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禾逐漸的適應這個漫長的吻。
鬱池臣忘情的親吻着,按着她手的力道也逐漸鬆弛。
白洛禾的手恢復了自由,緩緩的放在了鬱池臣的腰間。
她接吻也沒有經驗。
所以她不知道鬱池臣接吻算不算技巧好。
但她能感覺到鬱池臣接吻也似乎有些生澀,有好幾次牙齒碰到了她的牙齒。
不過隨着接吻的時間增加,鬱池臣就沒有再出現牙齒碰到她牙齒的情況。
白洛禾被吻得也是腦袋發矇發熱。
摟在鬱池臣腰間的手愈發的緊了,也開始嘗試迴應鬱池臣的吻。
而因爲她的迴應,鬱池臣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愈發可怖得親吻着她的嘴脣。
最後一把把她抱住,扔在牀上。
然後解開自己的西裝衣領。
再緩緩的解開一顆又一顆的扣子——
扔掉自己的黑色西服。
“老公,你喝酒了。你今天是不是喝醉了?”白洛禾從抱住鬱池臣的時候,就聞到了鬱池臣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的酒味兒。
而鬱池臣雙眼猩紅的樣子,好像要把她吞噬殆盡,對接下來要做得事情,白洛禾頓時有些畏懼。
第一次的時候很疼——
這一次,鬱池臣的狀態好像又有些不對。
“沒有喝醉。灌倒了陳總,他簽下了合同,我纔回來得這麼快。”
怪不得今晚鬱池臣回來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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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讓鬱池臣喝那麼多酒的人,也一定是個大人物!
“在這種時候聊這些話題是不是不太好?”鬱池臣忽然道,然後傾身而下,覆蓋住她雪白的胴體。
親了親她的嘴脣,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一路往下,吻到脖子,再往下吻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大少爺,醒酒湯熬好了。您喝了第二天早晨頭不會痛。”
鬱池臣煩躁得低咒一聲。
連忙拉起被子蓋住白洛禾的身體,對着外面的孫姐道,“放在門口就好。”
“好,大少爺!”然後腳步聲越走越遠。
“我說了沒醉,不喝什麼醒酒湯!”滿身酒味兒的鬱池臣忽然道。
躺在牀上的白洛禾,“……”
鬱池臣這個樣子,好像真的是醉了。
鬱池臣沒有去開門,雙頰通紅,渾身燥熱,想要再次覆蓋在那具能撫平他心裏還有身體的冰涼的柔軟胴體上。
卻被一只白皙的手阻止。
“老公,你真的醉了。你先把醒酒湯喝了……”
“不喝,不喜歡喝。”
白洛禾,“……”果然是醉了,竟然發起了脾氣!
沒醉的鬱池臣身上,是從來看不到這一點兒的!
而且他的語氣就像是孩子,就像是在對着她撒嬌。
白洛禾覺得這樣的鬱池臣真是很可愛。
然後輕聲哄道,“老公,乖乖去喝醒酒湯。你不想我去拿吧?我穿成這樣出去,會被人看光的,你不想你的老婆被別人看光吧?”
鬱池臣搖了搖頭。
“不想!老婆不要被別的人看!尤其是男人!任何男人都不給看!”
白洛禾:……
佔有慾還挺強!
“那好,你去拿門口的醒酒湯。”
鬱池臣果然乖乖的拿了醒酒湯。
關上門的時候,還有些撒氣的對着門重重的關上再打開,再關上!然後鎖住!幼稚極了!但莫名的很萌!
嘴裏不住的唸叨着,“誰也別想來打擾我和老婆!”
“那老公你把醒酒湯乖乖喝了,如果不喝明天起牀腦袋會痛痛。”白洛禾用哄小孩子的語氣道。
“不喝腦袋會痛痛,小池不想腦袋痛痛。”鬱池臣就像是一個幾歲的孩子般,清澈的雙眼很是無辜,然後對着醒酒湯大口大口的喝下。
喝醉酒的鬱池臣把他自己當成了一個孩子,太萌了簡直是!
好想蹂躪!這樣想,手也真的這樣做,掐在鬱池臣白裏透紅的臉上,揉弄一番。
“老婆親親——”放下碗後,準備再次親吻她,俊逸非凡的臉已經湊了過來。
白洛禾,“……”這個時候卻找不到感覺,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吻一個孩子。
有種背德的感覺。
“那個,我們還是關燈睡覺!”白洛禾忽然一板正經道。
而“兒童鬱池臣”也確實好哄,“好,一起睡覺!”
