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傅老闆有病得治哦。”
她嘟囔着,給自己穿的暖和了些。
——
傅衍夜上樓的時候已經不早,先去女兒房間看過他親愛的小公主,又去兒子房間在門口瞅了眼,最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喜歡見過外人後還直接坐到她身邊,看她在睡後就去洗澡。
不過上了牀後他鳳眸還是眯了眯,什麼情況?
她一向愛穿吊帶,這回竟然穿了這麼多?
傅衍夜想到她上次穿這麼多還是防着他的時候,那這次……
昨晚還那麼殷切,不該啊。
他躺在她身後,手情不自禁的去摟住她,並且要摸到她的肌膚。
卓簡雖然睡着,但是感受到異樣的溫度還是往旁邊動了動,不久後又回去,並且是回到他懷裏。
傅衍夜低頭看着她,輕聲:“睡着了嗎?”
卓簡沒說話,在他懷裏鑽了鑽,繼續睡。
是的,好睏。
所以睡着了。
傅衍夜一條手臂給她當枕頭,一條手臂墊在自己的腦下。
這一刻,他挺滿足。
望着屋頂熟悉的燈具,嗯,他想,這東西也已經見證了他們無數次,恩愛。
傅衍夜後來懂得了爲什麼別人說一樣東西用久了會有感情,因爲這件東西,陪伴了他們太久,見證了太多。
他的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好心情的轉身去,將懷裏的女人虛摟着,睡覺。
——
第二天早上打雷,涼。
卓簡在暖烘烘的被窩裏不願意醒來,便又在他懷裏鑽了鑽,並且摟着他的腰上,手也情不自禁的從他腰後伸進去,貼着他溫熱的肌膚。
傅衍夜醒來,眼睛還沒睜開就先摟了摟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早安。”
“早安。”
卓簡睜開眼睛,擡眼望着他漂亮的下巴,看的有點癡癡地,忍不住往上。
傅衍夜還閉着眼,但是她的脣瓣,輕輕地吻住他的下巴上。
她還忍不住又親了一下他的下顎線,她覺得,他的輪廓也太完美了吧?
小說裏都不敢這樣寫。
卻不不知道,她親了這兩三下的時候,還閉着眼的男人渾身緊繃,某地發疼。
大早上的,真的是……
傅衍夜心裏默默地算着日子,然後把她抱緊,剛睡醒的性感嗓音低聲:“寶貝。”
“嗯?”
卓簡溫軟的嗓音答應。
“幫幫老公好不好?”
“嗯?”
這聲嗯跟上一聲不一樣,明顯要緊張很對。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嗎?
然後男人溫暖的手握住了她掛在他腰後的手。
卓簡:“……”
——
這天傅衍夜把她送到電視臺門口,她頭也不回的就朝着裏面走。
袁滿從後面的車裏出來,撐着傘趕緊的追上去。
卓簡淋了一點雨,雖然心裏不滿,但是快進臺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聲:“他走了嗎?”
“啊?走了。”
袁滿回過神,轉頭看了眼那輛剛剛離開的車。
卓簡一聽走了,停下來,轉身看着離開的車,氣的跺了跺腳,“禽獸。”
袁滿不解的望着她。
禽獸?
他們老闆嗎?
“下午我們提前走。”
“老闆下午不來接你嗎?”
袁滿跟着她進去的時候問了聲。
“他愛接不接,你們不準給他通風報信,至少今天不行。”
卓簡認真講道。
袁滿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點頭:“是。”
有些時候,他們是可以讓老闆不知道的。
中午她準時出現在新聞直播裏,傅衍夜也繼續一個人喫飯,吳菲去找他的時候,他剛要拿筷子。
看了文件後他問了聲:“喫午飯了嗎?”
“還沒,等下就去喫。”
“先喫完再去吧,找他們幫你添一副碗筷。”
“是。”
吳菲有些意外的,但是還是坐下來。
其實陪老闆喫飯也不是頭一遭,他們這麼多年,直到聽到前面電視裏出現熟悉的聲音,吳菲壯着膽說了聲:“我們夫人現在越來越穩了啊。”
“是嗎?”
傅衍夜看了眼在新聞裏那麼嚴肅的女人,想到她早上炸毛的模樣。
哎。
穩都是穩給外人看的。
不過這樣也挺好。
所有的脾氣,都展現給他一個人就行。
午飯後約着蘇白去打球,蘇白說腿疼,所以就約了嚴正,誰知道嚴正也不在城裏,只好又打給馮營,不錯,馮營還在。
馮營的運動天賦也是很高的,比蘇白跟嚴正還要好些,傅衍夜甚至都想換掉那兄弟倆了,實在是不抗打。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衝過澡然後去了休息室喝茶,馮營問他:“網球是你的第一選擇運動?”
“嗯。”
傅衍夜沒猶豫。
馮營點點頭,笑着說:“也是我的。”
傅衍夜轉眼看他一眼,然後看了眼腕錶:“該走了。”
“去哪兒?”
“接傅夫人下班。”
傅衍夜講。
馮營疑惑,“這才四點不到。”
“她今天肯定會提前出來。”
“……”
馮營望着傅衍夜胸有成竹的模樣,不自覺的有點佩服,想了想,“我跟你一塊吧。”
傅衍夜看他,笑道:“各走各的。”
“我也去接媳婦。”
“首先你得確定那是你媳婦,還是強搶。”
“……”
馮營喫癟。
其實他覺得,簡芊不是不想跟他結婚啊。
只是事情不知道爲什麼,從一開始的卓簡不恢復記憶她絕不跟他結婚到現在,簡芊竟然跟他說,她更喜歡一個人的生活。
還跟他說什麼來着?
哦,現在很流行什麼?
去父留子?
呵。
傅衍夜去到電視臺的時候,電視臺門口正在搞活動,一羣同仁在一樓大廳裏互做採訪玩,有人看到傅衍夜的車在老遠的地方停下,立即喊:“好像是傅老闆哎,卓老師,你要不要去採訪下你老公?”
原本要早走的卓老師爲了合羣而留下來跟同事們玩耍,卻沒想到傅老闆提前趕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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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就採訪。
“好。”
卓簡從自己座位裏起來,然後接過同事給她的無線話筒。
然後一羣人便跟着她跑了出去。
電視臺門外,臺階下。
傅衍夜穿着正式的黑西裝從豪車裏出來,墨鏡一摘,望着朝着自己奔跑過來的人,們。
她穿着藍色的西裝套裙,拿着話筒對準他的嘴,“請問這位先生,您這個時間出現在我們臺前,是什麼原因?”
“接我妻子下班。”
傅衍夜看了眼她身後那些對準他的機器,極淡的一聲。
“那您妻子幾點下班呢?”
“五點半。”
“那您爲什麼這麼早來?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嗎?”
卓簡越問越起勁。
傅衍夜鳳眸半眯,突然笑了笑,低聲:“這話能當衆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