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參加這個章固的葬禮。”盛千夏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這個東西早就該死了。”
楚元陌不反對:“接下來,你在章府轉一轉,看看東西是不是丟在章府。”
不過,章固那東西,整天花天酒地。
在章府待的時間根本沒有在外面多。
東西丟在了哪裏,很難確定。
“如果不在章府,這些人就可以都處理了。”楚元陌也不想與他們在這裏耗下去了。
大魏的動作不斷,他該反擊了。
肖常已經帶着大軍前往吉餘關,從這裏繞過去,需要的時間不短。
正好趁着這個時間,把章家解決掉。
盛千夏不反對:“行,章家除掉後,這縛婁城也得好好整治一番。”
在嶺南,章家纔是天。
皇權在這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聞豈看着幾個假模假樣的道士做法,眼角餘光卻看到了楚元陌和盛千夏。
他們二人是以商人的身份來的縛婁城。
章家一直都是知道的。
甚至派管家上門收過“保護費”。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暴露身份的原則,楚元陌交了銀子。
還多交了很多。
倒是這段時間,章家人沒再騷擾過他們。
也讓他們自在許多。
至少沒有暴露的風險。
而這一次,章家的長子慘死,他們來參加葬禮,再正常不過。
這章家一個月的時間裏,就辦了兩次葬禮,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縛婁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得給新家主面子。
主要得來送銀子。
章二夫人哭的肝腸寸斷。
章守也喪着一張臉,他現在也開始心痛了,他的兒子就這樣死了。
畢竟只有這一個兒子。
年紀輕輕就死了。
此時也顧不得前來弔唁的人。
趁此機會,盛千夏在章家老宅四處走着。
她是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走過來的。
始終沒有感應到天地鎖的存在。
可以肯定,天地鎖被章固丟在了外面。
“也未必是丟了。”楚元陌眯了眸子,“這個章固一向好色,或者讓哪個風塵女子給哄了去。”
這樣一來,章固就死的有些可惜。
也是聞豈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章固的所作所爲。
纔會衝動出手。
“那就可以查一查風月街了。”盛千夏有些惱火,“真是爛泥!”
這種地方,也不好查。
太過混亂。
三教九流。
人員流動性大。
而且這種地方,太過贓污。
一時間楚元陌更想殺人了。
他決定,今天弔唁的人離開,就把章家給平了。
然後再去尋找天地鎖。
聞豈在主持葬禮,途中離開,給楚元陌送消息:“魏昊天派了不少人來縛婁城,他們應該是懷疑王爺和王妃人在這裏。”
畢竟章家最近太慘了。
魏昊天一度懷疑,是楚元陌和盛千夏所爲。
除了這二人,在縛婁城一手遮天的章家老家主,怎麼會慘的那麼突然,那麼慘烈。
“嗯,倒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有意思。”盛千夏也笑了,“隱忍了這麼多年,一直被罵膽小鬼,不知道他的感想如何,這是想一雪前半生的恥辱啊。”
“派來多少,就弄死多少。”楚元陌淡聲說道,“這幾日先找天地鎖。”
聞豈也想到,天地鎖極可能在風月街:“讓阿元去就行,他對這縛婁城更熟悉,而且那裏面沒什麼危險。”
他不想盛千夏再去那種骯髒的地方。
他一直都後悔當初帶着她去賭坊,去風月場所。
那時候,自己的心裏太過陰暗。
是想毀掉一切美好的東西。
卻讓盛千夏治癒了他。
“嗯,這個主意不錯!”楚元陌立即應了,這東西是阿元母親的,他一定有辦法尋到。
阿元也沒有反對,他直接應承了下來。
他今天的任務是哄娃。
哄一個娃。
其實他也想不通,有的時候是一個娃,有的時候就是兩個娃。
兩個女娃長的一模一樣,穿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樣。
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只要不是一起抱出去,只說一個,不會有人懷疑。
“今天晚上就把章家人都解決掉。”楚元陌對阿元說道,“天地鎖不在章家老宅。”
阿元恨章家人。
此時遲疑着說了一句:“其實可以讓……章守活着,讓他一個人痛苦的一無所有的活着。”
當初,他母親懷着他,被章守堵在院子裏欺辱。
更是被章家前任家主的夫人抓現行。
纔會在他出生後,將他的母親直接弄死了。
因爲章守咬定是阿元的母親勾引她。
加上有章家的下人做僞證,直接將他的母親推進了萬丈深淵。
直接就定了死罪。
“好!”楚元陌沒去調查阿元母親,這也是一種尊重吧。
不過,他知道阿元是恨章家的。
既然他想讓章守痛苦的活着,就由着他。
當即,阿元就裝扮了一番,去了縛婁城最是盛名的風月街。
他既然應了,就會盡全力。
特別大魏皇帝已經懷疑了楚元陌和盛千夏的所在,就得快些解決掉天地鎖。
如果這天地鎖落到魏帝手裏,楚元陌就會被動了。
以楚元陌對盛千夏的在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盛千夏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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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只能是妥協,投降。
想到這些,阿元覺得自己是無法接受的。
整個人都不好了。
聞豈這邊也安排好了人手。
他的目的是弄死,章守除外的章家所有人。
這些人還是容易對付的。
找來的那些假道士,就是殺手。
佈陣的同時,再加一項業務。
而且在章家這樣的情形下殺人,還不用冒風險,動動手指,就能掙大筆銀子。
何樂而不爲。
所以當天,夜裏,章家被血洗了,血洗的無聲無息。
只有章守在房間裏喝酒,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