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很快就被端到餐桌上,四人圍着餐桌前坐了下來,夏源新倒了一杯酒,遞到陸野跟前,“阿野,今天咱們喝點。”
夏源新平日在家很少喝酒,家裏來了客人才陪着喝點。
陸野推回酒杯,“岳父,下午要回壺城,不喝酒,用飲料代替吧。”
夏源新也不勉強,“好的,那就喝點飲料。”
陸野喫飽後,他放下碗筷,看向夫婦倆,“岳父岳母,等會兒,我想去安裝監控的那一家,看看能不能找出破綻。”
夏源新也放下碗筷,“好的,我現在就帶你去。”
陸野吩咐孟德從車上拿了一盒禮品,三人跟着夏源新來到了鄰居家。
陸野瞥了一眼監控攝像頭,剛好可以拍到夏源新家門口。
夏源新帶領他們進屋,便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看到有人進來,站起身,“源新,有什麼事嗎?”
夏源新趕緊說出事情的經過,鄰居一聽,二話不說,將四人帶進房間裏,裏面擺着一臺電腦,一張簡易的牀鋪。
“我兒子今天去上班了,電腦我不太會用,你們誰懂電腦的,可以查看。”鄰居看向四人說道。
此時,陸野走上前,“阿叔,我來查。”
鄰居便打開電腦,陸野直接坐在電腦前,他擡眼看向夏源新,“岳父,你是說,昨天中午才發現的?”
夏源新點了點頭,“嗯,昨天中午,我和你媽下地幹活,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家,就發現抽屜的鎖頭被人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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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新彎村住了幾十年,家裏從來不鎖門,也沒見丟失過物品。
他曾經懷疑過母親溫秀寧和二哥夏源來,可昨天丟失完後,他去過溫秀寧那兒,正看到她躺在牀上還沒起牀,他試探了一下母親,不像做賊心虛的模樣。
他轉身又去了二哥家,家裏的大門緊鎖,人不在家,他也就沒有懷疑到他身上。
如今家裏進賊,沒有見證人在場,誰也不敢妄自揣測。
這麼說,小偷應該是趁着夫妻倆不在家,進家裏盜取銀行卡。
按這樣推測,應該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現在需要搜尋證據。
陸野查看昨天早上七點鐘到中午十二點的監控,看到中午九點半時,監控裏,有一個人影出現在夏源新的家門口,那人作案之前徘徊了十分鐘,等時機成熟,他便推開門走了進去,等到十點鐘時,他從屋裏走了出去,在門口還探了一下頭,看沒有人,才走了出來。
夏源新和謝伊藍看的很認真,幾乎瞪大眼睛看着,生怕錯過每個環節。
夏源新看得目瞪口呆,這人不是侄子夏霖羽嗎?
前兩天他休假回來,侄子還來家裏坐了一會兒,當時夫婦倆也沒多想,覺得是自家侄子,沒必要防着。
夏源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監控裏的人兒,這背影,就算戴了口罩,他也看得出來是侄子夏霖羽。
站在一旁的夏陌也看出這人是誰,她當初只是懷疑過奶奶溫秀寧和二伯伯夏源來,並沒有想到是堂弟夏霖羽。
陸野並不知道此人是誰?
他那天和夏陌回孃家,就沒有看到這個年輕人,而且他還戴了口罩。
陸野此時轉頭看向夏源新,“岳父,這人你們認識嗎?”
夏源新點了點頭,說道:“認識,是小陌的堂弟夏霖羽。”
話落,夏源新暗自嘆息,真是家賊難防啊,如今爲了錢,都不想想自己的後路。
陸野保存好監控視頻到他的手機裏,站起身向鄰居道別。
臨走前陸野將手裏的禮品遞給鄰居覃叔,作爲感謝。
回到家,四人坐在沙發上,陸野看向夏源新,“夏霖羽常年在家?”
“他前兩天休假回來玩了兩天,昨天就沒見到他人,應該是回城裏上班了。”夏源新回想道。
他剛纔看到侄子夏霖羽,出現在監控裏,有可能竊取完銀行卡就回城裏了,此時,他心裏很擔心侄子夏霖羽拿卡去揮霍一空,到時想追回這筆錢就很難了。
“他在哪兒上班?”
陸野想直接去找他。
夏源新回答道:“他在馬城南新區晶石運營公司。”他接着問,“你要去找他?”
夏霖羽有這個膽量做出這樣的事,他就知道是二哥夏源來指使他這麼幹的。
夏源來沒讀過什麼書,對法律的瞭解淺薄,他認爲夏霖羽去三弟家,索取這這張銀行卡,都是自家兄弟,在他心裏是不存在偷竊行爲,他是不懂法,卻害了兒子被送進局子裏。
“嗯,誰拿走的就找誰。”
夏陌提醒道:“我們要不要去二伯伯家看一下?”
“我昨天下午去過他家,家裏沒人,我現在去看看。”夏源新說道。
話落,夏源新起身走了出去,五分鐘後,他回來了,“兩人都不在家,門還是鎖着的。”
陸野一聽,感覺不妙,父子倆竊取到卡後玩消失了。
“爸,要不你打電話給他?”夏陌說。
“好!”
夏源新撥打了夏源來的電話,電話是通的,沒人接,他又打了一次,電話還是處於忙音中。
“沒人接。”
陸野思忖片刻,“我們先去他公司。”
陸野在想,昨天剛竊取的銀行卡,他應該沒這麼快離開公司,先去他工作的地方等他。
“好的,你們小心點。”夏源新關心道。
“好的,爸媽,你們不用自責,那錢本是留着給你倆用的,我和陸野儘快找到霖羽,讓他把銀行卡還回來。”夏陌寬慰道。
“好!”
夫妻倆和父母道別後,直接開往馬城南新區駛去,夏陌知道堂弟上班的地方,她去年回孃家時,順便坐上夏霖羽的車回去,她去過他的公司。
在車上,夏陌轉頭看向陸野,“如果夏霖羽是盜卡者,你會送他進局子嗎?”
夏陌知道這事是和二伯伯夏源來脫不了關係,夏霖羽還年輕,萬一進了局子,夏源來也不會放過她。
她倒不是擔心這個,只是覺得夏霖羽有這樣的父親,把他帶入深淵,他這輩子不是毀了嗎。
這筆錢是陸文庭給父母的一點心意,錢是陸野的,到時候陸野不留情面,她也做不了主。
“那就要看他的態度了,如果卡里的錢一分不動,我們可以考慮不報警,留他一條出路。”陸野看向窗外說道。
夏陌心裏明白,二伯伯夏源來和堂弟夏霖羽肯定還在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