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言,執行命令便是。”傅凌川打斷了他接下來想說的話,嘴角噙起一絲冷笑,轉瞬消失。
“是。”他身後的人匆匆退去。
傅凌川在他離開後,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緩緩轉身,步入黑暗……
近日,兩則新聞轟動了整個南城。
新聞一:在南城屹立將近百年的家族——姜家,突然在一夜之間神祕消失,就連他家雄厚的資產也全都不翼而飛,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姜家現任掌權人——姜敘白,也無端消失、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聽到這則新聞,被姜家迫害多年的南城人民,一個個拍手叫好,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甚至放禮花來慶祝,南城一時之間十分熱鬧。
新聞二:在向家小姐的生日宴上,驚現神祕花仙子。
而這位花仙子,據傳是從不近女色的傅二少爺,這麼多年來唯一帶來出席活動的神祕女伴。
據相關人士透露,此女也是他愛慕多年的心肝寶貝。
現場多人看到二人舉止親密,而一向高冷禁慾的傅二少爺,在面對衆人時依舊高冷無情,獨獨面對她時,化作了繞指柔,對她那是說不出的溫柔疼愛、照顧有加。
兩人站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甚爲般配。
傅二少爺爲了陪伴她,甚至推掉了與各大家族的商務合作,爲此,第一次在衆人面前,主動向衆位家族的人致歉。
席間,傅二少爺也一直親密稱呼她爲寶寶,據傳二人好事將近,不日將會完婚。
聽到這則新聞,有人祝福,也有人狂噴,一時之間衆說紛紜,好不熱鬧。
當然,噴得最兇的就是陸家小姐——陸甜甜,期間還有九洲學院的部分同學……
與此同時,陰暗的巷口:
傅雲安表情屈辱又厭惡的看着攔在自己面前,身着紅衣、眼尾發紅的肖靖堯,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瘋子,他怎麼又回來了?難道就不擔心被傅北宸的人找到,抓進去處死嗎?
肖靖堯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嘴脣,揚起一抹自認爲絕美的笑容,嗓音妖媚,滿眼瘋狂:“我的小云安,好久不見~”
傅雲安一見到肖靖堯這個樣子,根本不敢在此處停留,恐懼得轉身就跑。
身後的路,卻被一夥身着黑色勁裝的男人給堵了起來。
他厭惡又恐懼的回頭看着肖靖堯,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被他帶走之後,一次次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可怕場景。
而那一切,只是因爲他救了傅北宸的女人,那顆他認爲最好的棋子。
傅雲安在看到肖靖堯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時候,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肖靖堯,你別過來,趕緊放我走!”
肖靖堯看着渾身顫抖得厲害的傅雲安,格外興奮,那一直被他壓抑着的嗜血衝動又控制不住了,還在想起他最近做過的一些荒唐事時,越發瘋狂:
“怎麼,我家小云安現在還想着去找外面的那些野男人麼?
可是,那些被你找過的野男人,一個個都已經被我挫骨揚灰了。
雲安,你知道嗎?他們當時那動人的哀嚎、還有那迷人、美味的鮮血、璀璨的火光中,每個人臉上面對死亡時,痛苦而絕美的畫面,現在想想都令人感到興奮,當時真應該讓你親眼瞧瞧。
哦,對了,其中不是還有一個你很喜歡的嗎?你猜猜他都經歷了什麼好玩的事?”
傅雲安每聽一句,手不自覺握緊一分,聽到最後這句的時候,眸中只有燃盡一切的恨:“肖靖堯,你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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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靖堯看着生氣的傅雲安,一臉怕怕:“哎呀~雲安居然生氣了,你這樣堯堯會感到害怕的。”
他忽而看向了堵在路口處的那羣手下,害怕到有些慌亂:“雲安現在居然都會爲了外面的野男人生堯堯的氣了,你們說說,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堵在路口處的手下,十分恭敬:“老大,自然是將他給抓起來,挑斷他的手筋腳筋,鎖在您的牀鋪上,讓他再也逃不掉。”
肖靖堯聽完,蒼白的脣揚起妖媚入骨的笑,那雙妖媚的狐狸眼直直的盯着傅雲安,聲音如同情人的呢喃,聽得人骨頭都酥了:“我的小云安,你覺得他們的建議怎麼樣?喜不喜歡?”
傅雲安的臉色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去,他驚恐的看着肖靖堯,不顧一切的朝着他那些手下衝去,拼盡全力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肖靖堯見此,脣上的笑容越發瘋狂,聲音猶如淬了毒的冰冷,從嗓子裏面溢出來,語氣陰鷙了幾分:
“我的小云安,既然你喜歡被外面的野男人疼,喜歡染上別人的味道,那我將親手切掉你身上被那羣骯髒的人碰過的所有地方,再當着所有人的面狠狠佔有你,讓你全身染上我的味道,讓你永永遠遠都只屬於我。
最後,將我們的/子抽出來,系在一起,打個美麗的蝴蝶結,再將你我的身體,以我最疼愛你的姿勢製作成標本,永生永世都不再分開。
這樣,你就再沒有辦法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從而背叛我了。不過雲安你放心,不會很疼的,堯堯不是那羣野男人,捨不得讓你疼。”
傅雲安聽到他的話,只覺得背脊發涼,全身發寒。既然已經沒了退路,那就魚死網破吧。
他顫抖的停下動作,死死的瞪着他,滿眼瘋狂:“肖靖堯,我就是喜歡被外面的野男人疼,就是喜歡被他們愛。你想不想聽聽他們是怎麼疼愛我的?來,讓我細細說給你聽啊,他們……”
“你們看看,雲安想我都已經想得發瘋了。你們還不動手,還在等什麼?”肖靖堯眯起妖媚至極的狐狸眼,打斷了傅雲安想說下去的話。
他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卻又妖媚得無比過分的臉上,此刻露出了病態而絕美的笑容,那笑容裏帶着無盡的瘋狂與毀滅。
傅雲安在肖靖堯打斷自己以後,臉上露出了菟絲花般柔弱無辜的笑,可是笑容裏卻只有嘲諷:
“怎麼,肖靖堯,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你也會有不敢聽下去的時候?當年可是你親手毀掉了我,現在卻不敢聽別人是怎麼疼我、愛我的嗎?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