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讚賞的看着邢素月,拍幾下她的肩膀,誇讚:“乖,今日真是聽話。”
“好了,可以說了吧?你的嫁妝我都準備好,什麼時候大婚,隨時開口。”邢素月望着司徒嫣,打破砂鍋問到底。
“月兒,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嫁人,當真捨得?”司徒嫣妄想故意岔開話題。
她有些難爲情,實在不知如何與邢素月說。
“捨得,你都老大不小,也該找個人照顧你,趁着現在年輕,再生個一男半女,一生就圓滿了。”
其實,邢素月口是心非,心裏多少有些捨不得,不過比着讓司徒嫣單着,她還是希望嫣兒能找到命定之人,疼她,愛她,讓她餘生幸福美滿。
司徒嫣看邢素月堅持,知道避無可避,只得如實交代。
上次春風樓用完餐,司徒嫣和百媚生兩人運用輕功,你跑我趕,來到城外幽林谷,二話不說便開始交手。
打鬥過程中,互相將對方的面具扯掉,她的手指不小心撫過百媚生的臉。
熟悉百媚生的人都知道,臉是他最大的禁忌,金貴無比,一般的人看都不給看,更不用說碰了。
司徒嫣卻不但看還動手動腳,嚴重觸碰他的底線,成功激起他的怒火,對着司徒嫣揮出一掌,夾帶着十成的內力,掌風凌厲,殺氣騰騰!
司徒嫣躲避不及,腳下一滑,摔下山谷。
百媚生看見她失足,心中大駭,急忙伸手相救,結果雙雙跌入山谷,她扭傷右腳,不知是不是她產生的錯覺,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一絲心疼和關心。
他先是幫她接骨療傷,後又揹着她走出谷底,這讓司徒嫣心中感動萬分,對眼前的男人生出不一樣的情愫。
兩人來到一片開得正鮮豔的木槿花處,司徒嫣喊停,望着鮮紅的大花朵,紅豔喜人,心情也跟着好起來,她對百媚生表達愛慕之情,誰知百媚生聽後,扔下她獨自一人倉皇逃跑。
邢素月喫瓜半天,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是她家嫣兒這棵千年鐵樹開花了,不幸的是剃頭擔子一頭熱,看來嫣兒追妻路漫漫,其修遠兮。
她拍拍司徒嫣的肩膀,一臉心疼安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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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你是不是也發現百媚生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司徒嫣現在想來還是一肚子火氣,反抓着邢素月的手,憤憤不平。
“嫣兒,消消氣,來。我們先喫飯,對付百媚生這種人急不來,需要從長計議。”邢素月一邊將司徒嫣拉到飯桌前,一邊意味深長的說。
看到自己的好姐妹終於有脫單的想法,她決定無條件幫助司徒嫣。
司徒嫣聽到月兒這樣說,雙眼閃着璀璨的星星,望着一臉神祕的邢素月,“你是不是有法子拿下百媚生?”
“嗯,先喫飯,等一下我再告訴你。”邢素月示意。
“哎!好嘞,”司徒嫣笑靨如花。
只要月兒能助她一臂之力,拿下百媚生只是時間問題,畢竟月兒是過來人,還有兩個孩子,司徒嫣對邢素月的能力深信不疑。
兩人愉快的喫着晚餐,晚上商談很久,才入睡。
光顧着給司徒嫣出謀劃策,竟然把她如何回府的事給忘個一乾二淨。
軒轅夜這夜徹夜未歸。
趙府大房。
大夫人洗漱完畢,在丫鬟的服侍下剛躺在牀上,容嬤嬤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一邊朝着旁邊的小丫鬟揮揮手,示意她們都出去,一邊稟報:“夫人,大事不好了。”
大夫人從牀上起來,雙眉微皺,臉上有些不悅,“何事如此驚慌?是老爺那邊出事還是巖兒又不聽話,惹出什麼事?”
平時除了他們父子會給她惹事,再也無其他事能讓容嬤嬤如此急切,自然將第一時間的反應脫口而出。
“都不是,夫人,是大小姐那邊出事了。”容嬤嬤額頭已經急出汗珠。
“怡兒,她能有何事?”大夫人不以爲意,這個女兒一向都是讓她最放心。
容嬤嬤靠近幾步,生怕別人偷聽,在大夫人耳邊低語,“前幾日您讓老奴給大小姐捎去一些銀子,誰知大小姐糊塗,竟然拿着這些銀子去閻王殿,重金買殺手刺殺夜王妃。”
“夜王妃可死了?”大夫人蹭的一下從牀上站起來,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赤腳着地。
她心中大駭,沒想到自己心目中一向聽話的女兒,現在主意竟然這樣大,買兇殺人的事都敢做,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膽?
“沒死,聽說受了重傷,被夜王救回。”容嬤嬤將知道的如數告訴大夫人。
大夫人追問:“怡兒和誰一起去的閻王殿?”
容嬤嬤思量再三,還是吞吞吐吐說出實情,“是和趙虎一起去的。”
“這個該死的奴才,當時老爺逼着要將他交給姬昌遠時,我就不應該偷樑換柱,將他保下來,如今害怡兒闖出那麼大的禍。”
大夫人恨的壓根癢癢,而後一雙陰狠的眸子緊緊盯着容嬤嬤,“都怪你,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建議,讓他送到怡兒身邊。”
容嬤嬤自知夫人是將怒火遷怒到自己身上,生怕夫人會責罰自己,急忙解釋。
“夫人,老奴是看着大小姐長大的,打心眼裏真心疼小姐,害怕她身邊沒一個可用之人。
趙虎武功高強,對大小姐情深義重,就想着把他送過去,他一定會誓死守護大小姐。
老奴也不知道趙虎如此膽大妄爲,爲了報仇,竟然鼓搗着大小姐犯下這糊塗事。”
大夫人看容嬤嬤言辭懇切,也知道她對自己的忠心,便也不在追究。
“怡兒真是糊塗,買兇殺人倒也罷了,竟然還沒殺成,算了,銀子花了就花了,日後再想法子掙回來。”大夫人心肝脾肺腎都在疼,疼她那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打水漂。
而後咬牙切齒罵道:“這個夜王妃,真是禍害遺千年,連閻王殿的殺手都殺不了她,比王八都能活。”
容嬤嬤擔憂說一句,“夫人這事恐怕不好了,事情鬧的太大。”
“夜王妃不是沒死,受傷嗎?能鬧多大事?”大夫人不以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