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恪想從蘇昭嘴裏套話,出手倒是比剛剛給鶴樓奶茶錢的時候大方了不少。
可蘇昭領了紅包,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昭昭有天地:“鶴樓和周徵什麼關係,無可奉告。”
昭昭有天地:“我能跟你說的就是你放心,誰也撼動不了你在歲歲心裏的地位。”
時恪:“……”
這紅包他給的多少有點多餘。
他當然知道誰也撼動不了他在陸歲歲心裏的地位。
但他還是想確定一下鶴樓跟周家那位周公子的關係,以免生變。
見從蘇昭嘴裏套不出來有用的消息,時恪給雲聲打了個電話。
“怎麼想起來給爸爸打電話了?”雲聲含笑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想爹了?”
時恪把邵淵剛說他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雲聲:“大過節的,別逼我扇你。”
雲聲輕嗤一聲,“求人打聽消息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少給自己加戲。”時恪可不慣着他,“掛了。”
雲聲:“哎你這人怎麼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呢?”
時恪:“我這人不喜歡低聲下氣的求人。”
雲聲吐槽:“我也就是嘴上佔佔便宜,你跟蘇昭打聽消息,還給人發了個紅包呢,我什麼都沒有就算了,還得挨你一頓擠兌。”
時恪:“所以?”
“我也不知道鶴樓和周徵倆人到底有啥關係,不過聽蘇昭那意思,倆人好像挺曖昧的。”
雲聲說了一大堆的廢話:“不過說起來,你都回來大半年了,還沒搞定你岳父岳母?”
時恪這回連說都沒說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雲聲看着被掛斷的電話:“……”
對着手機罵了句髒的,雲聲把手機往褲兜裏一揣,轉身回到客廳果斷加入雲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喫瓜大會中。
周家舉家回國這麼大的事兒,圈子裏肯定有不少喫不完的瓜。到時候他再不經意的打聽點跟周家有關的消息,還不把時恪釣成翹嘴?
*
陸歲歲回到陸家時,甭管是陸晏清和南旖,還是陸時清和池荔都還沒來。
她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上二樓的露臺曬太陽。
當然,只曬腿。
她往露臺上的躺椅上一躺,上半身正好被遮在陰涼處。
陸歲歲邊喫水果邊等她的兩個親哥帶着各自的媳婦兒回家,順便看了眼從剛剛就開始震動不斷的手機裏到底都收到了什麼信息。
當她看見時恪發的那句“好男人晚上不出門”時,沒忍住笑了。
可笑着笑着,她精緻的臉蛋兒就垮下來了。
她啥時候能帶時恪回來啊?
她也想跟時恪成光明正大、成雙成對的出入陸家。
陸歲歲託着腮嘆了口氣,眯眼看向院子裏的葡萄架。
她決定了。
今晚就搞事。
必須對她親爹捅破她和時恪在一起了這層窗戶紙。
陸歲歲可不信她爹一點都沒察覺到。
她爹肯定跟她裝糊塗呢。
陸歲歲決定不忍了。
之前爲了讓時恪站穩腳跟,不被她爹針對,所以她決定隱瞞他倆結婚在一起的消息。
現在她不想瞞了。
反正時家已經對時恪造不成任何影響。
就算老陸不同意他倆在一起,針對時恪,想要逼走他,時恪也不會太狼狽。
更何況,她不會讓她爹得逞的。
陸歲歲下定決心,捏了一顆葡萄扔進嘴裏,拿起手機鼓搗起來。
發完信息,陸歲歲臉上露出個邪惡的壞笑。
老陸頭,等着接招吧!
陸歲歲還沒放下手機,門外響起喇叭聲。
她趴在露臺的白玉石欄杆上往下看,就看見她親愛的小哥從他那輛低調的百萬大衆上下來。
陸歲歲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她小哥都多少年沒踏進家門了?
