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兒,聽哀家一句勸,給她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念念舊情,可好?”
最後,太后妄想拉近她與軒轅夜之間的距離,故意親切喊一聲軒轅夜的乳名。
“太后,“夜兒”這個名字,只適合本王的長輩可以喊,不是你能叫的。”軒轅夜依舊油鹽不進,明白着告訴太后,她不配做他長輩,語氣很傷人,一點也不講情面。
繼續說道:“本王已經廢黜趙欣怡側妃的頭銜,日後,太后還是莫要再喊側妃。
至於本王爲什麼將趙欣怡關押地牢,又爲什麼不念舊情,您可知道原因?她是毒害我母妃中毒的罪魁禍首,又三番兩次的買兇暗殺本王的王妃,甚至要毒害本王的兩個兒子。
對於這樣一位心計深沉,陰險歹毒之人,本王還能如何將她留在身邊。
太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替她求情,這不得不讓本王重新審視你與她的關係,我的母妃被害一事,你有沒有參與其中?”
太后臉色青紅交加,心神懼震。
她沒想到靜妃被毒害一事竟然是趙欣怡所爲,更沒想到她還謀殺皇嗣。
難怪軒轅夜會如此絕情?
這些事放到哪一個人身上,都不會輕易原諒。
太后翕動着雙脣,支支吾吾,“我……哀家……哀家怎會參與其中,哀家發誓,趙欣怡所犯下的這些糊塗事,哀家是一無所知。”話落,舉着右手對着天做出發誓的動作,那神情不像是說謊。
軒轅夜打量太后一眼,幽幽開口,“本王相信太后不知情,也沒有參與這些腌臢事裏。”語畢,擡腳朝着門外走。
剛走兩步,小皇上身邊的公公疾步小跑着過來,見到軒轅夜和太后,急忙行禮:“王爺,太后,太守姬昌遠和戶部侍郎劉子昂在御書房外等着覲見,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向你們稟報,務必讓你們共同前去御書房商議。”
太后不悅白一眼小太監,怒斥:“像什麼樣子,着急忙慌的成何體統。”
她在攝政王面前,臉面掃地,威嚴盡失,只有在皇宮裏的宮女太監面前,耍耍威風,緩解心中的鬱結之氣。
“奴才該死,求太后饒恕。”小太監惶恐,自是不敢和太后叫板,立即跪下認錯。
軒轅夜瞅一眼狐假虎威的太后,懶得搭理,徑自邁着大步朝着外面走。
少頃,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太后,一起去御書房看看吧,說不準真有什麼大事。”
太后順聲而望,眼前早已經沒有攝政王的身影。
她怕耽擱時間,不好向皇上和攝政王交代,便不再爲難小太監,在小德子的攙扶下,也快步向御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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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御書房,便看到皇上和攝政王一起並肩坐在軟榻上,皇上的右手邊下首的位置有一個凳子,好似專門爲她所設,下面跪着姬昌遠和劉子昂。
姬昌遠和劉子昂分別向太后行禮問安。
“母后,你坐這裏。”小皇上首先開口,指着右手邊的空位置。
“嗯,不錯,太后就是適合坐在這裏。”軒轅夜贊同。
太后:“……”
太后一口氣險些上不來,深知這是攝政王特意報復,今日在慈寧宮賜座一事,心中對皇上即使有怨言,也不敢多說什麼?
她瞪一眼身邊的小德子,有些怨恨他的自作主張。
小德子得到太后的白眼,不敢言語,低頭不語。
太后抿緊下脣,在小德子的攙扶下,只得乖乖坐在那個空位上,對着下面跪着的兩人,開口問道:“姬大人,劉大人,到底是何要事,快快說來。”
劉子昂首先開口,“啓稟太后,皇上,攝政王,下官要參趙賢彬,無視國法和王權,教子無方,縱容其子私自叛賣充公的店鋪和良田,高達上百萬兩白銀。”
太后一聽是參趙賢彬的,心中有些不悅,語氣不善,“劉大人,這個罪名可不小,說話要講究證據,否則就是誣告。”
劉子昂本是攝政王的人,自然不會被太后威懾到,於是直接說道:“太后,臣有證據,人證物證俱全。
這是一份趙宇正私自叛賣店鋪和良田時與人所籤合約,還有地契和房契,另外還有牙子的供詞和賬本,所有的證人也都關押在戶部,隨時可以提審。”將收集齊的證據全部高舉到頭頂。
攝政王示意身邊的江風去拿過來。
江風授意,走到劉子昂面前,將他手中的東西全部交給軒轅夜。
“你呢?姬大人。”軒轅夜接過那些證據,一邊看一邊淡淡詢問,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姬昌遠。
姬昌遠思慮片刻,還是將自己親筆所寫的奏摺,和證據從袖口處拿出,跪在地上,高喊:“皇上,攝政王,太后,臣要參趙賢彬勾結外臣,通敵賣國。”
“啪~”太后拿起旁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手指着姬昌遠大罵:“胡說八道,哀家看你們一個一個是想落井下石,都衝着趙家來的吧。
姬昌遠,你想爲你的兒子報仇,哀家可以理解,可也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通敵賣國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你是不是連皇上和攝政王還有哀家一併給誅殺。”
姬昌遠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堅持說道:“太后,老臣絕無此意,這是軒轅家的天下,可是趙家包藏禍心,虎視眈眈覬覦許久,這是要養虎爲患。”
他深知攝政王的母妃是趙家之女,太后也是趙煥的義女,此番下來,不但會得罪趙家,還會得罪皇宮中的太后和攝政王這兩位掌權者。
可即使這樣,姬昌遠也願意賭上一把。
他賭軒轅夜是皇室之人,夜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看着軒轅家的天下,落入趙家人之手。
顯然姬昌遠賭贏了。
軒轅夜看都沒看太后,輕飄飄說道:“太后,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本王和皇上不會通敵賣國,自然不會被誅殺,而你太后,只要沒參與其中,也是可以明哲保身。”
太后不可置信盯着軒轅夜,“攝政王說的哪裏話,哀家的兒子都是皇上,怎麼可能會參與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