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馨取出匕首,嚇得賓客四下逃開,很多人開始擔心墨子染的安危。
潘韻秋要跑過去,卻被顧博宇拉了回來。兩個人看着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擦手的兒子,搖了搖頭。
墨書馨用惡毒的眼神看着墨子染,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刺過去,在匕首快要刺到胸口時,墨書馨自己都害怕起來,手顫抖的想。
她真的要殺人了!
千鈞一髮之際,墨子染錯開身,直接握住墨書馨握匕首的手腕,手腕一個用力,墨書馨手腕反轉刺痛無比,匕首飛落在地,墨子染將匕首踢到沒人的地方。
痛得蹲在地上呻吟的墨書馨,痛苦不堪,不停咒罵墨子染。
保安把墨書馨帶走,墨子染淡定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好多人用羨慕的眼光看着顧思宸,讓顧思宸非常受用。
第一次因爲他人,他被人羨慕。
“擦擦手!”顧思宸遞來好幾張溼紙巾。
墨子染聽話的擦起來。
“弟,你這老婆哪裏找的,會武功?”顧思含意外的問道。
“姑姑,媽咪可是學過武術的,很厲害哦!”顧亦豪自豪的搶話。
“嗯!”顧思含邊咀嚼邊點頭。
作爲顧家的女婿,他的丈夫開始安撫受驚的賓客。
酒店經理辦公室,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寸頭下的面容十分英俊瀟灑。
他理直氣壯的說,
“我小妹馨兒給我打電話,說有人欺負她,她現在在哪裏?”墨書藝問道。
“二哥,嗚嗚嗚……”墨書馨不停地哭起來。
“墨先生,墨小姐剛剛持刀行兇,已經報案了,您一會兒可以去警局瞭解情況!”
“二哥,帶我回家,我不要去警局。”
“你們是不是胡說八道,我妹妹才不會傷害他人。”
顧思宸和墨子染走進來,墨書藝和墨子染四目相對都沒有說話。
看見墨子染墨書藝心裏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又說不出哪裏熟悉。
知道他們要讓妹妹去警局,立刻生氣的質問,
“你們有證據嗎?”
“人證物證都有,不過,墨先生,我只會給警察看。”
“哼……”墨書藝氣憤的瞪一眼墨子染,等着警察來。
之後警察在辦公室裏待了好久好久才離開,墨書馨和她的哥哥被一併帶走。
臨走之前,墨書馨看墨子染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樣。
顧思宸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墨子染笑了笑,毫不在意。
傍晚顧家,顧思宸接到一通電話,生氣的質問,
“爲什麼能被保釋出去”
“這樣惡劣的行爲還能放過她,難道她精神有問題?”
他給他的老大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卻一直沒接。
他只好作罷,讓李斯去查墨書馨的身份背景。
客廳裏圍坐一圈的人,顧思含鄭重其事的說,
“媽咪,女兒想最近留在家裏住一段時間,可以嗎?。”顧思含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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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殊樊和周煜珩父子嗤之以鼻,他們瞭解她,就是看見家裏有熱鬧看,所以要留下來。
“好啊!我們最近也沒有要去的地方,準備休養一段時間。”
剛剛走進來的顧思宸嘴角直抽,這母女倆如果沒有陰謀,他才不信。
“二樓靠近弟弟的房間,我昨天就整理出來了,明天就可以搬回來。”
“……”顧思宸默不作聲的走向墨子染身邊,他不自覺的靠近墨子染。
爲了那兩處房產,墨子染微笑的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人。
“子染,家裏還有哪些人?”顧博宇詢問道。
“家裏只有奶奶了!”
“那是父母早逝還是……”
“懂事的時候問過奶奶,爸爸媽媽在哪裏?奶奶回答說長大了告訴我。後來長大了,奶奶說結婚再告訴我,她一直拖,我就沒有再問過了。”
顧思宸看着身邊的女人,特別心疼她,下一秒,他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他心驚的站起身,匆忙離開。
讓客廳裏的人,都意味不明的看着墨子染。
“顧,可能是突然忘記什麼工作,和我沒關係。”墨子染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嘴不自覺苦澀起來,她尷尬至極!
