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連她的頭髮絲都比不上

發佈時間: 2025-02-27 13: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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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罵兩句,方萌心裏憋着的火就發泄不出來。

她只顧着罵陸歲歲,根本沒發現方姨臉色陰沉的想殺人。

“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大街上就讓厭哥抱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不要臉。”

砰地一聲。

方姨用力把菜刀砍在菜板上。

方萌被突然發狠的方姨嚇了一跳,“你幹嘛啊?嚇死我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方姨扯了扯方萌披散在肩上的黃毛:“別說小厭認不出來你,我有時候都不認識你!”

“我尊重你的穿衣風格,尊重你的審美,可以無條件接受你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和剛挖完煤沒洗手的指甲,但我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滿口污言穢語。”

“你總說別人瞧不起你,你自己瞧得起你自己嗎?你可以沒文化,學歷不高,但不能沒素質!你想讓別人尊重你,首先你得學會尊重別別人。”

“張嘴閉嘴的浪貨賤人,你比人家高貴在哪兒呢?人家是小厭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他今天特意帶人來給我看的,不是送上門讓你羞辱辱罵的!”

“也就是小厭和小陸素質高,換我早抽你了!”

方姨把菜刀拔下來,指了指門口,“願意幹幹,不願意幹滾回鄉下老家找個人嫁了,一天天的沒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我還不伺候了。”

這還是方萌第一次被方姨指着鼻子罵得這麼狠。可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在哪兒,倒是先委屈的哭上了。

眼淚珠子順着臉頰吧嗒吧嗒往下掉,花了她專門畫的眼線。

本該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哭相,卻因爲那順着臉蛋子往下的一道黑印子,格外的滑稽。

孟叔在廚房裏面聽見動靜,出來就看見方萌哭得一張臉闃黑,方姨周身籠罩着濃濃的戾氣。

“萌萌你先去洗把臉。”孟叔推了方萌一把,把人從廚房推了出去。

“你別管她。”方姨頭都沒擡,恨鐵不成鋼的道:“讓她自生自滅去。”

“這話可不興說。”孟叔從方姨手裏接過菜刀,生怕她一刀把方萌腦袋砍下來,“你去前面喝點水,歇一會,看看有沒有要結賬的,可別讓人白喫跑單。”

方姨從操作檯底下拿了個罐頭瓶子出來,一口喝了裏面大半杯水,“你是沒聽見她說話多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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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叔笑了,“那我還是別聽了,萬一我忍着不住抽她,再影響咱倆的感情就不好了。”

方姨被他的話逗笑,“你要是真能像收拾孟凡孟煜那樣收拾她一頓,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孟叔嘆道:“女孩子在家裏是比男孩子嬌慣一些的。”

“她嬌慣個屁啊!她就是沒捱過社會的毒打,總以爲誰都跟家裏人一樣慣着她。”方姨冷哼:“就應該給她攆出去,讓她感受一下人心險惡!”

“別說家裏沒條件,就是有條件,誰跟她似的,整天勁勁兒的?她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連人家小陸一根兒頭髮絲兒都比不上,還有臉詆譭人家?”

方姨啐了一口,“說話還陰陽怪氣的,就好像這世界上除了她,誰都配不上阿厭。她也不看看她自己什麼德行,沒鏡子還沒尿嗎?”

陸歲歲往那一站,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跟時恪配一臉。

再看看方萌,要長相沒身高,要氣質沒文化,一天到晚就知道做大夢。

孟叔沒想到方姨生這麼大的氣,是因爲方萌說了陸歲歲壞話。

他也算是從小看着時恪長大的,沒人比他更瞭解時恪什麼性子。

時恪也就是面上看着人畜無害好說話,但其實心裏記仇的很。

這要是讓他聽見方萌說陸歲歲不好,他或許會看在他們的面上暫時放過她一次,但也只是暫時,他早晚都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我是管不了她了。”方姨遞了個盤子給孟叔,嘆道:“只希望阿厭別因爲咱們曾經對他的好而爲難,委屈了小陸。”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老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孟叔說了這麼一句,把切好的菜往她手裏一放,推着方姨出去上菜。

方萌洗了把臉,就沒再回後廚幫忙。

好在時間已經過了飯點兒,來飯館喫飯的人也慢慢少了。

一直到晚上關門打烊,方姨都沒再見着方萌。

方姨心裏對方萌有氣,見她沒回家也沒找她。

方萌一開始爲了跟方姨賭氣,跑去找她在蛋糕房工作的小姐妹訴苦,可她小姐妹下班之後,帶她去了夜店蹦迪。

玩嗨了的方萌滿眼都是紙醉金迷,早就把方姨對她的教導忘到了腦後。

這一晚,方萌沒回家。

也是這一晚,時恪把陸歲歲帶回了他的一處落腳點。

房子對於時恪來說,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家。

所以他從不用家來定義他的住處。

他有很多像這樣的落腳點,幾乎每個他去過的城市都有。

反正時家有錢,不花白不花。

陸歲歲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什麼都沒問,專心啃着從小喫一條街買回來的烤雞爪,蹬掉腳上的鞋,光腳走進了客廳。

一套三居的商品房,面積不到一百二。

房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勝在乾淨衛生。

三室兩衛,帶廚房,傢俱家電一應俱全。

陸歲歲盤腿坐進沙發裏,啃完雞爪,就跟時恪要水喝。

時恪從鞋櫃裏拎了一雙新的男士拖鞋放在她腳邊,轉身去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

“加熱一下。”陸歲歲指了指茶海上的燒水壺,“女孩子要少喝涼的。”

時恪聞言哂笑了聲,“不是你喝冰可樂的時候了。”

陸歲歲踢了他一腳,嬌嗔:“不許犟嘴。”

時恪順勢扣住她的腳腕輕輕摩挲,嗓音低沉:“好,不犟嘴。”

就在陸歲歲蹬開時恪的手,趿拉着他的拖鞋,把所有房間的門和燈都的打開時,藍航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駐錦城藍航空公司的所有高管,必須身穿單薄夏裝制服,站在機場停車場,感受錦城春日夜裏的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