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先生,國公府懷疑盛大家小姐的死與你有關,這件事,得讓王爺出面!”掌櫃子有些急,這朔月可是他們的搖錢樹。
不能有閃失。
這國公府的白癡大小姐自己淹死了,竟然想訛詐他們。
絕對不允許。
朔月的眸色沉了幾分,他想到了那日的情景。
楚元陌竟然是大楚權勢滔天之人,而盛千夏是他的王妃。
成親已經快一年了。
這簡直就是噩耗。
而他只是一個在這個社會身份低微的琴師。
根本無法與楚元陌競爭。
甚至不敢在盛千夏面前承認身份。
只能暗地裏幫她除掉那些礙眼的人。
想想就不爽。
“無事,身正不怕影子歪。”朔月一副高冷範兒,說的渾不在意。
雖然只是琴師,卻是天生的矜貴。
讓人不敢小覷。
掌櫃子見他四平八穩的樣子,就真的覺得這件事,他一個人能擺平。
回到房間。
朔月打開一個本子,在上面寫下了楚朝陽三個字。
這個女人敢那般說他的千夏,絕對不能原諒。
讓她多活了這幾天,他都覺得對不起盛千夏。
他認識盛千夏五年多了。
自從相識,他只會找盛千夏看診,甚至軍火庫那種東西,只要她開口,再難,他都會給她弄到手。
只要她開口,不管什麼事,他都不會猶豫的爲她辦到。
小丫頭與他吐槽吃不了愛情的苦,所以,一直單着。
沒關係,他陪她單着。
哪天,她不願意單着了,他也陪着她。
可楚元陌的出現,讓他有了危機感。
求婚卻被拒了……
皇宮裏,蕭晴畫怎麼都覺得女兒不對勁兒。
“元陌,朝陽最近一直都提一個琴師,你可否讓人調查一下?”蕭晴畫之前被拒,態度也不敢強硬,此時也是帶着商議和祈求的語氣。
“調查什麼?”楚元陌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公事公辦的態度。
“她……她不太對勁兒,我怕她年少無知,上當受騙!”蕭晴畫有些懼怕這個兒子的氣場。
試探過一次,心裏有數了。
“怕什麼,只要公主喜歡就是了,琴師也是人,都是大楚的子民,沒有規定說尚公主的,定要世家子弟!”楚元陌想到了朔月那張與井朔一樣的臉。
雖然不是一個人。
想起來,心裏還是酸。
特別過些日子,盛千夏就會離開這裏回去她的世界。
可能,到時候,陪着盛千夏的就是那個井朔。
只要想到,心口就悶悶的疼。
可他別無選擇,只能放手。
蕭晴畫眯了眸子:“元陌,她是你親妹妹!”
“親妹妹又能怎麼樣?都能被親孃拋下,當作棋子擺在棋盤上對弈,輸贏都是籌碼!”楚元陌嘲諷一笑,“本王那親妹妹還一心要殺了我,給她的好父皇報仇雪恨吧!”
他能感受到楚朝陽那深深的敵意。
“你,你真的這樣想母后?”蕭晴畫心痛如刀絞,根本無法接受,淚水一下子就滴落了下來,哭的傷心欲絕。
“母后……”楚元陌冷哼,不是他殘忍,而是他親身經歷了那些黑暗,如何能信,“本王只有母妃。”
先皇活着的時候,蕭晴畫雖然受寵,也只是貴妃。
還沒有被扶爲皇后。
蕭晴畫險些原地去世,真是她的好大兒!
冷血冷情!
“好了,本王要見楚朝陽!”楚元陌沒有心情與她在這裏糾纏,冷哼了一聲,“盛雲煜也在吧。”
他得弄清楚當時的情況。
見到楚元陌,盛雲煜的氣勢都弱了幾分。
其實他的心情也不怎麼平靜。
楚朝陽對他的態度太差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睿王殿下!”盛雲煜先開口,“詩涵死的蹊蹺,臣想請求大理寺審理此案。”
“她也該死!”楚元陌陰沉着臉,“你應該也查到了,她過去做的那些事,死十次也不夠。”
“可……”盛雲煜無言以對,他也沒想到楚元陌這麼直接。
一點餘地不留。
本來還想着,他能從國公府出來了,定是這楚元陌對國公府的態度鬆動了。
如今看來,完全不是。
“你若想審,可以,拿出證據!”楚元陌倒也不攔着,不能因爲雅集社是他名下的,就壓下此事。
他倒是不介意,看他們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楚朝陽卻不肯:“不行,朔月琴師什麼也沒做,你們憑什麼?”
“你如何知道?”楚元陌是半點也看不上這個妹妹。
養成這樣的性子,徹底廢了。
“你如何知道他沒做?盛大小姐死的時候,朔月在做什麼,你知道嗎?”楚元陌咄咄逼人的問道。
一臉焦急的楚朝陽卻順口接過話來:“當然知道,船翻後,我們二人在一起了,是他託我出水面,我纔沒有被淹死。”
“他救了你?”楚元陌挑着眉頭,直直看着楚朝陽。
“是的,他救了我。”楚朝陽是絕對不會這些人冤枉朔月琴師的。
在她心中,朔月琴師就是騎白馬的王子。
楚元陌看着楚朝陽:“男女授受不親。”
看到楚朝陽提到朔月琴師時那嬌羞的樣子,盛雲煜已經知道了自己被冷落的原因,冷哼了一聲:“朝陽公主,即便如何,他也不能洗脫嫌疑!”
他很篤定朔月殺了盛詩涵。
“空口無憑。”楚朝陽也直接懟了回去,是半點沒遲疑。
盛雲煜很生氣,甩了一下袖子:“我會拿到證據的,希望王爺公主,到時候能秉公處理。”
“盛雲煜,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大理寺卿之位,絕不簡單,你這做了假證,也一樣保不住這個琴師,”楚元陌面色清冷的說着。
“那……”楚朝陽的五官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我嫁他,看誰敢污衊駙馬爺!”
剛剛補了一覺的盛千夏精神很是飽滿,蕭清卻一臉遲疑的看着她。
“怎麼?有話就說。”盛千夏擰眉,這蕭清一向乾脆利落,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
蕭清整理了一下思緒:“一位叫朔月的琴師,求見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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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師……”盛千夏有些意外,“見我?沒弄錯吧。”
她與琴師不熟。
最多點了幾次曲子,每次都會換風格。
朔月倒是印象深刻,畢竟長的像她那合作伙伴井朔。
可找上門來,就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