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死罪難逃

發佈時間: 2024-11-14 08:31:19
A+ A- 關燈 聽書

威廉被安德海的反應嚇了一跳。

看前段時間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對陳世杰張悅,以及世豪集團的攻擊,他心裏很清楚,這應該是他們父女操縱的。

他本以爲自己做了一件,讓安吉拉和安德海稱心如意的事情,沒想到安德海對自己暴跳如雷。

威廉擡眼看着安德海氣勢洶洶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安伯父,我知道安吉拉的感情和身心,被陳世杰傷害得很深,我一直在她最傷心的時候,陪着她,安慰她,心疼她,呃,不瞞伯父,我一直深愛着她,而且……”

威廉心虛地偷瞟了一眼,器宇軒昂的安德海。

這位重海市赫赫有名的富豪,在他家奢華的別墅中,他顯得更加自卑,更加不自信,也更不自在。

他不想挨安德海的辱罵和責備。

他想,必須把自己和安吉拉的關係挑明,而且,自己去害陳世杰,確實是安吉拉強烈要求的。

他手指捏着褲子,鬥着膽子說道:

“安伯父,我和安吉拉在一起了,安吉拉還說,只要我幫她報仇,要我把陳世杰弄殘廢或者讓張悅毀容,她就嫁給我!”

“什麼?你這混小子,別亂說話,安吉拉可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你!”

客廳裏安德海暴怒的聲音,把沈春喜驚動了。

她穿着真絲繡花睡袍,從樓上臥室裏下來,正好聽見這話,震驚不已。

女兒的婚姻大事,不是隨隨便便找個男人就行。

沒有經過她對男方及家庭狀況的綜合審覈考評,她是不會輕易的同意的。

況且,安吉拉和陳世杰訂婚一事,鬧得如此狼狽,安吉拉傷心不已,怎麼可能在如此時候,又冒出一個男朋友來?

她站在旋轉樓梯上,盯着威廉,有點惱怒的問道:

“老公,他是什麼人?怎麼敢如此放肆?”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凝滯,水晶吊燈灑下的光芒,映照着每個人緊繃的臉。

威廉擡頭看向站在旋轉樓梯上的沈春喜。

她身着睡袍,頭髮雖然有些凌亂,但一身珠光寶氣,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傲氣。

威廉嚥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腆着臉笑道:

“伯母,我叫威廉,我對安吉拉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你們可以去問安吉拉,她可以證明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絕沒有騙你們!”

沈春喜走下樓梯,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彷彿帶着壓迫感。

她來到威廉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像刑警審問犯人似的,冷冷地呵斥道:

“別叫我伯母,我們的關係還沒有這麼親近!哼!真心?我問你,你是做什麼職業的?你家住哪裏?父母是幹什麼的?”

威廉被沈春喜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搓着衣角,眼神閃躲,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開了一家模特經紀公司,家……家在郊區,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沈春喜鼻子一哼,雙手抱在胸前,嘴角輕蔑地撇着,臉上露出了極度不屑的神情,斜着眼像審視貨物一般上下打量着威廉,目光中滿是鄙夷。

“原來是個搞中介的,哼,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個拉皮條的!就你這樣的條件,也敢說愛安吉拉?你配嗎?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哪根蔥?安吉拉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不入流的貨色?”

聽着沈春喜這般赤裸裸毫不留情的羞辱,威廉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臉上瞬間熱辣辣的。

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羞愧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臉漲得跟豬肝似的,紅得發紫,心裏翻江倒海,憤怒、屈辱、無奈交織在一起。

他的心裏又氣又惱,卻又不敢發作,只能睜大了眼睛,囁嚅着爭辯道:

“我知道我現在條件不好,但我還年輕,還在拼命奮鬥,我會努力賺錢,我會給安吉拉幸福的。”

沈春喜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冷笑一聲。

她猛地向前逼近一大步,伸出保養得極好的手指,用力地戳着威廉的胸口,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破他的衣服。

她怒目圓睜,提高了音量,幾乎是在咆哮:

“我問你,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威廉被她逼得後退了一小步,低着頭,儘量把收入往高裏說,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二三萬,多的時候有十幾萬!”

沈春喜誇張地咂咂嘴,臉上的嫌棄之色更濃了,彷彿威廉是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嘖嘖嘖,就這點錢?還不夠安吉拉買一件衣服的!一個小包的!你還能給她幸福?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心懷不軌,用手段玷污了安吉拉,還死皮賴臉地纏着安吉拉。

東方黑龍 https://power16888.com/

我告訴你,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趁早死了這份心!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威廉緊咬嘴脣,雙手握成拳頭,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強忍着心中的怒火,沒有發作。

只是在心裏暗暗發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

此刻,面對沈春喜的強勢,他只能強忍着屈辱,不敢再多說一句。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安德海開口了:

“行了,都別吵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關鍵是怎麼解決眼前的麻煩。”

沈春喜狠狠地瞪了威廉一眼,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雙手叉腰,沒有好氣地罵道:

“我們好不容易把先前的事情擺平了,誰知道這蠢貨幹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來,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都是這個窮小子惹出來的禍!”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心裏把威廉恨到了極點。

心想着,怎麼會有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來給自己家找麻煩。

威廉擡起頭,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倔強地保證道:

“安伯父、安伯母,我真的是爲了安吉拉,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安德海氣得滿臉通紅,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大嚷道:

“承擔後果?你承擔得起嗎?你知不知道,陳世杰現在躺在醫院裏,成了植物人,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不,行屍都算不上,就是一個活死人!”

安德海頓了頓,憂心忡忡的說道:

“現在不但是公安到處在追查你,還把陳世豪給惹毛了,你知不知道,他的勢力在重海市有多強大?他只要一生氣,跺跺腳,重海市都得震三震!我安德海在他面前都得低頭!你這是死罪,掉腦袋的罪!你知道嗎?”

他用手指着威廉,手指都在不停地顫抖,心裏滿是對威廉魯莽行爲的憤怒,對安吉拉和家族未來的擔憂。

威廉一聽不敢再說話了,低下了頭。

一想到這樣的後果,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又帶着一絲委屈,一絲倔強,一絲後悔。

三人一下子沉默了,別墅裏死一樣的安靜。

只聽見安德海揹着手,踱來踱去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