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厲暮薄邀請的我過來喫飯,怎麼你們兩位不開心?”沈清研微微挑眉。
“可惜了,輪不到你們開不開心,除非厲總想要我離開,否則你們今天晚上怕是要看着我喫飯了。”
“不吃了!看到你,我都快要吐了出來。”夏彩鈴氣得胸膛上下起伏。
厲江蔓在一邊安撫着她,一邊朝自己的親哥喊去,“大哥你叫她來這裏幹什麼,你不知道我們不歡迎她嗎?!”
“媽和你都沒有這麼體弱多病,每年我都會派人來給你們做定期的身體檢查,可沒有什麼心臟病或高血壓。”
厲暮薄只淡淡的看了她們一眼,“我今天請清妍過來,是爲了向我們厲家給她賠罪。”
“你們以前怎麼對待她的,以及在外面的造謠我都知道了。”
“就算是那樣又怎麼樣?你是我們的親人,就敢站在我們這一邊!”厲江蔓有些不滿地說道。
賠罪,賠什麼罪?她永遠不會向沈清研道歉。
“看來厲總的家教的確令人不敢恭維——”沈清研接過管家遞過來的茶,微微一笑。
“是非不分到了這種地步,也能說厲小姐是個人才,將來犯罪了,到了警察面前,人證物證俱在,估計也是狡辯吧。”
厲江蔓被她氣得厲害,恨不得咬死她。
這個女人不僅搶走了自己的大哥,還搶走了她喜歡的宋秦淮!
“看什麼看?厲小姐以爲用這種眼神就能夠嚇退我?那你真是小看沈某了。”
對比厲江蔓和夏彩鈴的氣急敗壞,沈清研始終是穩定如山,情緒良好。
“如果不介意的話,還是快點喫飯吧,我等不及要拿走解除勞動合同的協議書了。”沈清研看向厲暮薄,直接跟他對話。
“喫飯吧。”厲暮薄發話了。
他的嗓音沉沉,面對夏彩鈴和厲江蔓的無理取鬧,只扔下一句話,“要麼好好喫飯,要麼我今天就把你們的卡全部給停了。”
後面這一句話彷彿踩中了夏彩鈴和厲江蔓的死穴,頓時閉上嘴巴也不敢上樓去,不喫飯了。
餐桌前的菜餚十分豐盛,可每一個人都味如嚼蠟,喫不下去。
雖然桌上有自己不少喜歡的菜,沈清研沒有和自己厭惡的人一起喫飯的習慣。
夏彩鈴和厲江蔓則是看着人沈清研,沒有任何胃口。
她們憑什麼要遭這種罪?
兒子/大哥真的變了,被一個狐狸精迷住了眼睛。
“咳咳咳!”沈清研一沒注意,突然被魚刺卡住了喉嚨,快速跑去洗手間那邊,吐了出來。
“活該!”見人跑了,厲江蔓小聲地罵道。
但她是不敢當着沈清研和厲暮薄的面,沈清研伶牙俐嘴,大哥能把他們的卡給停了。
厲暮薄微微一愣,聽着洗手間那邊的聲響,微微皺起眉頭。
“沈小姐該不會懷孕了吧?”一個阿姨看着這發音,突然說了一句話。
瞬間,餐桌變得鴉雀無聲。
倘若沈清研懷孕了,這個孩子會是誰的?是離婚半年多的厲暮薄,還是正在和她交往的宋秦淮?
女人的肚子還沒有顯現出來,這個答案不言而喻。
“她怎麼可能是懷孕?!”厲江蔓第一個跳出來反駁,她不能讓沈清研有任何一絲的可能性嫁進宋家!
“這,厲小姐……我就是說說而已……”阿姨也不敢多說其他了。
看着餐桌上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對勁,她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
厲暮薄捏緊了筷子,眼神冰冷一片,“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他讓私家偵探跟蹤兩人,兩人的舉止雖然親密,但也還算髮乎情止乎禮,沈清研不可能是懷孕。
她可能是最近胃口不好。
可海鮮明明是她最喜歡的菜,什麼樣的人會不能聞海鮮味?
不,沈清研不可能會懷孕,畢竟他和對方都三年了,還都沒有懷孕,怎麼可能她和宋秦淮交往沒多久就懷了?
這般想着,但他還是謹慎了些,吩咐底下人做了杯茶。
半響,沈清研從洗手間裏面走出來了。
她重新回到餐桌上喫飯,卻發現自己的左手邊多了一杯冰紅花茶。
“你最近能喝冰的嗎?”厲暮薄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沈清研剛纔被魚刺卡住喉嚨,正好需要冰來潤潤嗓子,毫不猶豫的拿起來那杯冰紅花茶。
厲暮薄卻突然拿走了她手中的東西,“你喫冷的不好,阿姨,還是換一杯熱的來吧。”
沈清研沒懷孕就好,喝冰的傷身。
“好的,少爺。”阿姨快速換好了茶上來。
厲暮薄這才遞到沈清研的身邊。
“喝吧。”
沈清研奇怪地看了男人一眼,“不就是一杯茶嗎?”至於這樣?
厲江蔓和夏彩鈴也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真的懷孕。
無論是厲暮薄還是宋秦淮的孩子,對她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喫飯。”厲暮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夏彩鈴和厲江蔓經過今天的一系列大起大落的情緒,也難得安靜了下來。
等幾個人喫完飯,沈清研放下碗筷,拿紙巾擦了擦嘴,“行了,飯也喫完了,厲總應該把解除勞動合同的協議書給我了吧。”
“我讓司機放在車上,待會兒送你回去的時候,你再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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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暮薄眯起來眼睛。
算一算時間,宋秦淮應該也快到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
“行。”沈清研起身拿着包包,準備離開。
今天厲暮薄只是簡單的請她過來喫一頓飯?沈清研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夏彩鈴和厲江蔓實在太過鬧騰,但這一頓飯價值一個億,她尚且還能在忍受的範圍內。
“司機在前面等你。”兩人走了一會兒。
沈清研趕着回去,於是就走在了前面,哪知道措不及防被厲暮薄拉了一下,她穿着高跟鞋,一個不穩,快要跌倒。
厲暮薄及時摟住了她的腰,湊近她的面孔,緊緊抱住她沒有放手,“剛纔物業打掃過,上了蠟,地板有些滑,你小心一點。”
遠遠看上去,兩個人彷彿在相擁親吻一樣。
黑色賓利內,宋秦淮捏緊了手上的方向盤,眼眸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