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太后靜觀其變就好,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軒轅夜依舊雲淡風輕,看不出喜怒。
太后:“……”
太后一噎,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懊悔自己剛剛太沉不住氣。
軒轅夜無視太后面如死灰的臉,側頭望一眼身邊的江風,沉聲吩咐:“去將姬大人手中的證據全部拿來。”
“是,王爺。”
江風領命,走到姬大人身邊,將姬大人手中的東西全部接過來,交給軒轅夜。
軒轅夜先是看完手中劉子昂呈上的東西和奏摺,然後把它們交給皇上過目,又接過江風遞過來的東西,一一過目。
東方黑龍 https://power16888.com/
臉色越來越難看,陰鷙的能滴出墨來,渾身散發着肅殺之氣。
他最恨不忠不孝,賣主求榮之徒。
更不用說勾結外臣,狼狽爲奸,攪亂朝堂,企圖奪取軒轅家的江山,做出賣國盜國之事的賊人。
“啪~”一聲,他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摔在面前的桌案上,怒喝:“去將趙賢彬押進宮來。”
“是,王爺。”馬明凱領命,帶着禁軍直奔京兆府衙而去。
皇上象徵性的看完這些奏摺和證據,又給太后過目。
太后看完這些東西后,震驚的半天回不過神,哪裏還敢吐出半個字。
小皇帝的皇位是怎麼得來的,只有她這個做母親的知道。
當年趙家爲讓她兒子登基,扶持一個傀儡皇帝,沒少在背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搭,要不然憑着攝政王的能耐,早就稱帝,獨攬大權。
如果深究下去,她和小皇帝都會被牽扯其中,想摘乾淨那是難上加難。
平時朝堂上的事主要是由攝政王和太后做主,攝政王的話宛如聖旨,現在太后又不出聲反對,在場的人更沒有敢違抗和質疑攝政王。
趙賢彬被禁軍帶走時,還一臉懵圈,百思不得其解。
京兆府尹張好奇看連禁軍都出動,自知是趙大人所犯事情非同小可,立即命手下跑到趙府知會一聲。
趙府接到消息時,已經是趙賢彬被帶到皇宮半個時辰後,大夫人實在沒辦法,只得請趙家老太爺趙煥出山。
趙煥瞭解事情的始末,一邊罵趙欣怡這個逆女給趙家惹事生非,一邊命令管家湊齊五十萬兩送往攝政王府。
他自己也洗浴更衣,穿上朝服,急匆匆趕往皇宮,去救自己的兒子。
這一去,便是整夜未歸。
整夜未歸的還有攝政王。
邢素月一行人來到梁府,與崔夫人簡單噓寒問暖,將邢澈和邢煜交給崔夫人照看,便帶着司徒嫣來到崔晚晚的房間,爲其診脈,確定無大礙,只是受驚所致,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來。
她讓司徒嫣給崔晚晚開方子,熬藥,又親眼看着晚晚喝下藥,這才放心離去。
邢素月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梁府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外面卻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她和司徒嫣帶着兩個孩子回到夜王府時,已經是酉時。
衆人簡單吃了晚飯,便各自回房休息。
邢素月洗漱完畢,正欲就寢,夜梅走進來,小聲稟報:“王妃,管家在外等候,說趙府那邊將趙姑娘所欠銀兩全部送到府上,讓您親點過目。”
“那麼及時,趙府那邊可是出了何事?”邢素月嘴角微勾,明知顧問。
“聽說趙賢彬被傳入宮,趙煥後來尾隨也進宮,至今他們父子都未歸家。”夜梅將打探的消息如實稟告。
邢素月面露嘲諷,“估計他們父子今日很難回府,趙家的好日子到頭。”
而後又神祕一笑,“沒想到姬昌遠倒是沒讓本妃失望,還有這個劉子昂,此人日後可堪大用。”
夜梅深知王妃眼睛毒辣,看人一向準,從來沒出過差錯。
笑着應承:“能爲王妃所有,是他們一生的榮幸。”
邢素月讚賞看一眼夜梅,笑着打趣,“你的眼光也不錯,要不是你向我提及劉子昂,本妃就將他給忘了。”
“王妃哪裏話,奴婢只是隨嘴一說,王妃便能想到利用其人,還是王妃眼光好。”夜梅急忙回答。
心中有些不安,真怕王妃再瞧出背後有人指使自己,到時候按照王妃的脾氣,恐怕再也不會重用自己。
邢素月見好就收,便岔開話題,心情愉悅,對着夜梅笑道:“走,我們去清點銀兩。”
“是,王妃。”
夜梅看王妃的心思全部放到趙家送來的那些銀兩上,一顆懸着的心這才落地,尾隨着邢素月一起來到主院。
邢素月和夜梅剛邁過二道門,就看到主院的院子裏,放着密密麻麻的箱子,一路蔓延到府門口。
各個院子裏的夫人姬妾,還有丫鬟小廝,全部圍在周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趙家還真是財力不小,這些銀子全部是搬的現銀,可見倉庫滿滿當當。”王美人小聲嘀咕一聲,語氣裏滿是羨慕嫉妒恨。
“可不是嘛,如此看來,趙姑娘平時給我們兩個的小恩小惠,簡直就像打發叫花子,根本不值得一提。”李夫人雙眼噴着火花,語氣裏一股濃濃的酸味,嗆人鼻息。
“難怪趙欣怡經常剋扣我們院子裏的喫穿用度,貪沒王妃的嫁妝,合着這些錢全部進入趙家的倉庫。”江夫人憤恨接過話茬。
張美人瞅着這些女人眼饞,喫酸的樣子,忍不住好笑,隨口說道:“不過這些錢還多虧了咱們王妃,最終還是進入王府的倉庫,娶妻就應該娶像咱們王妃這樣把家的女人。”
她現在真是越來越佩服王妃的膽識和謀略。
爲了報仇,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目標前行。
先是扳倒趙欣怡,將她的羽翼一一折斷,現在又開始對趙家出手,讓他們吐出巨資,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幹掉整個趙家?
就像五年前的邢家一樣,一夜之間,滿族流放。
張美人越想越覺得邢素月就是這般行事,心中對她敬佩之情也越來越重。
邢素月聽着衆人的議論,直接笑着走來,故作驚訝的說一句。
“五十萬兩現銀,國舅府好大的手筆,這是動用幾輛馬車送來的,如此堂而皇之,是想打咱們王爺的臉,還是想給攝政王府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