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寶兒偷偷地來到了酒會會場。
其實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過來,只是心底有些在意和煩躁。
她想,ip&g集團週年慶酒會,君清雅和易司宸他們一定會出席,那麼葉茜也有可能會過來。
她很想知道君之牧與葉茜之間,到底隱瞞了什麼。
難道他幫着葉茜,計算我?
讓她失望,葉茜今晚並沒有到場。
酒會已經正式開始,“臺上那位就是ip&g集團現任總裁……”她身邊一位陌生男人,手指着主席臺那邊,低聲說着。
隨即,他低頭看向喬寶兒笑了笑,“柳小姐,聽說你和他是戀人關係。”他笑得隨和,彷彿只是單純地好奇。
喬寶兒臉色有些尷尬,這個男人將她認錯了,以爲她是柳依依。
沒辦法,她沒有酒會的請柬,只能矇混。
此時,會場的燈光被調暗,君之牧站在主席臺上發言,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襯托着他卓絕的氣質,瞬間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喬寶兒站在人羣中,偶爾能聽到一些女人小聲討論,這些女人一臉愛慕看着臺上。
她與他的距離算不上遠,不過這一刻,喬寶兒真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差距。
她跟他之間的差距,讓她想起了顧如煙之前叮嚀的話。
君之牧就是那種,不應該愛上的男人。
愛上他,註定會萬劫不復。
這樣的男人,會屬於什麼樣的女人呢。
喬寶兒不知道,不過,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她。
就在她思慮的時候,突然臺上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朝她這邊看來。
當她看向他深沉的眼瞳時,喬寶兒整個人震了一下。
君之牧的發言簡短,他快速將麥克風遞還給主持,像是發現了什麼,邁腳便大步朝臺下走去。
“之牧。”
這輕柔的聲音,他剛下臺,便被一個女人撲入懷。
遠處的喬寶兒表情怔愣着,只是遲疑了一秒,轉身,就直接朝會場門口走去了。
“我到底爲什麼要過來……”喬寶兒低着頭,腳步有些快,小聲自嘲。
“走開!”
君之牧聲音冷沉沉,透着不悅。
“之牧,我最近收到那些匿名恐嚇信很可怕……”柳依依緊挽着他手臂,聲音帶着聲音低低柔柔,讓人生出一份愛憐。
“柳小姐,請你別煩我!”
君之牧一臉不耐煩,沒有半分憐惜,猛地將她推開,“走開——”
他有些急地朝之前那位置看去,沒有。
難道看錯了?
是柳依依,不是她?
“之牧,你這麼快就回君家?”
陸祈南與君之牧一同離開會場,直接乘着電梯到地下停車場。
剛剛他看見了,柳依依主動投懷送抱的場面,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情。
君之牧神色冷然,沒有回答他,此時兩人並肩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因爲君老爺子今天也在酒會會場,所以君之牧讓所有的保鏢都跟着老人,免得他爺爺有什麼閃失。
陸祈南拿出車鑰匙,搖控按響了一下,“之牧,你爲什麼不讓喬寶兒出門……”他一邊說着,伸手正要打開車門。
“君之牧!”突然一把陰森森的嗓音響起。
隨即,便伴隨着一聲尖銳刺耳的槍聲。
嘭——
“趴下!”君之牧幾乎在同一時間,急切地朝陸祈南大喊一聲。
陸祈南臉色大驚,連忙側過身子,兩人隱在車身下,那子彈嘭嘭嘭地打入了車身金屬,發出驚心動魄的聲音。
“君之牧,你給我出來!”
對方穿着一身西裝筆挺,看起來像是精英人士,但此時他神志失控似的,面目猙獰,眼瞳裏充斥着紅血絲,右手持槍,邁着大步朝他們走近。
“君之牧!!!”
他似乎很仇恨這個名字,一聲聲的咆哮着,如同地獄裏來的死神,今天一定要了他的命!
而此時,躲在一輛白色賓利後面的喬寶兒,她嚇得臉色發白。
怎麼辦?
她走出電梯,想要開車回君家,怎麼會想到遇上這種可怕的槍戰,那個男人想要殺了君之牧……
喬寶兒身子忍不住地顫抖,腦子裏一片空白,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想辦法幫助他們。
可是擡眸,看向對面的反光鏡,她看見了那個男人神色猙獰,右手緊緊的握着槍,步步逼迫,快要到君之牧那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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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從槍口飛射而出,那可怕震耳的聲音,嚇得她臉色一陣白。
不要——
喬寶兒幾乎聽到自己在內心裏大聲地吶喊,她腳有些發軟,顫抖的身子就要朝他們那邊跑去……
然而,她剛邁出步子,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之牧,今天是公司週年慶,見血不吉利。”不一會兒,偌大的停車場裏傳來了陸祈南的聲音。
他的語氣平緩,聽起來沒有太多驚慌情緒,喬寶兒探出半邊身子,表情透着迷惑朝他們那邊看去。
隨即,她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們沒事。
那位持槍襲擊的男人,被君之牧反壓制在車子上,君之牧右手扣着他雙手,左手壓着他後脖頸。
“想殺我?”
君之牧問出這句話,聲音清清冷冷,像是對剛纔那驚悚的場面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君之牧,你不得好死——”
那男人失控地大吼大叫,那聲音盡是憎恨,他使勁力氣的反抗。
然而,他的槍已經掉落於地,被君之牧壓制着,只是徒勞。
“你爸的死跟之牧沒有關係。”
陸祈南對於這種場面也並沒有太震驚,他們也並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看清眼前的男人,頓時能猜測到緣由。
“我爸都是他害死的!君之牧你這冷血禽獸,是你,你害死了我爸!”
那男人的臉被壓在車窗玻璃,臉龐被擠壓的變形,吐出的聲音,陰森森,憤怒地咆哮。
“我爸爲ip&g集團工作將近三十年,君之牧你今年突然空降集團總裁位置,你爲了鞏固自己在集團裏的權力,不惜打壓這些爲集團賣命的老臣子。”
“君之牧,你這個冷血無情,狼心狗肺的惡魔,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咔嗒——
君之牧朝陸祈南示意,右手拿過槍,非常熟練地將槍支上膛,冰冷的槍口抵着他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