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當沒看見。”她冷靜下來,不會失態。
但厲暮薄怎麼會親自出席這種場合?
“好,我讓你到樓上坐坐吧。”宋秦淮應和道,想要隔開兩人,避免引起沈清研的傷懷。
遠看着沈清研挽着宋秦淮的胳膊離開,厲暮薄的眼眸沉了下來,捏緊手上的酒杯。
“哎,那不是宋總剛回國的兒子嗎?聽說一進宋氏集團就是經理,拿下了海城那塊地的項目,不少京城名媛都盯着他呢,他身邊那位漂亮的女伴我沒見過,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厲暮薄身側的一個精英男人也看向兩人的方向,“小年輕看起來還挺般配的,厲總,您覺得呢?”
“是嗎?”什麼般配?!
厲暮薄將杯中紅酒嚥下,那雙黑眸死死地盯着沈清研的背影。
沈清研似有所感,很快走上樓,身影消失不見。
“抱歉,我真不知道厲暮薄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宋秦淮有些懊惱地說道,“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叫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躲躲藏藏做什麼?我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況且我們兩人都離婚了。”沈清研倒是看開。
“你下去招待賓客吧,別因爲我耽誤了接待,引人閒話。”她笑了笑,打算在樓上露臺喝酒看夜景,不打算下去了。
宋秦淮聞言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如果有什麼問題,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就在下面。”
沈清流頷首,目送着人離開。
她和厲暮薄離婚的這幾天,遇見到對方的次數倒是比之前一年還要多。
或許她的確不該來參加這場宴會,等這周結束就和媽去廣西旅遊吧,她就不信隔着京城幾千公里,還能看見厲暮薄。
這樣想着,她抿了抿侍者遞過來的紅酒,“麻煩了。”
“不客氣,小姐。”侍者看見她是宋少帶過來的人,可不敢怠慢,“小姐需要我跟你拿些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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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露臺並不屬於宴會的範圍,桌上只擺着幾杯酒水,遠離下面的宴席。
“不用了,我想靜靜,你有什麼事就先去做吧。”沈清研搖了搖頭,看到下面人還是蠻多的,不知道宋秦淮招待忙不忙得過來。
“好,那您有事叫我們。”侍者拿着杯盤下去了。
沈清研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注意到了下面被一羣京城名媛圍住的厲暮薄。
“厲總,我是程氏集團的程千芊,很早便仰慕你的大名了。”落落大方的女人朝他伸手,神色溫婉,身穿着小羊皮kg的奢侈衣裙,舉手投足都是優雅。
程千芊,程氏集團的千金。
“嗯,程小姐。”厲暮薄不想要和這些名媛打交道,他也不是看不出來這些人想幹什麼。
“厲某去趟洗手間,失陪了。”
話落,他放下酒杯,快速走出名媛包圍圈,目光看向樓上之時,卻恰巧對上了沈清研的視線。
沈清研在樓上的露臺處,看着那些名媛懊惱地看着厲暮薄走遠,又見厲暮薄仰頭看她,眉頭微挑。
她的這位前夫,桃花運真是源源不斷,和她離婚後,怕是比以前更要逍遙自在吧?
“千芊,你說厲暮薄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身旁穿着淺藍色禮服的清秀女生問道,“剛好好多名媛向他示好了。”
“但他既不理妖豔的,也不理清純的,成熟穩重的名媛也被拒絕,連你他都不假辭色,他到底會對什麼女人上心?”
厲暮薄是京城新貴,也算是京城有實力的潛力股,她們從父輩口中的誇讚瞭解一個人,也做好了強強聯姻的準備。
厲暮薄,是不少名媛看中的金龜婿。
“你聽說過他有什麼女朋友嗎?”程千芊眼眸眯起,“如果是這麼容易被女人拿捏的男人,怎麼會做到這個高的位置。”
“其實厲暮薄雖然拒絕了不少名媛,但好歹也算體面,全了雙方的面子,不會讓對方難堪。”程千芊也是海外留學歸來,在程氏有職位,能力還不小,可不會和那些京城普通名媛一樣無腦。
“如果僅僅憑藉幾分美貌和裝出來的柔善,這個男人就淪陷下去,那他才真是廢物呢~”她挑了挑語氣道。
徐梅梅想了想也是,“但是千芊,你不是說厲氏集團是程氏最好的聯姻對象嗎?那你打算怎麼勾住厲暮薄呀?”
她撓了撓頭,十分不解。
“我讓我媽去和厲家老夫人打交道,過幾天就能去看看了,一見鍾情很少,日久生情加上長久的利益糾葛纔是婚姻的基奠。”
程千芊微微勾脣,直到她不經意擡頭看見了厲暮薄主動走向一個女人攀談,還拉住那個女人的手……
“厲總,您自重!”沈清研的眼眸冷了下來,甩開厲暮薄的手。
雖然露臺離下面宴會有一段距離,但要是被人看見了也不好。
“清研,我們坐下來談談。”厲暮薄鬆開她的手,語氣都變軟了許多。
大抵在沈清研身上遭遇了太多的變數,他如今怕心中的猜測成真。
“我和厲總沒什麼好談的。”沈清研淡淡地說道,“以後見面也當做不認識,省得連累了厲總,畢竟你也不希望別人知道你有個小門小戶的前妻吧?”
最後一句,女人壓低了嗓音。
她和厲暮薄從戀愛交往到結婚這麼多年,她始終沒有得到厲暮薄的公開承認,現在離婚了,難道厲暮薄還想要廣而告之嗎?
她心中冷笑,“厲總,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厲暮薄抿了抿薄脣,“你願意和宋秦淮出席宴會,卻連幾分鐘的時間都不給我嗎?”
“厲總說笑了,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沈清研晃了晃杯中血紅的酒水,“畢竟沒什麼關係。”
厲暮薄劍眉壓低,那雙黑色的眼眸看向沈清研,涌動着別樣的意味。
他不想拐彎抹角,直言道:“我想讓你回來,你現在想要什麼?沈清研,只要你開口。”
一切都應該回到正軌上。
“厲總這是想用條件綁住我?”沈清研這下是真笑了,只是眼眸中含着悲涼之色,但她清楚厲暮薄的死穴。
她語氣慵懶而緩慢,“新公司沒建設好吧,不過明天民政局照樣會上班……”
“除了復婚和公司,其他都可以。”厲暮薄補充道。
“那我們確實沒什麼好談的了。”她怎麼會和重利輕情的商人談感情?上輩子她是瞎了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