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確實不合時宜,厲臻自虐一般將她抱在腿上,軟磨硬泡了許久,陸星辰也沒鬆口去他家。
“你跟你的車都該熄火了。”不然外頭的人怎麼想?
陸星辰拍拍他的臉,想要從他身上下,他不甘心地將她重重往自己身上拉回來。
兩人再次貼得嚴絲合縫,陸星辰的臉再次發燙。
夏天的布料本來就薄,何況兩個已經衣衫不整。該有的反應那是立竿見影。
她嗔怒地盯着他警告,“你再這麼纏人我真翻臉了。”
他是怕她翻臉的,注視着她,雙手在作死邊緣來到她的褲頭試探。
你敢?
陸星辰美眸微眯。
厲大boss的手見風使舵地摸到釦子,一邊委屈看着她一邊扣上。
陸星辰嘴角繃不住揚起笑容,也伸手去扣他的襯衣。
陸星辰先從車上下來,正好有幾人從後方走過來,她有些做賊心虛地遠離車輛,真希望厲臻能晚點再出來。
不然,車子發動機一直開着,駕駛座的門開着,一男一女從車後座出來別人會怎麼想?
然而,厲臻跟着也從車上下來了,不僅下來還整理了一下襯衫,看到路過的幾人側目,甚至回頭看向她,陸星辰好想舉包擋住臉。
她離開的腳步不動聲色加快,厲臻熄了車關上前門回頭再看,陸星辰居然已經丟下他走了很遠。
幾分鐘後,兩人並肩站在江邊吹風,厲臻側頭看了她好幾眼,看她真在吹風看風景,不平衡地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貼。
陸星辰碰到的瞬間快遞收回手,不可置信看着他。
他沒好氣說了一句:“下不去。”
她斜了他一眼給出五個字的藥方:“心淨自然涼。”
“心淨不了。”
“我倒是會一段佛經,免費傳授給你啊。”
厲臻給氣笑了,這時候誰想要佛經?
陸星辰強行授受,張口就來:“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厲臻笑着拒絕,“你殺了我好了。”
陸星辰如入定大師繼續對他灌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厲臻忍無可忍從後面抱住人,故意抓她腰間兩側,陸星辰怕癢,一激靈差點沒笑着彈出去。兩人打鬧了一陣,相擁着一起看着江上燈火。
天地間好像就只剩他們兩人,誰都沒說話,沉浸在這種彷彿瞬間就能天荒地老的喜悅中。
又過了好一會,厲臻貼着她耳朵親了一下,陸星辰笑着往後靠在他懷裏。
厲臻問:“在想什麼?”
陸星辰:“想五年後我們會是什麼樣子?”
厲臻下意識道:“連我們之間都得來個五年計劃嗎?”
陸星辰被他逗笑了。
厲臻看着江面的波光說:“嗯,在翠山莊園的院子裏,有對長得很像的雙胞胎,兩三歲的樣子,在追逐打鬧,奶奶跟姥姥在後面追着跑。”
陸星辰好笑地想,那她豈不是兩年後就得準備生孩子了?還一次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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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的爸媽呢?”
“孩子的爸媽,爲了爭一個項目在會議上爭得臉紅脖子粗。”
“哈哈哈……”陸星辰是萬沒想到這個,好奇地又問,“結果誰贏了?”
“媽媽贏了。”
“爸爸讓的嗎?”
“也不算,因爲私下了的。”
陸星辰挑眉:“媽媽私下給爸爸什麼好處?”
厲臻也是臨時編的,所以答案上來的時候自己先笑了,“媽媽答應爸爸,五年前讓他早點跟她睡覺。”
陸星辰再次失聲笑開,“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
厲臻笑着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又過了一會,見她沒說話又問,“在想什麼?”
這次陸星辰沉默了片刻纔回答,因爲五年後的事想得太美了,以至於她不由想到現在。
“在想那個肇事司機的事。”
厲臻搭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我已經讓阿武查了,這件事很可能是有人用報復的名義,來掩飾阻止你媽媽離婚的目的。”
陸星辰輕輕嘆了口氣。
厲臻再道,“如果是這樣,盧玉棠肯定不是無償去做這件事,他自己身患絕症還選擇了死,那他收的好處,必然是留給了他至關重要的人。
聽陸文禮的意思,盧玉棠原本只有一個妹妹,但妹妹已經不在了,我們試着從他近幾年的長期交往人羣去查,唯一有點麻煩的是,他未婚,無固定居所,不過能讓他豁出命的人一定在他生活裏留下過很深的軌跡,也不用太擔心查不到。”
陸星辰感動的去握他的手,“本來這都是我該操心的事。”
“誰讓你是我兩個孩子的媽呢。”
陸星辰又被他逗笑了,但想了想又問,“那天送陸文禮的那個司機……”
說到這個,厲臻臉色有些凝重,“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是儘可能照顧他的家人,我會盡我所能的。”
陸星辰苦笑,“你說,我跟我媽就真的那麼不可饒恕嗎?”
“那只是個意外,跟你們無關。”
“說來好像是那樣,可如果盧玉棠真是被人指使的,那人可以說是把陸文禮查了個透徹,而如果他那麼做爲的僅僅是爲難我們母女,可見他對我們也是瞭若指掌,且恨之入骨……可笑的是,我跟我媽都沒有那麼恨的人,這說起來冤嗎,是挺冤,但想想那個司機,又覺得我們確實該爲這些做點什麼。”
厲臻知道,這是她良知上的過意不去,“那你想做什麼?”
陸星辰深呼吸:“想回陸家看看。”
厲臻只是有片刻的意外,“現在不確定是不是陸家人做的。”
“我知道,但我想把這灘水給攪渾了,讓所有利益關係都暴露出來,這樣,誰黑誰白可能更容易浮出水面。”
厲臻想了想,點頭,“可以。”
陸星辰道:“我現在,是基於陸鼎晟至少不會站在我對立面的基礎上,但真的事發,我並不保證他的立場不變,因爲那頭纔是他真正的家族跟利益,我們說到底不過是外人,真正要做出選擇時,我們一如既往的會被排斥在外,到那時可能會牽連到你。”
厲臻用臉貼着她的蹭了蹭,“我厲臻不靠陸家人崛起,同樣不會因爲陸家人倒下,所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顧及我,我只爲成爲你的男人與靠山而驕傲跟不斷奮起。”
陸星辰眼眶發燙。
厲臻又說了一句,“我都說了,我比你想的有力量,你又不願意試試。”
差點流淚的陸星辰再次破涕爲笑,不帶這樣會哄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