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因爲陳世杰的離開,也陷入了混亂和爭吵之中。
凌雲藍埋怨陳世豪:
“都是你,把兒子逼走了,現在怎麼辦?”
陳世豪也是滿心煩躁:
“你沒看見安德海一家人咄咄逼人嗎?我這都是爲了家族的利益!”
凌雲藍怒目而視:
“家族利益?難道兒子就不重要了?他可是我們的親骨肉!”
陳世豪不耐煩地擺擺手:
“婦人之見!兒子現在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分不清輕重,等他在外面吃了苦頭,自然會回來。”
凌雲藍氣得聲音都顫抖了:
“你就這麼狠心?兒子從小到大都聽話,這次他這麼堅決,肯定是動了真情。”
陳世豪皺着眉頭吼道:
“真情能當飯喫?我們陳家的產業怎麼辦?和安德海家的合作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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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藍哭着喊道:
“產業產業,在你心裏就只有產業,兒子的幸福就不管了?”
陳世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揉着太陽穴:
“我這還不是爲了這個家,爲了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凌雲藍衝過去捶打着陳世豪: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陳世豪一把抓住凌雲藍的手,心疼的好生安慰道: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這次讓他身無分文,出去鍛鍊一下也好!”
凌雲藍抽泣着說:
“你真的準備凍結他的全部資產?兒子在外面受苦,我這心裏難受得緊。”
豪華別墅的寬敞客廳裏,璀璨的水晶吊燈,散發着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奢華的空間。
名貴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卻倒映出兩人焦慮的身影。
陳世豪嘆了口氣:
“哎,話都說出來了,我必須這麼做,否則,安德海一家追問起來,我的老臉往哪兒放,等過些日子,我去把他找回來,好好跟他談談。”
凌雲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陳世豪: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那是咱們的兒子啊!”
兩人的爭吵聲在這空曠的別墅裏迴盪。
一旁的落地窗旁,擺放着精心修剪的珍稀綠植,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陳世豪皺着眉頭,一臉無奈:
“我這也是沒辦法,商場如戰場,我不能失了信譽,再說了,讓他喫喫苦頭,說不定就想明白了。”
凌雲藍掙脫陳世豪的手,哭喊道:
“兒子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跟你沒完!”
她的哭聲在這豪華卻冷清的別墅中,顯得格外淒涼。
精緻的雕花傢俱也彷彿失去了光彩,見證着這對夫妻的痛苦與無奈。
陳世豪煩躁地吼道:
“你別在這瞎嚷嚷,能有什麼好歹?他一個大男人,還能餓死不成?”
凌雲藍癱坐在地毯上,泣不成聲:
“你根本就不關心兒子,只想着你的生意,你的面子!”
地上那柔軟的波斯地毯,也無法減輕她內心的痛苦。
陳世豪看着妻子的樣子,心裏也有些不忍,但還是嘴硬地說:
“我們都放手讓孩子們打理生意了,一直都想讓世傑來掌舵接班家族的生意,誰知道他這次,這麼不聽話,跟我們對着幹,唉,我這都是爲了整個家,等他回來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凌雲藍擡起頭,眼神充滿了哀傷:
“你所謂的苦心,會把兒子越推越遠的。”
凌雲藍抹了抹眼淚:
“那你可得好好說,別再把兒子氣跑了。”
陳世豪點點頭,把妻子扶了起來,坐在沙發上:
“放心吧,我知道輕重,你現在急也沒有用!”
凌雲藍突然問道:
“哎,老陳,你覺得張悅這姑娘和安吉拉相比,到底怎麼樣?”
陳世豪皺了皺眉頭,在豪華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客廳裏的古董鐘錶滴答滴答地響着,更增添了幾分靜謐。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
“張悅這姑娘,看着倒是挺倔強,也有股子衝勁,長得倒是比安吉拉更柔美,安吉拉嘛,門當戶對,知根知底。但感情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凌雲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修剪精緻的花園,嘆了口氣:
“我倒是覺得張悅對世傑是真心的,眼神裏的那種堅定藏不住。可安吉拉從小和世傑一起長大,也不是沒感情。”
陳世豪站起身來,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珍藏的紅酒,倒了一杯: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世傑已經跟着張悅跑了。”
凌雲藍轉過身,眼神中透着憂慮:
“要是世傑真能和張悅把日子過好,咱們是不是也別太固執了?”
陳世豪抿了一口紅酒,咂咂嘴:
“鞋子合不合腳,只有世傑自己知道,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凌雲藍無不擔心的說道:
“本來是叫安吉拉一家人來定親的,世傑帶着張悅回來,這麼一鬧,我總覺得心裏理虧,對不起安吉拉這孩子……
他們受了一肚子氣,只怕回家之後,不會善罷甘休,萬一安德海和安吉拉,針對世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或者受不了這口氣,要報復世傑,那該怎麼辦?”
陳世豪握着紅酒杯的手頓了頓,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客廳裏一排排木架上,擺滿了珍貴的古籍和價值不菲的古董,彰顯着主人的高雅品味。
卻在此刻也無法緩解這緊張的氛圍。
他來回踱步,停下來說道:
“先別自己嚇自己,安德海在商場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
凌雲藍也焦急地在地毯上來回踱步,腳下柔軟的羊絨地毯,也絲毫不能減輕她內心的憂慮。
“可萬一呢?萬一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我發現安吉拉這次顯得很憤怒,很強勢,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安德海這麼心疼女兒,丟了面子,只怕不會輕易饒了世傑和張悅,他們現在又在外面,沒人幫襯着,怎麼應付得了?”
陳世豪走到書桌前,放下酒杯,雙手撐在桌面上。
“就算他們要報復,也不至於對世傑進行人身攻擊吧,不過,你也提醒我了,這段時間咱們也多留意着點,有什麼動靜也好提前應對。”
凌雲藍停下腳步,眼中滿是焦慮:
“他們對世傑不會怎麼樣,但對張悅就不一定了,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是我沒過門的兒媳婦,我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我想叫鍾伯派人暗中保護他們吧。”
“嗯,你說得有道理,鍾伯看着世傑長大,平常最疼愛世傑,他看着我們一家人爭吵,世傑帶着張悅離開時,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這就吩咐鍾伯回重海市,暗中保護他們!”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去找鍾伯。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彷彿也隔絕了他內心的糾結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