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夫人微微擰眉道:“張警官,你的意思是說,是陳茹主使的這起投毒案?”
張警官翻看着筆錄,擡起眼皮,“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李小小主動坦白交代的。”
“具體情況,我們還要進行調查取證,才能證明李小小的證詞的真假。”
蘇老夫人點點頭。
“另外,對於你跟陳茹的關係,我們想做一個瞭解可以嗎?”張警官問道。
“可以。”
“陳茹這個小丫頭吧,是我看着長大的,小時候就愛圍着我叫奶奶奶奶的,嘴挺甜,就是心思過於敏感。大概一年前,擔任我幾個分校的園長。後來,我覺得她從業資歷不夠,擔不起一個園長的職責,就給毅然決然的辭退了。”
“前幾個月,我記得她去了國企上班,具體又怎麼回的幼兒園任職……”
蘇老夫人緊鎖雙眉,琢磨着:“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畢竟要管理上千所幼兒園,她能清楚掌握每家幼兒園管理層的動態,但要是每鎖學校的班主任或者教師任職,她還真能精力顧的過來。
所以對於陳茹重新回到幼兒園工作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知情。
張警官問:“你是不清楚,還是不知情?”
警方調查案情務必要求嚴謹。
“她來園任職我不清楚,但想進園的想法,我是知道一點的。”
蘇老夫人突然回想起:“就兩個月前,陳茹的奶奶倒是跟我提過這事,說是想讓她的小孫女繼續回到學校,磨磨性子,噢!我想起來了!”
張警官立刻頓住筆尖,“你想到什麼了?”
“中毒小女生的爸爸,戚嘉平,曾經跟陳茹和我孫子都是校友,六年前回國入股的幼兒園,前段時間因爲轉賣股權的事,跟我差點動粗。”
“當時,是陳茹出來解圍,戚嘉平纔打消轉賣股權的事。”
“當然了,”蘇老夫人往座椅上靠去,“像這種肆意報復幼兒園,低價賺取家長及學校利益的股東,我慣來嚴厲打擊,堅決抵制。所以,我起訴了戚嘉平,要求賠償了損失,並且回收了他在園中的所有股權。”
就在收到法院傳票的那天,戚嘉平還找到沈卿南求情,想讓沈卿南說服蘇老夫人撤訴。
沈卿南自然是不會管這些空閒的,非但沒幫忙,還對戚嘉平故意佔取患者掛號名額的做法感到很憤怒。
被痛罵了一頓的戚嘉平找到陳茹,他本來想的是找這個小青梅喝喝酒吐吐槽,沒想到反而還被陳茹羞辱一頓。說他不僅不如沈卿南家世好就算了,連自身能力都這麼差勁。
陳茹揚言羞辱他:“真不知道,當初肯爲你生孩子的那個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纔會看上你這麼個沒用的蠢貨!”
戚嘉平當時聽完就怒了。
那晚趁着酒勁上頭,狠狠的將陳茹給要了。
持續一晚的戰鬥結束後,陳茹抹着眼淚,將牀單上的一抹紅拍照發給沈卿南的手機號。
並附帶一條短信發過去:〔沈卿南,我恨你。〕
而收到短信的沈卿南,拿起手機看到是陌生號碼發來的,以爲是哪個迷妹患者發的騷擾信息故意吸引注意力,刪了不乾淨的東西,將電話標記成騷擾號碼,就沒管了。
至於陳茹有沒有參與李小小的投毒案,根據園中老師提供的消息,這一個月來,中毒的小女生戚優優,總是被戚嘉平逼着把陳茹叫媽媽。
或許是因爲這個原因?
兩名警官還在辦公室向蘇老夫人瞭解情況時,刑警隊那邊就打來電話,說是陳小小翻供了,拒不承認陳茹有作案嫌疑。
“那陳茹呢?”張警官着急上火問道。
“排除作案嫌疑,辦完手續,就能離開了。”
蘇老夫人從張警官的語氣和表情就大概清楚了,陳茹排除嫌疑了。
具體有沒有作案嫌疑,只能等警方蒐羅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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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沈卿南結束研討會回到酒店,就在推門準備擡腿進入的剎那,一道嬌小的身影從過道盡頭過來。
“怎麼不回消息?”
陳茹披散着溼漉漉的長髮,身上鬆鬆垮垮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邁着光潔的小腿步步走近。
沈卿南的右手握着門把手,左手拿着黑色公文包,扭頭看了眼,“我消息太多,一天處理不完,不重要的都讓助理過濾掉了。”
“你讓你助理過濾我的消息?”
陳茹很是驚訝,“你以前可不這樣對我的?怎麼現在會變得如此冷血?難道我在你心裏,連只貓都不如嗎?”
陳茹有次隨奶奶到沈家老宅做客,看到了沈卿南爲素妍精心飼養的那幾只橘貓,當時他又抱又鏟屎,將當初的那些潔癖症完全拋諸腦後。
原來喜歡一個人,還真的愛屋及烏。
可陳茹卻從來沒體驗過。
她連情侶間最正常的牽手,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沈卿南推開門進入,轉過身,金絲框眼鏡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我還要趕點資料,就先忙了。”
房門即將關上的瞬間,陳茹的右腳擋過來,“我被戚嘉平睡了。”
沈卿南面色淡然,毫無反應。
“我被戚嘉平欺負了!”陳茹紅潤着雙眼,“你看你,就是一個冷血動物,對我永遠是這副冷漠的態度。”
半晌,沈卿南才推着眼鏡,內心毫無波瀾的動了動脣:“陳茹,你是個成年人,跟誰睡,被誰欺負,國內有律師,也有婦女聯合會,更有法律維權。你告訴我這個醫生,好像真的不能提供任何幫助。”
“抱歉。”
他生冷的拒絕完,就握着門把手關門。
陳茹的那只腳依舊僵持,沈卿南就裝作沒看見,“啪”的用力關上。
陳茹的腳也被硬生生的推出來。
過道盡頭,戚嘉平得意的倚靠着門框,單手插兜,笑着道:“他關門拒絕了你,我贏了,今晚就乖乖睡我房間。”
“哥哥好好疼你。”戚嘉平的手臂攬上她的肩。
陳茹推開那只髒手,嫌棄道:“我就算給沈卿南舔腳,也不願意被你鑽弄。”
戚嘉平暴躁的揪住陳茹的睡袍,手臂一用力就將她扔進房間的地毯上:“什麼意思???”
“你還嫌我伺候的不夠舒服?!”
“那叫的那麼要命做什麼?”
戚嘉平蹲下身,握緊陳茹的下巴,嘴角噙笑:“你倒是想用沈卿南的,他願意掏嗎?嗯?”
“混蛋!”陳茹練過跆拳道,這次趁着戚嘉平分散注意力,她將他反擊壓在地毯上。
“去死吧戚嘉平。”
陳茹拿出小刀,將戚嘉平試圖犯賤的命根子一刀戳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