過去的幾年裏,別說端午中秋,就是春節都不回來的。
就因爲跟他爸慪氣,她想見他、跟他喫頓飯都得出去。
不過還好她媽和她大哥經常帶着她跟她小哥在外面小聚。
反正老陸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他要是反對她和時恪在一起,陸歲歲一點都不介意再讓他失去一個女兒。
陸歲歲擡手抹了一下眼角,朝着剛下車的南旖打招呼。
“嫂子嫂子,看這裏!”陸歲歲舉着手機,在南旖循着聲音擡頭朝她看過來的時候,咔嚓咔嚓拍下兩張照片。
沒有刻意的擺拍,自然的光影,加上陸家老宅還算不錯的景色,俊男美女的搭配,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小哥,想要照片嗎?”陸歲歲朝着樓下那對站在車門前十分登對的男女晃了晃手機,笑得十分財迷:“想要得給錢。”
陸晏清關上車門,十分淡定的牽住南旖的手,“你喜歡你自己留着看,想要錢我沒有,我的錢都給旖旖管着。”
陸歲歲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狗糧,噎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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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了陸晏清一眼,小聲嗶嗶:“說的好像我缺你那點錢似的,有人替你管錢了不起哦,我也有人給我錢讓我管。”
隔得有點遠,陸歲歲又是在二樓,陸晏清沒聽清她說什麼。
只是見她還趴在欄杆上沒動,眉頭輕輕挑了一下,“允許你發到家族羣裏。”
陸歲歲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晏清什麼意思。
上次他們大哥陸時清辦婚禮,陸晏清就算跟陸晉霆鬧彆扭,還是出席了婚禮的。
陸家那些遠在全球各地的旁支難得能回來一趟,本來還想着給陸時清的婚禮攪黃了,好方便他們塞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回來。
誰知道陸時清的媳婦兒看着嬌嬌小小的一個人,孃家背景強大的根本不是他們陸家能比的。
一羣人不敢在婚禮上挑三揀四,回來家裏可沒少陰陽怪氣,誰知道池荔也不慣着他們,一頓優美的中國話輸出,把陸家旁支女眷臊的老臉通紅,誰也不敢再打陸時清的主意。
可陸家又不止陸時清一個兒子,還有陸晏清呢。
陸晏清更狠,直接實名把那幾個給他塞女人的旁支給舉報了。
這哥倆算是把旁支的親戚們惹了個遍,那些旁支不服,又幹不過這哥倆,整天在家族羣裏陰陽怪氣。
不是內涵陸時清跟池荔生不出孩子,就是陰陽陸晏清是不是有什麼隱疾,三十來歲了還不找對象。
陸一想到那些旁支的惡臭嘴臉,陸歲歲還真沒客氣,反手就把照片甩進羣裏。
光發照片還不行,陸歲歲還得在羣裏犯個賤:“陸家的親朋好友們,都在嗎都在嗎?”
原本因爲全球各地時差而安靜的羣裏因爲這張照片熱鬧起來。
有人問陸歲歲照片裏的女人是誰。
陸歲歲翻了個白眼,直接髮長語音貼臉開大。
“我們家可沒有亂跟外面的妖豔賤貨瞎拍照的家風。除了我小嫂,誰還配站在我小哥身邊?”
“之前誰說我小哥有隱疾找不到結婚對象來着?快出來捱打!”
“我小嫂美不美?氣質好不好?”
“哎呀忘了跟你們說了呢,我小嫂可是出身書香門第,嫁我小哥屬於是下嫁呢!”
“嘻嘻嘻,我小嫂的媽媽可是有名的小提琴家呢!”
“哎?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是在商量要包多大紅包嗎?還是說正在編輯祝福語呢?”
“那些虛頭巴腦的祝福語就免了,紅包準備厚一點,別丟陸家人的臉嗷!”
陸歲歲一連串的語音炸的羣裏又安靜下來,誰也不會在這時候冒出頭來唱反調,成爲那個被打的出頭鳥。
誰不知道陸晉霆和顏禹珺兩口子最護短了?
連他倆的三個兒女都是白切黑我,蔫兒壞蔫兒壞的。
但讓他們掏紅包,他們也是真的不願意。
他們又不是大冤種。
陸晏清連個婚禮都沒辦,給什麼紅包?
誰知道是不是二少爺心血來潮找個女人玩玩?
就在陸歲歲以爲羣裏不會有人響應她的時候,陸時清發起了對陸晏清的轉賬。
不多,就十個達不溜。
陸時清:“這是給弟妹的零花錢。”
陸晏清:“謝謝大哥。”
陸時清又給陸歲歲發了個紅包,“給你的獎勵。”
甭管紅包多少,陸歲歲都開心。
陸歲歲本想帶南旖熟悉一下陸家的環境,可陸晏清根本不給她機會。
一閒下來,她又開始想時恪。
好在陸時清和池荔回來的及時,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陸歲歲餿主意最多,反正她男人進不了陸家門,她沒人陪,她也不能讓她兩個哥哥摟着各自的媳婦兒給她撒狗糧。
於是不靠譜的她提了個離譜的建議,讓陸時清何陸晏清哥倆給她們三個摘葡萄。
可原本摘葡萄摘的好好的,慢慢的就成了撒狗糧大比拼。
陸晏清和南旖就算了,兩人新婚燕爾,正是感情猛烈發展期,黏糊就黏糊點吧。
陸時清和池荔倆人都結婚好幾年的老夫老妻了還膩膩歪歪的,一點都不考慮陸歲歲孤家寡人的感受。
陸歲歲只好坐在葡萄藤下,喫着酸甜的葡萄,酸溜溜的給時恪發信息。
64:“下回我帶你來,你給我摘甜甜的葡萄喫。”
時恪從她發來的照片背景裏看到了兩對看不清臉的男女,猜到了陸歲歲可能是受了兩個哥哥的刺激,忍不住笑了聲。
10g:“好。”
10g:“要不我現在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