉色一變,立即拿過安妮手上的匿名恐嚇信。
這些信件,從字跡上看,是同一個人寫的,而且安妮並沒有說謊,這些信件確實是針對君之牧和集團。
【你的男人是狼心狗肺的人渣】
【ip&g集團將我們趕盡殺絕,最該死的是你和君之牧】
【賤女人我要弄死你,我要拍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君之牧戴了綠帽,要他顏面掃地,要他後悔】
尤其是最後那行字,寫字的力道帶着狠勁,紙張都被戳穿。
看着都能感受到那份憎恨,陸祈南心不由緊張了起來。
這到底是誰寫的……
“之牧……”陸祈南抓着這些信件,朝君之牧走近。
君之牧正蹲下身子,在一部白色賓利車後面地板找到一滴血漬,他修長的手指輕觸着這滴血,還沒有凝固……
剛纔這邊真的有人。
君之牧臉色複雜看着這滴血,心底莫名地很煩躁。
“之牧,看看這些。”陸祈南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蹲下身,將手上的信件遞到他面前。
看來柳依依被擄走確實與君之牧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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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君之牧站直身子,臉色冷然,像是不太在意,在這些信件上隨意地掃了一眼。
轉頭朝安妮看去,聲音清冷說了一句,“我不是警察。”
安妮臉色一白,這個男人居然這樣絕情。
可是這事關重大,她哆嗦着繼續哀求,“君少,我們依依也跟了你這麼多年,之前可能是依依得罪了你,有什麼誤會,我代她向你道歉……她現在生命垂危,你大人有大量派人出去找她,我怕她出事……”
君之牧表情遲疑了一下,朝身後看去。
看向那個已經失血昏迷趴倒的男人,他眉宇收攏,像是想到了什麼,邁着大步直接朝車子那邊走去。
“發現什麼了?”陸祈南察覺到,他的神色竟有些焦慮。
“你留下來處理……”君之牧眸色漸冷,沉聲開口。
說着,他像是沒有了耐心在這裏耗,一把搶過了陸祈南的車鑰匙,坐入駕駛位便直接飛馳離去了。
陸祈南一臉怔然,看着這絕塵離去的車影,“這麼急着趕回君家?”
“君少,依依怎麼辦呀!你,你怎麼可以……”
安妮則錯愕地沒反應過來,這個男人他居然連問候關心一句都沒有,就這樣就走了。
“報警吧,柳依依被挾持綁架可能跟姓周的有關……”
陸祈南低聲開口,轉頭,目光復雜審視着那已經失血昏迷的男人。
他拿起手機聯繫警方,讓他們處理之前的襲擊事件和柳依依綁架案件。
ip&g集團被君之牧大換血,原本在集團紮根的老派心有不甘,他們恨他,卻不敢直接對君之牧下手,那麼……
君之牧身邊的人自然就成爲了,他們報復的第一目標……
“少夫人呢?”
君之牧開車急急地趕回君家,看着眼前的女傭,開口第一句便是詢問喬寶兒的行蹤。
現在是晚上9:30,女傭見君之牧臉色不善,立即緊張地開口,“少夫人用完晚餐之後,一直在臥房裏。”
君之牧之前吩咐過,要盯着喬寶兒,不准她出門,晚上10點之後必須回臥房休息。
君之牧聽到她在臥房,那冷然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邁着大步直接回東側別墅,但是剛踏入房門,這冷清的氣氛,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喬寶兒這麼早就睡了?
她哪有這麼乖。
莫名地心情有些煩躁,加快了步子,直接上了二樓,猛地推開了臥房的門。
寬敞的臥房內燈光通明,一切的擺設整齊如常,可是……
君之牧臉色一變,緊抿着脣,急地大步走到浴室,砰地一聲,浴室的門板搖晃着,裏面空蕩蕩……
人呢?!
右側的小書房,衣帽間,陽臺……都沒有人。
“之牧少爺,我們真的不知道……”女傭得知喬寶兒不見了,嚇得哆嗦。
“少夫人用完晚餐之後,就回了臥房,並沒有告訴我們……”
一直負責照顧喬寶兒起居的方大媽急着跑了過來,聲音壓抑不住焦慮,“我們在君家找了一遍找不到少夫人,門衛也沒有少夫人外出的記錄……”
君之牧臉色很難看,“養你們這一大羣人,一個人都看不住!”
“派人出去,立即給我去找!”
“是,是……”一羣下人驚慌地點頭。
正巧今晚集團酒會,君老爺子和管家都在酒會那邊,平時這些傭人對他相當敬畏,這下整個君家的傭人都戰戰兢兢,一片慌亂。
靜夜,一輪圓月高掛,君之牧佇立在這精緻古雅迴廊處,他不耐煩地握着手機,傳來的卻是一聲聲冰冷的機械迴音。
她關機了!
他微眯起眸子,低頭看向自己手指那滴血印,狠地收拳。
她去哪了?
“之牧少爺,我們牆壁外的監控拍到了少夫人的身影,她在晚上7點40分的時候從君家北牆爬牆出去……”一位門衛神色匆匆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