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宸微微勾起略顯蒼白的脣,嗓音卻不再溫柔,反而十分強勢又霸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情願便好。”
這些年他爲她做的已經夠多了,爲了不令她害怕,他已經忍了很久了。以前不涉及別的男人,他都可以逼自己一次次的忍下去,一次次的不動她。可這一次,他覺得強扭的瓜只要是她,應該都很甜。
向南梔聽到這話,趕緊放開了勾住傅北宸脖子的手,轉身想跑,卻被他緊緊扣進了懷裏。
她拼命推搡着他,雙手卻反被他用一只手輕輕鬆鬆給扣住,掙扎不開。隨即,後腦勺也被他的大手穩穩的扣住,想躲都躲不掉。
他的吻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掙扎、思考、喘息的機會……
而向南梔也由一開始的拼命抗拒,到最後淪陷在了他這霸道、掠奪的攻勢之下,想要永遠沉淪下去……
直到粉嫩的櫻脣上傳來被啃咬的疼痛感覺,她才漸漸找回自己丟失的理智,想要不顧一切的推開他,雙手和後腦勺卻被他扣得更緊,他帶着懲罰意味的啃咬又加重了幾分。
生氣的向南梔只好趁機也狠狠咬住了傅北宸性感誘人的薄脣脣瓣,直到嘴裏傳來鐵鏽的味道,她才趕緊松嘴,想要再次推開他,卻反被這個瘋狂的男人推倒在牀鋪上,壓在了身下,繼而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向南梔看着沒有下一步動作的傅北宸,紅着臉趕緊推開了他,還不忘揚起了巴掌。
可她在看到傅北宸那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的性感薄脣時,終是沒捨得將巴掌往他臉上扇,轉而換成拳頭狠狠往他胸口上一下下的捶着,用來發泄他強吻她的不滿,臉蛋卻也因此紅得越發誘人了。
明明她應該爲此而感到生氣的,可看着宸哥脣上被自己咬得那樣慘時,她心中的怒火總會被心軟給吞噬掉,最後只剩下了不滿與想起剛剛那一切時的羞憤。
隨着心中小鹿的甦醒,她似乎越來越無法抗拒宸哥的親吻了,她該怎麼辦?照這樣下去,她會不會再也離不開他啊?
雖然她和宸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他對自己太熟悉了,熟悉得自己想什麼他都知道。而她對宸哥卻一直不太熟悉,而他似乎隱藏了很多祕密似的。
就像這次,他明明受了傷,卻就是什麼都不願意告訴自己,哪怕自己主動問,他也還是不願意多透露一句,她覺得宸哥怪怪的。
而且除了宸哥以外,家裏的其他人也都怪怪的,特別是時悅姐,似乎也隱藏着很多祕密一樣。
似乎在整個家裏,最沒有祕密的人就是她。所以,她總感覺和這個家裏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然後,她想逃離這個地方,找個沒那麼多祕密的地方好好生活,去過從未體驗過的自由自在的美好生活。
傅北宸看着頻繁拿小拳拳捶自己胸口,卻越發捨不得用力,臉蛋也紅得格外誘人的小東西,心裏對她的渴望更甚,深邃好看的眸子也愈發深邃。
他輕輕鬆鬆抓住了宛若在撒嬌般的小丫頭白皙柔嫩的小手,想要再吻一次時,大手卻被她大力的甩開,隨後,就看到她在往衣櫃的方向跑。
傅北宸並沒有制止她的行爲,只是在她打開衣櫃門以後,掃了眼牀鋪上性感的小吊帶,有點渴望她能穿上:“梔兒今後還想穿正常的衣服,今天就乖乖換上牀鋪上的這一身。否則,梔兒以後的衣服,就只有吊帶可以選擇了。”
向南梔挑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般,乖乖停下了手。
她快步來到了傅北宸的面前,故意拿起了牀鋪上性感的小吊帶,還當着他的面調皮的把玩起來,隨後拿食指擡起了他完美的下頦,調皮一笑:“宸哥既然如此想看,待會兒可千萬不要後悔喲~”
她說完便不再動他,故意拿起吊帶起身,準備往浴室的方向行去,卻被傅北宸拉住了小手,隨後整個人被他輕輕鬆鬆扣進了懷裏。
傅北宸看着懷中小丫頭那已經被自己咬腫的小粉脣,終是心軟得將她手中礙眼的性感吊帶丟到了一邊,俊臉微紅的緊緊摟着她,頭也不自覺埋進了她白皙誘人的頸窩裏,嗓音溫柔又自責:“梔兒,我已經後悔了。”
從她沒心沒肺拿起吊帶還要調戲他開始,他就已經後悔了。他和她只是這般緊緊相擁他都有些把持不住,她若是再穿上那身,他怕自己真的會失控。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強行對她那樣,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身上醜陋的傷痕,以免嚇到她。
向南梔感受到頸窩處灼熱又癢癢的感覺,以及他的不對勁,害羞得小臉紅紅,卻始終沒捨得推開,反而乖乖待在他的懷裏沒有亂動。
良久以後,她見傅北宸一直不放開她,有些害羞又擔心的詢問:“宸哥這樣真的舒服嗎?壓着傷口可很不利於恢復。”
面對小丫頭的關心,傅北宸彎了彎脣,心情頗佳,繼續埋在她的頸窩處慵懶又調侃:“如果可以再來個吻,我會更舒服,恢復得也會更快。”
向南梔看着一點都不正經的傅北宸,小心翼翼的推着他的肩膀,想將他給推開,卻再次被他更緊的摟住。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想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避免壓到他的傷口,卻聽到了他刻意壓低的悶哼聲。
她只好停下動作,手足無措的待在他的懷裏,任由他這麼緊緊的抱着自己,再不敢亂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向南梔都快要睡着了時,聽到了傅北宸不似尋常那般溫柔的嗓音,反而平靜到有些詭異:“梔兒喜歡今天那個讓你臉紅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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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喜歡,今天就會是那個男人的死期。
向南梔迷迷糊糊的搖着頭:“宸哥,喜歡到底是什麼?是像我喜歡焦糖奶酪布丁一樣嗎?”
他從不肯教自己什麼是喜歡,也從不許任何人教自己,卻總問自己這個問題,真奇怪!
傅北宸聽着小丫頭這傻問題,沒有回答,心情卻稍稍好了些許,可還是禁不住問:“那梔兒今天一直盯着那個男人看,是因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