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地獄營哥哥志在必得!”他看着前方暢通無阻的道路,語氣堅定的說。
來到地獄營,正是角逐第一的循環賽,既是體力又是武力的對決。
當顧亦豪帶着他標誌性的面具和戴着玉面狐狸面具的陸思男走進監控畫面,讓監控室裏的副首領蹭得站起來。
一邊無情漫不經心的瞥一眼大屏幕,她站起來說:
“我沒說錯吧!地獄營又要易主了!不知道副首領當初是怎麼對待他的?”她有聽很多人說副首領格外重視冥,而故意忽視顧亦豪的能力,單挑時沒有盡全力。
這種忽視,會讓人產生,他們不重視,或者說排除的意味。
副首領蹙眉,他已經很久聯繫不到冥,工作都沒地方提交。
而且前首領對冥的反應表示靜觀其變。
對戰訓練廳裏,紅色面具的3號雄風,打倒最後一位對手。他硬撐着沒有倒下。
“來錯時間了,你這樣我一根手指頭就推倒了,唉!教官,好久不見。我是來挑戰你的,他恢復好了不服我跳過他,也可以來挑戰我。”
氣喘吁吁的人看見顧亦豪,眼神不服氣,他不清楚顧亦豪是誰?
“是戰神,你要奪魂?”地獄,就是要命的地兒,所謂奪魂,就是要了地獄營。
幾位地獄營的原班人馬,只有副首領、無情,和白色衣服的男人。
他對冥是尊敬的,可他更看好戰,因爲他殺伐果斷,冥雖然厲害,卻顧慮重重。對對手仁慈就是,給自己留後患。
“是,冥和我數人頭,輸了,我就來拿回這裏。”
“好大的口氣!你是誰?”一名教官,直接一拳轟向顧亦豪,顧亦豪用盡全力,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手背和手腕完美貼合。
“啊!啊!”教官拼命喊叫間,被顧亦豪踩在腳下,“你不知道我是誰?我不和你計較!”
大廳裏的學員無比震撼,這人竟然一招致勝,他可是教官,平常嚴酷嚴謹的人,在他面前不足一和之力。
“學員列隊,地獄營奪魂可是可遇不可求,今天臨時加賽,戰神挑戰當值教練、以上所有級別,和不服從命令的人。”
“教官,一起上,我不怕。”大話說出去,他有點飄。
幾名教官,紛紛對顧亦豪出手,她和教官比鬥起來。
學員變成了看客。
“這就是傳言中地獄營的童子軍嗎?真是以一比十。冥王+戰神天下無雙。”
“他也太生猛了吧!看着他們被踩在地板上,我看着肉疼。”
“這傢伙,要幹嘛?這是要掀翻地獄營嗎?”
“不知道了吧!奪魂,這是要翹了地獄當主宰呢?”
“一個人嗎?”男人看着身邊的戰友不可思議的問。
“有來頭的,也不是誰都敢做這種事,還有…,臥槽!他這是要了教官的命嗎?”男人看見那教官似乎是骨折了,他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哎,說說啊,話說一半非好漢。”他一拳砸在男人肩膀上。
“他驚得我忘記想說什麼了,我也不敢多言了,怕他找我麻煩。”男人扣緊面具,不再言語。
人羣熱血沸騰,一對多人可不是誰都敢的,在顧亦豪面對無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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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輸!”
人們人們無比震撼,副首領都驚呆了。
他會有這個能力,安插一個他都看不透的女人。
無情右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表示尊敬。
“……”殺瘋的顧亦豪愣了片刻,看着副首領。
沒想到啊!大哥這是給他留了一個大玩家!
不清楚她是不是?顧亦豪看向女人的身形和姿態!
大哥手機裏的女人?
大哥這是家裏養一個小的,外面養一個老的?
搖了搖頭,他走向最後一道牆,副首領可是地獄營的根基,他哈哈一笑說:
“副首領,我如果拿下你,你的位置就沒了。不管你是否情願!”他看了一眼陸思男。
他答應她給她副首領的位置,儘管責任重大,可陸思男的野心他清楚明白,雖然是女性卻從不懈怠。
“大話說出去,你不怕做不到。”副首領知道,顧亦豪擔任地獄營一把手,他們那些曾經忽視他的都會被拉下來。
一部分職位也的確該更新換代!
這就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他明白會有這一天,可依然要拼搏!拼盡全力是對對手的尊敬!
“來吧!”兩人之間的對抗,一拳相撞的瞬間,副首領心驚膽寒的看着顧亦豪,他竟然消耗那麼多體力,還有這個力量。
他們還是低估了他。
這力量和冥不分上下!
不怪顧思宸當初指責他們目光短淺,還懲罰他們拉練一個月。
當初衆人瞠目結舌說他護犢子!
打臉來的太慢,他臉微紅的看着顧亦豪,神情戒備,高喊一聲,用了他的絕招,而顧亦豪專門準備了大招就是爲副首領準備的。
破他的這一招,顧亦豪可是向陸思男虛心討好。
她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師父,正是副首領的恩師。
不出所料,副首領最終敗下陣來。他不可思議的看着同顧奕暢一同走來的人。
天殺的!
那是他師弟假扮的女人嗎?
顧亦豪這人太狠,爲了拿下地獄營,連男人都收了。
他佩服。
學員沸騰起來,陸思男看着她喜歡的男人,走上去說:
“你真賊,他的絕招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思男不清楚副首領是她的師兄,如果知道她就不好引薦師父和顧亦豪見面。
“副首領,你也別怕,嬌交給你帶,兩位共同協作,哪一天她打敗你,你就可以養老了。如果她不想打敗你,就勞煩您一直負責吧!”
“……”他低頭擺擺手,他喫飽撐得要爲地獄營鞠躬盡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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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院子裏舒展筋骨的顧博宇,鬢角平添的了幾絲白髮,因爲老婆的一句話就一直留着沒有剪。
不再過問孩子們的事,卻每一天都收到他們的動態。
今天有孩子會來,他老婆,在房間裏化妝!
已經那麼漂亮,還畫什麼?
他扭頭看一眼屋子,潘韻秋一身素色旗袍,身材微胖卻風韻猶存,一臉的膠原,不似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都有的疲態。
那是被寵着變老的女人,歲月優待的容顏,兩人從沒有拌過嘴。
因爲顧博宇說老婆都是對的,而且潘韻秋的性格理智,不會因小失大。
她幽默風趣的性格里隱藏了理智與冷靜,那被顧博宇寵了一輩子的女人,會是簡單之輩。
當初顧家的獨苗苗可是被很多人定了目標,而家道中落的潘家,和顧家差了幾個級別,顧家的宴會潘家連邀請函都收不到。
潘韻秋救過他兩次,第一次還被其它人冒認,第二次顧博宇就沒讓她離開過他的身邊,直到現在他們還是形影不離。
“爺爺,我們來看您了,這是小藝。”顧奕暢端着一盒方方正正的盒子,拉着唐小藝走進寬闊的院子。
半路下車後,顧奕暢拉着唐小藝走走停停,坐了慢悠悠的馬車,到達驛站後走了隱祕通道。
誰能想象,明面上是無車行駛,暗地裏設置了快速通道。
那是顧奕暢設計爲了緊急事故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