室內一片漆黑。
鬱池臣睡在她的旁邊抱住她。
然後又親了親她的嘴脣,還像舔棒棒糖一樣的舔了舔,臉又朝下埋在她的脖子上。
白洛禾以爲鬱池臣會做繼續做下去。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不見鬱池臣再有動作,而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的呼吸聲逐漸均勻。
“老公,你睡着了嗎?”白洛禾輕聲問道。
沒有得到答覆,鬱池臣是真的睡着了。
過了一會兒,白洛禾輕輕推開了他,藉着月色換上了自己的睡衣。然後又帶着甜蜜的笑躺回鬱池臣身邊,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第二天清晨——
白洛禾緩緩的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到自己此刻睡在鬱池臣的房裏。
鬱池臣坐在牀沿背對着她,不知在沉思着什麼。
白洛禾靜悄悄的沒有打擾鬱池臣。
想要重新躺回去,繼續裝睡。
就在這時鬱池臣卻轉過身,“醒了?”
“嗯。”裝不下去了。
“昨晚我喝醉了。”鬱池臣忽然道。
他只記得白洛禾說他不行,然後他就憤怒的把她按在門上,失控的親吻她。
後面的記憶就越來越不清楚。
腦海裏只隱約浮現着他把她按在牀上蹂躪——
後來就什麼都記不得。
第二天清早,他發現兩人昨晚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所以醒來後的鬱池臣真的很苦惱。
她會不會真的認爲他不行?
他身強體健,哪裏像“不行”的樣子?
男人最討厭女人說自己不行——
“我昨晚好像醉了——但並不是不行——”
白洛禾沉思了一下,“也許吧……”
“也許?”男人的臉色更加漆黑,一雙陰鷙的眼睛看着她。
白洛禾被盯得毛骨悚然,縮了縮脖子,吞了吞口水,“老公你後面做了什麼,還記得嗎?”
鬱池臣臉上一片菜色。
“我不是不行,只是喝醉了而已!”鬱池臣忽然提高聲音道。
白洛禾腦海裏浮現出“小鬱池臣”,點頭附和道,“我也覺得那個樣子的你,不適合做下去。”
和一個“小孩子”做,真的有種背德的感覺。
而她說完,鬱池臣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忽然脫掉身上的白色襯衫,對她傾身而下,“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適不適合做!”
再次被推倒的白洛禾,“……”
鬱池臣覆蓋住她的嘴脣,她緊閉着嘴,“唔,還沒刷牙!”
看到再次準備化身爲狼得鬱池臣,白洛禾連忙阻止。
“不行!今天我們和陶先生有約。時間是九點!”
“那就推掉!”
“可我答應了靈波,做人不能不守信用。”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大少爺早餐做好了!”
“知道了!”鬱池臣從白洛禾身上起來,全身充滿着低氣壓。
白洛禾偷偷把昨晚的情趣內衣捲成一團,帶回自己的房間藏好。
然後換上一套運動裝,穿着運動鞋,洗漱完畢後,拿着一副太陽帽,跨上包鎖了門才下樓。
她下去的時候,鬱池臣竟然還沒下來。
“少奶奶今天是要外出嗎?”
“對,和朋友約好去打高爾夫球。”白洛禾把太陽帽還有揹包放在沙發上,坐在用餐室裏,咬着三明治自言自語道,“鬱池臣怎麼還不下來?”
吃了早餐,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鬱池臣才走出來。
同樣也是穿着一身雪白的運動裝,只是頭上冒着一些水汽。
白洛禾,“……”剛纔鬱池臣在洗澡?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等待鬱池臣一起喫完早餐後,白洛禾爲鬱池臣在衣帽間找到了一頂遮陽帽。
然後兩人一同走出房門,坐上了車。
車子一路行駛到一座莊園,莊園裏有一個巨大的高爾夫球場。
車子隨便停靠在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鬱池臣下了車,白洛禾緊隨其後。
現在的天氣,已經是夏末秋初。
早晨九點中的清晨,草地上瑩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空氣也是清清涼涼。
白洛禾深吸了一口氣清新的空氣。然後睜開眼,看到鬱池臣一臉臭臭的站在她的旁邊。
白洛禾,“……”怎麼從今早起牀見到他,他就一副黑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公你怎麼了?”白洛禾戳了戳鬱池臣的手臂,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面對她的眼神,鬱池臣立刻移開了視線。
“老公,其實昨晚——”白洛禾剛想和他解釋昨晚的事情,就見丁靈波牽着丁小波的手朝着她揮手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