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屬下來遲了!”梅漳看着滿地的屍體,也殺紅了眼,臉色十分難看。
他也沒想到,他離開一個晚上,這大齊竟然動手了。
這是要撕破臉皮,不顧一切了。
楚元陌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沒了子彈的霰彈槍順手丟給梅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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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梅漳只是受了一點輕傷,還是剛剛回到驛館之後才受的傷,楚元陌提着的心才放回肚子裏。
他可不想自己身邊的人把命留在大齊。
之前祁鬱受傷太重,他怕了。
祁鬱和梅漳陪在他身邊多年,生死與共。
感情超越親兄弟。
楚元陌壓下自己混亂的情緒,擡手拍了拍梅漳:“最近出門一定要小心,齊雲敬已經不顧一切了。”
“是,王爺!”梅漳用力點頭,心底是感激的。
他知道,主子是在擔心自己。
此時也說了自己的收穫:“習陽在城郊的院子裏有地道,不過,屬下接到了王爺的飛鴿傳書,先回來了,沒有查看地道的情況。”
“應該是……從國師府通過來的。”楚元陌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怪不得,習陽能無故失蹤。
他的人查不到半點線索。
如果有地道,就能說的通了。
梅漳也想到了:“不過,屬下把莊子裏的下人都弄死了,習陽可能很快就會知道自己行蹤暴露了。”
“啓動在國師府的棋子,查清楚地道的入口。”楚元陌也動了殺心。
而且,他們要找大陣,找到習陽,就能找到大陣了。
找不到大陣,太過被動了。
“再多派幾個人,井朔身邊有高手,這一次,一定要小心!”楚元陌隨後又吩咐道,這一切的起因,是井朔。
他該死。
“是!”梅漳立即去安排。
天邊放亮。
陽光照在驛館。
全是屍體,血流成河。
遠遠的,就能聞到血腥味,讓人繞着走。
根本不敢上前。
房間裏,空空的。
楚元陌有些懵。
他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盛千夏還沒從空間裏出來。
只能說明,祁鬱還沒有脫離危險。
此時,只能他守在這裏。
不然,憑空出現的盛千夏影響太大。
天下大多數人知道她是精怪,可她長的美豔,纖細柔弱,讓人無法聯繫到精怪,只覺得美不勝收,柔弱無依。
空間裏。
盛千夏有些力不從心,之前能源源不斷的給祁鬱輸送靈力,現在卻怎麼也做不到。
而且她也有種靈力枯竭的感覺。
這種現象,讓她有些擔憂。
這種感覺,她也是熟悉的。
真身被困的時候,就是如此。
看着緊閉雙眼,剛剛脫離了生命危險的祁鬱,盛千夏輕輕搖頭,對方得是什麼樣的角色,能把祁鬱傷的這麼重!
一邊思慮着井朔身邊出現過的人。
似乎沒有這樣的高手。
看了看時間,盛千夏知道自己一直留在空間裏,會讓楚元陌擔心。
只能將祁鬱留在這裏,讓機器人照顧了。
盛千夏出了空間,就見到滿身是血的楚元陌,也愣了一下:“怎麼了?你受傷了?”
擡手抓了他的手臂,上下打量,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眼底的擔憂根本無法掩飾。
反手握了盛千夏的手,楚元陌扯出一抹笑意來:“放心吧,我沒事,受傷的,是別人。”
他的確沒怎麼受傷,最多是一點皮外傷。
對方雖然人多,可他手裏的武器先進。
盛千夏的心也是一下子跌落,一下子又回到肚子裏,也有些承受不住,反手就撲進了楚元陌的懷裏,雙手摟住了他的腰身。
她現在真的怕他有事,哪怕受傷,她都會心疼。
“千夏!”楚元陌也愣了一下,“我身上……髒!”
全是血。
別人的血。
他甚至沒有去回抱盛千夏。
“得快些找到大陣,然後我們把大齊剷平。”盛千夏知道,齊雲敬動了殺意。
本來,齊雲敬做這麼多,就是爲了把楚元陌引來,殺之後快,爲父報仇的。
而楚元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爲了她盛千夏。
心底早就感動的一塌糊塗。
甚至靈力削弱之事,她都沒說。
她怕他會擔心。
更怕他束手束腳。
“好!”楚元陌輕聲應了,用力點頭。
他也沒問祁鬱如何了。
他相信盛千夏,憑她的醫術,祁鬱一定能活下來。
不過,那麼重的傷,可能活下來,也成了殘廢。
沒關係,他會將自己的生意都交給祁鬱,讓他餘生無憂。
“井朔只是會一些拳腳功夫,他手裏最可怕的,是那些火器,可能把祁鬱傷成這樣,這功夫相當高深了。”盛千夏鬆開楚元陌,若有所思的說着,“會是……章青嗎?”
她見過幾次章青。
之前井朔還在王府的時候,就見過。
只是章青從未動過手,給人一種文彬彬的感覺。
若是他動的手,就太不可貌相了。
“先試一下章青吧!”楚元陌也懷疑是章青。
如果是,就真的藏的太深了。
他之前也查過章青的,並不知道他有這樣的身手。
也是因爲如此,祁鬱纔會大意,被傷的這麼重吧。
其實他們已經猜測到是章青了。
只是想確認一下。
齊雲敬看着習陽,雙手狠狠扣在椅子扶手上:“用大陣,把那只人蔘精給弄死,原身給朕拿來,朕要燉了喝湯。”
千年人蔘。
他吃了,就能長生不老。
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他的損失。
真的,損失太慘重了。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只剩一個空殼子皇位。
馬上,這皇宮的供給都維持不住了。
哪個皇帝能做到他這麼慘?
真的是史上第一個。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習陽遲疑了一下:“這,怕是井朔那個王八蛋不會同意。”
“他算什麼東西!”齊雲敬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之前是想從井朔手裏購置火器,現在連銀子也沒有,火器是別想了。
那麼也不必再捧着井朔了。
“陛下……”習陽也有些意外,“計劃又變了?”
他也覺得挺憋屈的。
不能幹這不能幹那的。
浪費時間和感情。
齊雲敬點頭:“不必再留那只精怪,她死了之後,要對付楚元陌也能容易一些,你要的東西拿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