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幾名女傭趕到時,看到的就是一個黑影速度極快的帶着一個人離開。
一名女傭留在原地發了個信號,其他女傭跟着那個黑影追了過去……
南城B市的某處地牢內:
陰影處,一個人提着一桶水,潑向了四肢被鎖鏈緊緊纏住的女人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凍醒了處於昏迷狀態下的向南梔,她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又水靈的眸子,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睛不自覺因驚恐而瞪大。
這個地方昏暗潮溼,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黴味和鐵鏽的氣息。
狹窄的空間裏,只有一束微弱的光線透過高處的小窗戶投射進來,塵埃在光線中起舞。
鐵欄杆冰冷而堅硬,上面鏽跡斑斑,好像存在了很多年。
不遠處的角落裏鋪着一些破舊的稻草,作爲牀鋪使用,上面佈滿了污漬和蟲蛀的痕跡,還有不少暗紅色的血跡。
而她自己則被人關在了一個方形的鐵籠裏,手和腳都被又大又沉重的鎖鏈緊緊纏住,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切膚之痛,而後,能看到鮮血順着鎖鏈緩緩滴落在地面上。
其他地方均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卻不自覺讓人感覺毛骨悚然、惶恐不安,好擔心會有什麼東西突然從黑暗處朝着她撲過來。
這是什麼地方?又是誰把她關在了這裏?
向南梔緩緩回憶起了自己暈倒前發生的事情,而後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是那股陌生又無比好聞的香味將她給迷暈了。
可是,又是誰有那個膽子,在她的城堡裏,將她給迷暈關到這裏來的?
還有……傅北宸知道自己被人綁架了嗎?他知道了的話,會不會來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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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騙了他,還做了最讓他討厭的事情,他應該不會來救自己了。
早知道會被人關在籠子裏,她就不跑了,安安心心待在傅北宸身邊算了。
雖說都是被關,但在傅北宸的身邊,她只要不逃跑,還是可以擁有充足的自由,以及宸哥溫暖的抱抱、溫柔寵溺的笑容。
可是,在這裏別說自由和傅北宸了,動都沒辦法動一下,一動就格外的痛,唉~
早知道離開宸哥這麼危險,她就不計劃什麼逃跑了,這下把自己給坑進籠子裏了,好後悔。
不過,不知道童柚柚在城堡裏怎麼樣了,宸哥應該不會因爲一時生氣對她下手吧?
臨走時讓她拿着的那個旋轉木馬,希望能夠幫到她,也希望宸哥在看到木馬的份上,可以不計較童柚柚對自己的幫助,放她安全離開城堡。
這樣,她哪怕再也出不去也沒關係,至少,童柚柚是無礙的。
躲在暗處的人在向南梔甦醒以後,趕緊去找自家老大了。
肖靖堯聽到後,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脣,緩緩勾起了一絲妖媚至極的笑。
他下意識看着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像個木偶一樣,不管自己對他做什麼,他都不再反抗,彷彿已經對什麼都不會再有任何反應的傅雲安,不自覺握緊了雙拳,隨後又放鬆下來,輕輕撫上了他的俊臉,語氣卻比以往殘忍許多:“等會兒你多找幾個人好好招待一下傅北宸的女人,別給我玩死了。
對了,記得錄像和拍照,我晚點要親自發給傅北宸過目,讓他好好看看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去呵護的寶貝,是怎麼被那麼多男人壓在身下呵護疼愛,他卻無力阻止的。
讓我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家二少爺也體會一下這種身不如死、失去一切、寶貝變爛泥的美妙滋味。”
“是。”男人目不斜視的低頭答應,轉身按吩咐去做了。
可是,傅雲安卻在聽到肖靖堯的話時,心裏劃過一抹猶豫。
他的確是恨透了傅北宸和傅家的所有人,可向南梔也的確是目前拿來摧毀傅北宸最好的棋子。
可是這顆棋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這件事情上,她是無辜的,她從未傷害過任何人,現在卻要承受他曾經承受過的最黑暗的一切。
而且是在最好的年紀,承受人生至暗的時刻,這無疑是想毀掉她的一輩子,就像他當年毫不猶豫毀掉自己的一輩子一樣。
當年的一切彷彿就發生在昨天,讓他每每想起,都不自覺渾身發抖,他用了這麼多年,也沒辦法將那個可怕的夜晚忘記。
他確實不想讓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這顆棋子,如今也毀在肖靖堯的手上,可是,他一旦阻止了,他的麻煩將會不斷,他有些猶豫……
另一邊:
向南梔默默的回憶着這段日子和傅北宸之間的矛盾,總忍不住嘆氣,可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一大串格外陌生的腳步聲,以及陌生男人奇怪的笑聲。
她迷惑的循着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可那邊實在是太黑了,她什麼也看不到。
但她卻不自覺警惕起來,緊緊的盯着腳步聲的源頭,慢慢的,她看見了他們,可是卻特別害怕。
這些人的臉上,怎麼會有這麼多道疤,看起來好可怕。
而且,他們看向自己的時候,爲什麼笑得那麼討厭,還不自覺的搓起了手?
他們要做什麼?爲什麼一直這麼靠近着自己?而且,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怎麼也那麼讓人覺得反感?
男人們看着四肢被綁得很緊的向南梔,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傅北宸的女人姿色很不錯嘛。
這宛如仙女般美麗脫俗的容顏,以及這曼妙無比,看一眼都容易引人犯罪的絕頂身材。
該說不說,老大對他們這些弟兄還是很不錯的,送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給自己等人玩,而且看看這嬌嫩的肌膚、引人犯罪的身材,傅北宸平時應該沒少疼她吧。
有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好奇的湊上前去聞向南梔。
向南梔厭惡的別開了臉蛋,特別嫌棄:“請離我遠一點,你們再靠近我,宸哥會打死你們的!”
從小到大,傅北宸從不允許除他以外的異性靠近自己一步。如果宸哥在這裏,絕對不會允許這些臭男人靠近自己的,可惜,他不在。
可是,被她嫌棄的那個刀疤臉,卻生氣得一個耳光甩了過來,暴怒得吼了起來:“臭丫頭,你還敢嫌棄老子?老子沒嫌棄你是個被傅北宸玩爛了的破鞋就不錯了。”
向南梔被刀疤臉一個耳光打偏了腦袋,耳朵還傳來了嗡鳴之聲,令她十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