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韓若青就要死在厲千夜刀下,只見一個穿着黑衣的人影突然從另一側是衝了過來,直奔厲千夜而去。
韓若青定睛一看,竟然是師傅!他怎麼會在這兒!
等她反過神來之後,發現師傅的舉動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師傅飛身來到厲千夜面前,抽出身上的劍直接一劍捅死了厲千夜。
“噗……”
血飛四濺,厲千夜站在那裏緩緩低下了頭看着身上的血窟窿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眼神裏充斥不甘心!
韓若青在厲千夜死的那一瞬間立刻想要逃跑,畢竟師傅殺了厲千夜下一個要死的絕對是她。
可是她受了傷根本就跑不遠,師傅的身影已經閃身到她的面前了。
“師傅……”
韓若青捂着傷口,臉色煞白。
她全盛的時候都不是師傅的對手,更別說她現在還受了傷。
只見黑衣人慢慢的向她逼近,眼神冰冷的如雪天的冰塊兒一樣沒有溫度。
韓若青一瞬間以爲師傅要殺了她。
可是下一秒她只見師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做,只是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藥替她包紮好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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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
韓若青愣了愣,她以爲師傅要讓她死個體面。
可是她並沒有得到師傅的回答,反而突然脖頸一痛,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只感覺身下是舒服的牀榻,她睜眼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裏根本就不是地獄,驀的嚇得她猛的坐了起來。
“你醒了,怎麼樣感覺還好嗎?”牀榻邊坐着的是一直守着她的厲墨寒,看到她清醒過來神色盡是緊張。
韓若青轉頭問向厲墨寒,“你怎麼在這兒?我暈了多久?”
她不是應該被師傅給殺了嗎?怎麼會突然在厲墨寒的身邊醒來?
厲墨寒告訴她,“你已經昏迷有五日了,你可嚇死本王了。”
韓若青整個人坐在牀上有點恍惚,眼神下意識的向厲墨寒身後掃去,這下驚呆了!
“這不是王府嗎?”她怎麼可能會在王府?她不是應該在廢棄宅子裏嗎。
現在韓若青自己都有些不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面她經歷了那些婉轉曲折的事,醒來之後一切回到了從前呢?
“我不會在做夢吧……”韓若青趕緊掐自己的手臂看看痛不痛,“啊……”這一掐正好掐到了她手臂上的傷口。
她的舉動嚇壞了厲墨寒,“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叫太醫再給你瞧瞧?”
“啊?不用不用。”
韓若青努力讓自己思緒穩定一點,但是她知道她並沒有在做夢,而是真的回到了王府。
畢竟身上的這個傷是厲千夜弄的,總不能是假的吧。
厲墨寒扶着韓若青找了個東西靠着,才說道:“你先別這麼激動,咱們現在確實已經回到了王府。”
“太子呢?是不是你贏了?”
雖然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是她還是想要從厲墨寒的口中親口聽到這個消息。
厲墨寒點了點頭,“如今太子已經伏誅,咱們也如願回到了王府,王府裏面本王已經讓人恢復了原樣,就連那些關押的下人們也都全數回來那,除了……”
他只說到這裏便神情遺憾的看着韓若青。
韓若青瞬間想起了橘琴和巧玉,“是她們?”
“是,你身邊的兩個丫頭已經慘死,但是你放心,本王已經吩咐下去將她們好好安葬,也算是落葉有根。”
對於厲墨寒的做法韓若青甚是感激,抿着嘴點了點頭,“謝謝,那皇上那邊怎麼樣了?我原本是想要去皇宮給皇上診病的,但是突發意外沒來得及去。”
“皇上那邊倒並無大礙,他人雖然還病着不能主朝政,但是現在他事事都要靠着本王,所以暫時也不會與本王撕破臉。”說起皇上的時候厲墨寒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憐惜之心。
即便不是親生父子關係,但這僅有的養育之恩也在這幾年消耗殆盡了。
韓若青揉了揉眉心,怎麼她暈倒的這五日發生了許多事情?
還有一點,師傅竟然沒有殺了她?
“對了。”厲墨寒突然開口問道,“你到底發生了何事?爲何突然暈倒?”
韓若青想了想卻反問厲墨寒,“你是在哪兒找到我的?”
“就在那處廢棄宅子裏啊,難不成你去過其他地方?”
厲墨寒有些不解韓若青的舉止有些奇怪,一定是這段期間她發生了些什麼,遇到了除了厲千夜外的人。
“本王大勝太子之後擔心你的安危就匆匆的趕來了那個廢棄的宅子去尋你,可是沒想到剛到那裏就發現你躺在地上,身上還有傷。”
提到這個傷韓若青下意識地看了下去,果然,已經不是師傅替她包紮的那個狀態了。
厲墨寒解釋道,“傷口是本王讓人給你重新包紮的。”不過他眉頭卻突然一皺不解的問道,“但本王有些奇怪的是你的傷爲何是已經包紮好的?你傷在臂膀總不可能是你自己給自己包紮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還看到了什麼?”
韓若青記得她暈倒之前厲千夜被師傅一劍刺殺,按理來說厲千夜的屍體應該也在老宅。
厲墨寒想了想這才想起來:“你是說厲千夜的屍體?本王趕過去的時候厲千夜就已經沒了氣,你就暈倒在厲千夜身邊。”
韓若青點了點頭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應該是師傅對她手下留情了。
看着厲墨寒這麼擔心,韓若青簡單的告訴他,“當時我準備去皇宮但是被厲千夜發現,他威脅我要帶他出城,我假意答應他但沒想到他對我突發殺機。”
“關鍵時刻是你師傅救了你?”
韓若青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師傅救了我,他一劍殺了厲千夜甚至還給我包紮了傷口,但是我卻奇怪的是我師傅爲什麼沒有殺了我,我以爲我已經再劫難逃了,沒想到他竟然放了我一馬。”
這一點是她一直沒想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