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歲歲帶着自己兩個嫂子拐進夜店時,鶴樓和蘇昭已經開好了包廂等她們。
除了南旖,幾人都是熟悉的。
但好在大家都是年輕女孩,共同話題特別的多,聊了沒一會就熟了。
陸歲歲自從跟時恪在一起後,大部分時間都跟他膩在一起,很少出來玩。
難得今天沒人管她約束她,陸歲歲玩的有點嗨,以至於她都沒發現,她們包廂正對着樓下舞池邊上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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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裏有個她的熟人。
當然,包廂雖然有一面落地窗,但爲了保護客人的隱私,落地窗前有一層隱私窗,如果不是陸歲歲主動打開隱私窗,樓下的人是看不見樓上包廂裏的情形的。
可偏偏陸歲歲玩嗨了,唱歌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遙控器。
而包廂裏的幾個年輕姑娘都玩嗨了,誰也沒注意到她們身後那扇隱私窗正在以勻速緩慢打開。
時恪也沒想到,他就是擡頭吐了個菸圈,就看見了他歲寶。
他還以爲他出現幻覺看錯了,他把燃了一半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裏,定神看着樓上。
是了,沒錯,就是她歲寶。
她不是說今天晚上要陪她父母在家過節?
他看着她身邊的幾個人也不像她父母啊!
時恪眯了眯眼,起身往樓上走。
剛走到樓梯口,正好碰到找人找過來的陸時清和陸晏清。
時恪沒見過陸晏清,但卻一眼就認出來他是陸歲歲的二哥。
“真巧。”時恪跟陸時清打招呼,讓他走在前面。
陸晏清沒見過時恪,只看了他一眼,只當他跟陸時清是熟人,朝他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三人一同上樓,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了陸歲歲鬼哭狼嚎的魔音。
“啊~昨晚做了個夢,大款把我相中,送我豪樓一棟,還要來做我老公,啊啊啊啊~窗外雷聲隆隆,打破我的美夢,一切財富變成空,我只能繼續——”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陸時清推開包廂門,就站在包廂門口,接着陸歲歲的詞,說了一句:“喝那西北風。”
頓時,包廂裏配合着陸歲歲的詞兒正做誇張動作的幾個人全都跟斷了電的機器人似的,保持着統一的姿勢,僵在那。
陸歲歲看着站在門口的三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尤其是站在她兩個哥哥後面的時恪,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她兩個哥哥能找來就算了,他怎麼也在這?
陸時清按了門口的開關,包廂裏原本昏暗的光線頓時明亮起來。
陸晏清已經走到南旖身邊,拿起一個不起眼的小遙控器,把隱私窗重新關上。
南旖扔了手裏當手絹揮舞的紙巾,乖巧的看着陸晏清:“我沒喝酒,就吃了點水果。”
她說着,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和零食。
她面前有一瓶啤酒,沒動。
陸晏清扯了扯脣,“你可以喝,我幫你倒酒?”
南旖臉上的笑容一僵,噌的一下跳起來,拉着陸晏清的手就走。
“那個歲歲,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根本不給陸歲歲開口挽留的機會,拉着陸晏清一溜煙的跑了。
陸歲歲看着南旖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微微抽搐。
怕啥啊,她們總共還沒玩多長時間呢!
她都沒帶她下樓下舞池裏搖擺呢!
再說陸晏清有啥好可怕的?
他是她老公,不是她爹啊喂!
陸歲歲把手裏的話筒往沙發上一扔,朝池荔歪了歪頭,“你也趕緊走吧!要不然你小爹該扣我零花錢了。”
陸時清橫了她一眼,看在池荔今天很開心的份兒上,不跟她計較。
池荔倒是不急着走,還拆了袋薯片喫。
“呃,番茄味。”池荔嫌棄的把薯片往茶几上一扔,拿溼紙巾擦手。
她不怕陸時清嗎?
有時候也挺怕的。
但是吧,人都有叛逆心。
陸時清要是不管她吧,這夜店也就那樣,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偏偏他總不讓她跟陸歲歲玩。
她還挺喜歡陸歲歲的。
所以她的反骨就被激了出來。
陸時清沉着臉上前,就在鶴樓和蘇昭以爲陸時清要教訓池荔,準備替池荔開口解釋,就見他俯身在一堆零食裏扒拉出來香辣蟹味和香蔥味的薯片,一股腦塞進池荔手裏。
鶴樓和蘇昭:(?1?9`?1?9Д?1?9?0?7)!!
陸時清垂眸看着還坐在沙發上的池荔,無奈的語氣充滿了縱容和寵溺,“現在能走了嗎?”
池荔朝冰桶裏的啤酒努努嘴,“想喝點糧食原漿。”
陸時清擡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不要得寸進尺。”
說完,他從冰桶裏抽了一瓶啤酒出來。
池荔這才把手遞給他,抱着薯片心滿意足的跟着陸時清走。
陸家哥倆各自帶着媳婦兒離開,門口只剩下時恪還跟門神似的杵在那。
陸歲歲支着下巴歪頭看他:“不是說晚上出門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時恪輕笑一聲,學着她的調調反問:“不是說要跟你爸媽過節?”
陸歲歲看着時恪,時恪也看着她。
兩人四目相對三秒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們也走?”陸歲歲勾了勾他下巴,指尖順着他線條分明的下巴不斷往下,劃過喉結,最後停在他鎖骨處。
她手指停住,時恪擡手扣好了襯衣的扣子。
這一幕看得鶴樓跟蘇昭目瞪狗呆。
鶴樓喝了一口啤酒,咬牙切齒的問蘇昭:“所以咱倆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蘇昭也喝了一口酒:“是的呢。”
鶴樓啐陸歲歲:“狗登西。”
陸歲歲也不惱,笑着勾了時恪的領口一下,兩人肩挨着肩走了。
見鶴樓和蘇昭還坐在那沒動,陸歲歲還朝她倆看了眼,“走啊,等會還有好戲呢!”
鶴樓白她一眼,“你少騙我,你肯定還要給我喫狗糧。”
蘇昭卻不覺得陸歲歲是要給她撒狗糧,她總覺得陸歲歲話裏有話。
她盯着酒瓶思考了一瞬,猛地拽着鶴樓就往樓下跑。
鶴樓被她拽着跑,差點摔跟頭,“臥槽你放風箏呢?”
“趕緊的,要出大事。”蘇昭語速加快:“歲歲今天是跟她爸媽哥嫂一起出來的,她哥嫂已經回去了,她爸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