心裏抱怨他爲什麼突然離開。
“媽咪,給你喝水。”顧亦暢遞過來救命的水,墨子染咣咣咣喝下去。
看見衆人的眼神,她咳,咳,咳咳起來。
顧思含哈哈哈得在心裏笑。
回家住,是繼給弟弟選老婆後的第二個明智之舉。
“媽咪,這是我們的班的糖果老師的電話。”
“好,媽咪記住的,開學了你們開心嗎?”
“沒什麼意思?”顧亦暢興致缺缺的說。
“媽咪,哥哥一直不喜歡上學。”
“豪仔喜歡,有好多不懂事的小朋友可以逗他們玩!”
“嗯?豪仔,爲什麼要逗同學呢?”
“他們好傻好笨,我喜歡騙他們。”
“不能因爲你的聰慧而隨意欺騙朋友。你要用聰慧去引導他們,這樣你才是優秀的孩子。”
“爲什麼不能?”
“你比他們聰明,還會有比你聰明的孩子,換成你被別人欺騙,你以後明白了還會和他做朋友嗎?”
“不會。”
“不要以爲你足夠優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坐在沙發上的顧博宇放下手裏的書,擡頭認真地觀察墨子染,他陷入沉思。
獨自在電腦面前的顧思宸,仔細回想他和墨子染的經歷,他強烈跳動的心臟,讓他仔細思考。
低頭看見無名指上至今都沒有取下來的戒指,讓他嘿嘿得傻笑起來。
之後,作爲總裁助理的李斯,忙得像陀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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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山莊園的一處別墅裏,大廳裏的色調偏冷色,看起來莊嚴肅穆,緊緊跟着墨書藝身後的墨書馨,低着頭走進大廳。
原本打算溜回房間的她,被一聲嚴厲的聲音嚇得縮回腳,
“站住!過來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要鬧到警察局?讓我聽聽,我們墨家的孩子都頑劣到什麼程度?”
一板一眼的墨正東,屬於傳統的男性,他的感情含蓄,骨子裏有大男子主義傾向。
好面子!
他爲人正直、仁義、善良。
“父親,馨兒……”
“我問的是你嗎?你是墨書馨?”
墨書藝立刻閉嘴,嚴肅盛怒下的墨正東,他們兄弟幾個誰都不敢惹。
“父親,我,在外面受欺負了。”墨書馨眼淚在眼眶裏就是不出來。她使勁眨眼睛。
“你受欺負了,你二哥能教訓死對方,何必要去警局撈人,動用我的關係,可見不是小事?”
墨書馨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
“父親,我參加顧家的宴會,被顧家人欺負,我氣不過就用匕首襲擊人,所以……”
“混賬……”墨正東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墨書馨感覺地板也跟着顫抖起來。
“去祠堂跪着反省!”
“父……”
“誰替她求情誰就一起跪。”
跪在地上的墨書馨,眼淚滑了下來。墨書藝心疼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在臥室裏毫不知情地韓蕭,正和突然聯繫上的同學聊天。
“宛如我們有二十多年沒有聯繫,知道你嫁到國外,就一直沒聯繫上你。”
“韓蕭,你保養的真好!你家老幺都二十六了吧!”
“是啊!我的兩個孩子都是你接生。”
“書雙我印象不深,可你的小女兒可是漂亮極了,那雙眼睛和你一樣動人心絃,特別漂亮!”
“嗯,謝謝誇獎!”韓蕭只當這是一句恭維的話。
“她手腕上的一個花形胎記我印象深刻,她現在是不是更漂亮?”
韓蕭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反問:
“你說什麼?什麼胎記?”
“給你接生我可記得清清楚楚,你女兒右手手腕上有朵紅色玫瑰花形胎記,特別漂亮!所以我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