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不很滿意周徵還沒反應過來陸歲歲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鶴樓已經懂了。
陸歲歲想讓周徵把周家的水攪得更渾,好方便她從中撈點小錢錢。
“歲歲的意思是,你媽知道你爸想讓他的私生子代替你去跟陸家聯姻嗎?”鶴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周家的私生子一旦站穩腳跟,可就沒你這個正經大少爺什麼事兒了。”
甭管周徵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他都是周家名正言順的大少爺,未來的繼承人。
可一旦周家的私生子成功上位,周徵除了被剝奪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資格,還很有可能跟他的小男朋友去上帝那做一對鬼鴛鴦。
周徵只是不願意做老周的工具人,不代表他就是傻的。
他從小就知道,他的生活中充滿了算計和利益。
他爸媽也沒表面看起來那麼恩愛。
他媽在外面有沒有給他生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不知道。
但周徵卻知道他爸在外面有幾個私生子女。
真要說起來,他不喜歡女人,還是託了他爸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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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爸居然還嫌棄他丟人現眼。
真可笑。
一邊嫌棄他丟人現眼,一邊利用他爲周家謀取更多的利益。
他跟老頭收點利息,就當他的出場費,不過分吧?
周徵是聰明人,跟陸歲歲一拍即合。
就在陸歲歲教周徵怎麼坑他爸的時候,時恪也沒閒着。
忙着看戲。
今天是老爺子和夏敏啓程前往錦城的日子。
時恪就算再不待見夏敏,也要做做樣子,把人送到機場是必須的。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跟夏敏母慈子孝的劇本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畢竟時文萱一個人就承擔了所有的看點。
時文萱是真的瘋了。
昨天過中秋,時恪就是買了兩塊月餅回去給老爺子,她就炸了。
時恪還沒走呢,她就鬧起來,指着時恪的鼻子罵他喪門星掃把星,就是因爲他時競才被抓。
時競的行爲違法她是半點看不見,全把責任推卸給時恪。
時恪都覺得好笑,時競又不是他兒子,他做錯事被抓,跟他有什麼關係?
再說,時競又不是他回國這一天兩天才變壞的。
時競從根兒上就是壞的,真要說起來,時文萱難辭其咎。
沒達到目的的時文萱又鬧到了機場,當真是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不給時老爺子留。
時恪全程就像個旁觀者局外人,冷眼看着時文萱歇斯底里。
“爸!你不能走!時競也是你孫子,你怎麼能不管他?你不能這麼偏心!”
時文萱被兩個保鏢攔着,怎麼也近不了時老爺子和夏敏的身。
夏敏臉上沒什麼表情,很平靜,但很明顯也在看戲。
雖然時恪不是她親生的,她對時恪也算不上好,但起碼他們倆維持着所謂的教養,在外人面前都給彼此留了足夠的體面。
“時恪。”夏敏突然叫他。
時恪看她,“怎麼?”
“你先推我進去休息室。”時文萱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幾句話,夏敏看膩了。
時恪挑眉,走到她身後推着她離開,還不忘嘴欠:“不看了?以後可就沒機會看了。”
夏敏撇撇嘴,正要說什麼,身後時文萱見時恪要走,突然朝他撲了過來。
“你不能走!”時文萱朝時恪伸手,想拽住他。
時恪不耐煩的皺了一下眉頭,不等他出手,孟煜已經替他攔住發瘋的時文萱。
“姑姑。”時恪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脣,“趁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我建議您適可而止。您也不希望您的寶貝兒子在裏面受苦。”
打蛇打七寸,時恪一句話精準拿捏時文萱。
時文萱果然安靜下來,她恨恨地瞪着時恪,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不要這樣看着我,我會以爲你想進去跟你兒子作伴。”時恪把夏敏交給她的護工,轉身走到時文萱面前,十分禮貌的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機場人來人往的,那麼多雙眼睛看着呢。”時恪低聲與時文萱耳語:“給爺爺留點體面,也是給你自己留體面。”
時文萱雙目猩紅,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會下地獄的!”
時恪哂笑:“五年前我就已經下過地獄了,你忘了?”
“當年要不是你求老爺子攔着我,不讓我教訓時競,說不定你的寶貝兒子今天就不會進監獄了。”
時文萱喉頭一梗,“你……”
“慈母多敗兒。”時恪動作溫柔的幫時文萱整理衣領,面上帶着笑,說出來的話卻直戳人肺管子:“時競的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時文萱被時恪的話氣得渾身顫抖,“你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惜了。”時恪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天不遂人願,不僅活着,還活得挺好。”
時恪雙手插兜,一副起死人不償命的混不吝樣,“起碼沒蹲號子。”
時文萱已經被時恪完全分散了注意力,根本顧不上糾纏老爺子。
迎着時文萱憤怒的快要噴火的眼神,時恪一點不怵。
他朝孟煜使了個眼色,“帶時女士去車上冷靜冷靜。”
時文萱被孟煜生拉帶拽的弄走了。
時老爺子一開始面對着時文萱的胡攪蠻纏,臉色難看的要命,這會見時文萱被人拽走,臉色倒是緩和了幾分。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時恪還是雙手插兜,裝逼且帥,“前提是她老老實實的喫她的分紅,別動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時老爺子嘆了聲,“你和陸家那姑娘好好的,我等着喝你們倆的喜酒。”
“您也不用想太多,不破不立。”時恪說完這句話就沒了下文。
至於喝喜酒什麼的,估計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昨晚看陸歲歲她爸的臉色,不像是輕易就能點頭的樣子。
時老爺子老歸老,但對時恪的情緒變化感知十分敏銳。
見時恪不說話,神情也有些嚴肅,時老爺子就知道他遇到了麻煩。
“怎麼了?”
“沒什麼,”時恪嘴角扯了個淺笑,“就是您得多活幾年,我和歲寶的喜酒可能沒那麼快喝上。”
時老爺子:“?”
時恪:“託您兒媳婦兒和寶貝閨女的福,我的名聲不怎麼好,這件事您知道吧?”
時老爺子沒敢點頭,就聽時恪又道:“歲寶她爸對我不是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