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影三領命,轉身擡腳便走。
“慢着,本王不放心,你留在府上,江風,影一隨本王去一趟。”軒轅夜突然喊住走出幾十米開外的影三,邁着大步朝府門口走。
“是,王爺!”江風和影一異口同聲回答。
影三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王府,時間沒反應過來,呆愣數秒。
百思不得其解,王爺爲何出爾反爾?
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值得自己主子親自跑一趟相迎?
王爺又爲何會如此在乎那個女人的生死?
甚至連他的辦事能力都開始不放心,他又哪一點比江風差?
影三哪裏知道軒轅夜的心思,畢竟他們之間隔着兩張肚皮。
軒轅夜想起在外查賬的邢素月,不放心她的安全,只是藉着由頭去尋她罷了。
同時,呆愣當場的還有管家,他聽到主子的話,也是一頭霧水,心裏不斷犯着嘀咕。
王妃爲王爺生育子嗣又費心勞力的管理整個王府,如今在外奔波勞累,自己剛剛三番幾次提醒王爺,王爺竟然無動於衷,漠不關己。
從這幾天邢素月精心覈對賬本,不辭辛勞和付出,管家已經看的很明白,整個王府後院的女人,要說真心對待王爺好的,非王妃莫屬。
王妃心地善良,對待下人又好,她與趙欣怡是完全不同,管家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傾向王妃那邊。
他都能瞧明白的事,爲何王爺卻看不透呢?
難道王爺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有情?還是那個女人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唉!王爺太過鐵石心腸,寧願去迎接一個陌生的女人,也不願去討好王妃。
他是越來越猜不透自家王爺的心思!
王爺知不知道趙側妃的把柄已經落在王妃手中,而且還是致命的把柄,只要王妃想,隨時都能將趙側妃拿下問罪。
管家眼前浮現王妃痛打趙側妃的畫面,忍不住搖搖頭,自言自語:“哎!王爺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趙側妃的日子恐怕日後不會好過嘍。”
“管家,此話何意?”身邊的影三好奇詢問。
“王爺做事欠妥,親自去迎一個陌生的女人,卻對王妃置之不理,並且在王妃回府的必經之路上,要是讓王妃瞧見,這不是明擺着讓王妃難堪,當着衆人的面,打王妃的臉嗎?這擱在誰身上誰受得了。”管家恨鐵不成鋼。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回答影三的話。
“王妃生氣,與趙側妃何干?”影三是越來越糊塗,不恥下問。
“世人都說愛屋及烏,這恨一個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畢竟我管理的都是府中的一些小事,不像你影三大護衛,辦的都是大事,哼~”
管家不悅瞪一眼影三,還在爲剛剛的事生氣,一臉嫌棄,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管家,我剛剛那是言不由衷,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影三小跑着一邊追管家,一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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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素月和司徒嫣從茅草屋出來,打量周圍潮溼的密林,囑咐殘陽,讓他聯絡梔燈會的人,儘快將人轉移。
這半山腰陰暗潮溼,夜間溫度驟降,對於一個身懷有孕的人,很容易受寒,時間長了會對母體造成傷害。
邢素月是受寒症困擾多年的人,不忍心再讓別的女人步自己的後塵。
囑咐完殘陽,三人便從滄夷山半山腰下來,徒步走到滄河村,找到村長說明來意,在村長家小歇片刻,又在村長的帶領下巡視一遍農莊,簡單用過午膳,未時起身離開。
滄河村到京城五十里,都是寬敞的官道,兩邊有一些農田,連一棵樹都見不着。
馬車穩速行駛,邢素月,司徒嫣和山桃三人坐在馬車裏,不斷拿帕子扇着風。
初秋的午後還是異常的燥熱,今日出奇的連一絲風都沒有,讓人各位心煩。
邢素月右眼皮突突跳幾下,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寂靜的官道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心裏沒來由的心慌。
“月兒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司徒嫣注意到邢素月的異樣,聲音充滿關心和擔憂。
“沒事,有些心慌,估計是天太熱。”邢素月微皺雙眉,一雙眼睛緊緊盯着車外的動靜。
“小姐,您先喝口水緩緩。”
山桃說着將水壺遞給邢素月,還不待她接過水壺,“嗖~”一支羽箭射過來,邢素月餘光察覺,用水壺接住射來的羽箭,順勢將山桃撲倒。
“嫣兒,趴下,快!”話的餘音剛落,“嗖嗖~”數支羽箭從四面八方襲來。
“月兒,你沒事吧?”司徒嫣聽到邢素月的喊聲,立即倒在馬車上打一個滾,貼着一側隱藏好。
“沒……”邢素月到嘴邊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又聽到“嘶—”一聲長鳴,馬兒受到驚嚇,對天發出驚恐的叫聲,而後撒腿就往前面衝。
“咚。”一聲悶哼,邢素月和山桃由於馬車衝力,直接彈飛到一邊的車壁上。
“小姐,你沒事吧?”
山桃離邢素月最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小姐的身子撞在車壁上的力道很大,如果猜測不錯,背後一定有青紫於痕。
“沒事,我還好。”邢素月半坐着身子,靠在車壁上。
“籲~”馬伕用盡全力將馬車停住,對着車內的人,抱歉一笑:“夫人,屬下盡力了。”話落,撲通一聲,跌下馬車。
車伕身中數劍,當場身亡。
“車伕!”邢素月想跳下馬車,查探車伕的情況,剛一露頭,“嗖~”又一支羽箭射來,她堪堪躲過,忍痛,問向車內的兩人:“你們兩個沒事吧?”
“沒事。奶奶的,是誰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襲擊我們,要是讓姑奶奶查到,絕對不輕饒。”司徒嫣罵罵咧咧,小心翼翼去拿自己的藥箱,她的毒藥,銀針,還有匕首,保命的東西,可都在這個藥箱裏。
沒想到手剛伸出一點,一支羽箭就朝着藥箱飛來,差點射到她的手上,立即將手縮回去。
“別動,待着。”邢素月看着不斷射來的羽箭,立即喝止司徒嫣的舉動。
現在敵人在暗,她們在明,只有等對面的敵人停下射箭,她們才能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