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歲歲小課堂開課了

發佈時間: 2025-02-27 13: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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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在陸歲歲那沒討到什麼好,在時恪這更沒佔到什麼便宜。

“我知道我的出身配不上歲歲,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配得上她,讓自己的光芒和優點蓋過本來的不足。”

時恪目光淡淡的打量着陳睿,“可你呢?除了會說一句我和她不配,還會什麼?”

“是,你的出身好,陳家二少爺的光環是個讓你值得驕傲的身份,可你除了是陳家二少爺,你還爲跟她在一起做過什麼努力?”

“努力說我的壞話,搞小動作,破壞我在她和她家人眼裏的形象?”

“單單是陳家二少爺這一點,還用的着我做什麼?”

陳睿不以爲然,反駁道:“我們這個圈子,最講究門當戶對。你所謂的努力讓你更優秀,在雄厚的家庭背景面前根本什麼都不算。但如果你不夠優秀,根本連我們圈子的門檻都踏不進來。”

“可這些都是你的想法,你代表不了歲歲,不是嗎?”時恪搖了搖頭,失笑道:“至於你說的圈子,又何嘗不是一種枷鎖束縛?”

陳睿噎住,“她、她只是暫時的被你騙了,以後她會想通。”

“你連她想要什麼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喜歡她?”時恪拍了拍陳睿的肩膀,惋惜道:“我想把你當成情敵來一場雄競都不行,你不太配。”

陳睿:“……”

看着時恪走遠,陳睿眉頭緊鎖。

他剛剛說的那句“你不太配”是什麼意思?

是他不配做他的情敵,還是他不配喜歡陸歲歲。

走在最前面的陸歲歲已經走到禮堂門口,上臺階前回頭看了眼。

因爲跟陳睿說了幾句話,耽誤了點時間,時恪落後了很多,離她有點遠。

陸歲歲遠遠的只能看見他的身影,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正在跟孟煜低聲交代着什麼的時恪似有所感,擡頭朝前方看去,敏銳的捕捉到陸歲歲的視線,跟她四目相對。

時恪眉梢輕挑,擡手給她一個飛吻。

陸歲歲垂眸,脣角微微勾起,無聲的笑了。

行,沒覺得她在人前忽略了他就行。

“嘖,太騷了吧?”鶴樓見陸歲歲回頭,跟着一起回頭,正好看見時恪給陸歲歲甩飛吻。

別說,還真別說,就時恪那張臉,配上他身上那股亦正亦邪的氣質,還真沒幾個女人看了,能頂得住誘惑的。

“原來你喜歡這一款的啊!”鶴樓食指捅了捅陸歲歲的腰,笑得曖昧。

陸歲歲捉住鶴樓調皮的手指頭,“問你個事。”

蘇昭豎起耳朵聽着:“我大概知道你要問什麼。”

鶴樓看了她倆一眼,“你倆又打什麼啞謎呢?”

陸歲歲朝着周老師和雙胞胎姐妹離開的方向努努嘴,“剛我聽周老師說她們倆姓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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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樓:“昂,是姓曹,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蘇昭屈指敲了敲鶴樓懷裏抱着的頭盔,發出咚咚聲響,“那姐妹倆一口一個她爸怎麼怎麼厲害,你什麼時候聽說咱們圈子裏有姓曹的了?”

鶴樓怔了一下,想了想,認真道:“還真有。”

陸歲歲和蘇昭齊齊看她。

鶴樓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名牌旁邊的礦泉水擰開,“時恪他們家就有一個。”

陸歲歲和蘇昭還是一臉懵。

鶴樓朝着時恪的方向努努嘴。

陸歲歲和蘇昭藉着喝水的動作朝不遠處的時恪看過去,就看見他正在跟時文萱和時競母子倆說話。

鶴樓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時競他爸,就姓曹。”

蘇昭右手握拳,在左手心輕輕的敲了一下:“對,我想起來了,時競他爸入贅時家,所以時競跟他媽姓。”

“要說時競他爸入贅就夠夠憋屈的了,就這麼一個兒子,還不跟自己姓,以後他死了摔盆都沒人。”

蘇昭瞥她一眼,“沒看出來,你思想還挺傳統。”

鶴樓擺擺手,“最近刷小視頻刷到的。”

蘇昭把玩着手裏的水瓶,漫不經心道:“不過時競他爸這些年也沒少仗着時家的勢圈錢,有錢傍身,兒子跟不跟他姓也無所謂了。”

陸歲歲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水,欲言又止:“你們說有沒有可能……”

鶴樓託着腮看她:“什麼?”

蘇昭擡手就給了鶴樓一個腦瓜崩,“今兒出門又沒帶腦子?”

鶴樓揉了揉腦門,“不是,她話都沒說完,我怎麼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可能?”

陸歲歲朝倆人勾了勾手指,鶴樓和蘇昭湊過來,就聽陸歲歲用氣聲說:“有沒有可能,那姐倆是時競的妹妹?”

鶴樓一臉驚詫:“哈?我怎麼記得時競他媽就生了他一個?”

蘇昭手癢,又想敲鶴樓的腦袋,“誰說妹妹一定要親生?”

鶴樓就算再遲鈍,這一刻也明白蘇昭和陸歲歲的意思了。

“不會吧?”鶴樓手動合上自己的下巴,“他可是入贅的!就不怕惹惱了時文萱,跟他離婚,讓他淨身出戶,一無所有?”

“別說他一個入贅的女婿,常年被時文萱壓着一頭,心有不甘,在外面包養情婦,找回自己男人所謂的尊嚴。就咱們這個圈子裏,門當戶對的聯姻夫妻,人前恩愛相敬如賓,人後各玩各的還少?”

蘇昭白了她一眼,“而且我剛剛不是說了?姓曹的這兩年可沒少圈錢,只要他把他的那些產業都記在情人名下,時文萱也拿他沒轍。”

陸歲歲單手支着下巴,看向禮臺上,“時文萱要強,她能容忍丈夫在外面有個小家,未必能容忍他跟別人生的孩子蹦躂到自己跟前。”

鶴樓的直覺告訴她,陸歲歲要使壞。

蘇昭也有同感,“你要做什麼?”

“我?”陸歲歲輕笑,“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不做,我就看戲。”

鶴樓和蘇昭不信。

陸歲歲一本正經嚴肅臉:“真的,我什麼都不做。要是什麼都需要我親自出馬,反倒顯得時恪沒什麼用。”

“得讓男人有被需要的感覺,滿足他們的小成就感。”

蘇昭:“……”

鶴樓:“……”

好好好,狗糧在這等着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