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夏不贊同井朔的話:“他要什麼還給他不成,直接弄死,一了百了!”
而且還要斬草除根!
“嗯,行,聽你的!”井朔倒是一臉的寵溺,笑着說道。
也沒再說什麼。
畢竟他做任何事,都是爲了盛千夏。
只要她高興就夠了。
楚元陌白了一眼井朔,上前拉了盛千夏的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他自然會去查這個於楓要做什麼。
還要查他的背後是什麼人,身邊有多少人。
這些,都得處理掉。
驛館裏,於楓手裏捏着筆,正在作畫。
他的面色很是從容,似乎在等什麼。
直到房間着起了大火,他才扯着嘴角笑了,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局了。
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不少人在提着水跑過來。
火勢太大,水澆上去,根本沒用。
裏面的人也跑不出來。
“還真是一勞永逸!”於楓笑了,擡手將手中的筆掰作兩截,從中間取出一顆藥,直接服下了。
不多時,就趴在了桌子上。
嘴角溢出的血是黑色的。
只是一場大火把一切都燒成了灰燼。
無人知道,房間裏的人,是服毒自盡。
這一次驛館着火,不僅於楓慘死,大齊使團也幾乎全部死在了這裏。
一個活口沒剩。
大理寺天牢。
盛戰遠一身囚服,冷冷瞪着楚元陌:“你這般待老夫,會遭天譴的!”
雖然是武將出身,顏值卻很高。
看得出來,盛千夏和盛雲煜都遺傳了盛戰遠的相貌。
這一次盛戰遠敗的憋屈。
多少年,沒喫過敗仗了。
這次還是以多對少,竟然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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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他對這個年輕的王爺生出幾分佩服。
“國公爺手上沾着血,還相信天譴這種事!”楚元陌不爲所動,人已經押回來幾天,遲遲沒有動作,就是想要給盛戰遠安一個無法翻身的罪名。
“你!”盛戰遠狠狠瞪着他,“你娶了老夫的女兒,卻如此對待老夫,不怕千夏與你離心嗎?”
“千夏不是你的女兒,你不配!”楚元陌冷哼,這個時候,想起來還有一個女兒了。
之前,帶着大軍直接要圍殺他的時候,可從未想過,他的親生女兒還在睿王府。
說到底,他們對盛千夏這個女兒還是沒什麼感情。
最多是天下皆知了,得把這個女兒認回去。
盛戰遠與楚元景有過命的交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何時被人這樣奚落過,此時狠狠瞪着楚元陌:“這話,讓千夏與老夫來說!”
他在府中的時候,也會偶爾訓斥二房,不讓他們虐待盛千夏。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
至於抱錯女兒一事,倒沒有想太多。
反正都是盛家的女兒。
“千夏不想見到你。”楚元陌都替死去的盛千夏不值。
這樣的父親不如沒有。
果然,能與楚元景那般好的關係,三觀也一定是一致的。
都不是什麼好鳥。
如此一來,他更不會讓國公府一家留在皇城了。
“楚元陌,老夫知道,你想要這大楚的江山,卻又不想擔罵名,想將我們這些忠於先皇的肱骨之臣一個個除掉,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盛戰遠盛怒,眸色泛紅,臉色鐵青,扯動着枷鎖指着楚元陌,“真是狼子野心,當初,就不該讓你活下來。”
對於他這麼不要臉的言論,楚元陌也不氣。
只是冷冷問了一句:“當年,你們逼死先皇,篡改聖旨,又算什麼?”
話鋒一轉,楚元陌又問了一句:“更與前朝餘孽勾結!你們,還真是不擇手段。”
懟得盛戰遠無話可說。
他與楚元景的交情擺在那裏,所以纔會無條件相助。
並沒有考慮那麼多。
在他看來,自己做什麼都沒關係,可別人做了,他就得討伐。
這真是最不要臉的原則。
“當年的事情,你都有插手吧!”楚元陌又順勢問了一句,語氣裏夾着嘲諷,“怪不得,你能聖眷不斷,國公府榮寵多年。”
“哼,先帝施仁政,平動亂,減賦稅,還不能抵了那些嗎?”盛戰遠不服氣的說道,“沒有先帝,這大楚哪能有今天的強大。”
“因爲你駐守西北,才強大的嗎?”楚元陌都忍不住笑了,一臉的嘲諷。
氣得盛戰遠想弄死他。
可又做不到。
的確,大楚能有今天,大半的功勞在楚元陌身上。
是他帶兵如神,退敵千里。
是他打退野心勃勃的大齊。
也打得其他邦國部落,乖乖聽話,年年納貢。
而盛戰遠駐守西北那點功勞,根本沒有可比性。
第二日公開處審國公爺。
將他與罪帝楚元陌火燒皇宮,弒君殺父,勾結前朝餘孽一事都拿到了公堂上。
一下子,國公爺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
盛雲煜被當堂罷了官。
整個國公府流放三千里。
連在外地述職的盛二公子和盛三公子也一併受了牽連。
都從述職之地,被送往流放之地。
連皇商盛文德和擡成正妻的外室也一併流放了。
“國公府都能這麼快就被解決掉了,這睿王的動作還真是快。”井朔回了雅集社,與自己的小跟班低聲說着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
對於楚元陌動作快且狠辣一事,倒是能接受。
不管在罪帝,還是楚元卿,或者齊珩一事上,楚元陌動作起來,都快到讓人震驚。
如今,處理國公府這麼痛快,倒也說得過去。
小跟班給他倒了杯茶水:“小的聽聞,國公爺、盛大公子和盛文德在流放途中遭遇了山匪,都丟了性命,那些女眷,都被山匪劫走了,二房那個孩子下落不明。”
“不愧是睿親王,真是斬草除根,趕盡殺絕!”井朔挑眉,他還真挺佩服楚元陌的手段。
就得有這樣的果決手段,才能成就如今的地位。
而井朔也是靠着拼殺,才能在這裏立足。
如果不是因爲盛千夏,他應該能與楚元陌惺惺相惜吧。
可惜,他們註定不死不休。
“小的還聽說一件事,假太監來福,當年帶在身邊的孩子是前朝皇室正統之後,還活着。”小跟班繼續說,這個消息,纔是最勁爆的。
“哦?人在哪裏?”井朔轉了轉眼珠子,握着茶杯的手收了幾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