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一直在挪動,顧思宸淡淡的一句話刀了紅潺的心。
“天底下只有她是無可替代的。”
男人壓制着自己要站起來的衝動,在拐角處,掀開薄毯,脫下外衣,戴上25號的面具,迅速跑了出去。
他知道墨子染會沒事,可緊張的心跳聲讓他亂了陣腳。
他們最後一次對視,她還囂張的踹會議室的大門,告訴自己下屬,門的維修向她的丈夫要。
他很樂意拿錢填自己老婆闖禍的窟窿,即使聽起來像多此一舉。
城堡的大門緩慢關上,突然間裏面的學員慌了起來,這是要幹什麼?
“訓練營的典禮已經結束了,爲什麼不送我們走?”
“快送我們離開。”一個人的抗議得到了一羣人的附庸。
天黑透了,城堡裏燈火通明,人羣越積越多,人流攢動間,副首領看着着衆人,咳了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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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訓練營裏有人失蹤,爲了確保大家的安全,在警方介入之前,大家暫時安心待在這裏。”
學員們驚愕的看着彼此,失蹤?
誰失蹤?
大家不自覺的在人羣中尋找不在場的學員,
“5號不在!”一名男人的聲音細長尖銳。
他的表情全是驚訝。
“1號和2號也不在,還有25號,到底發生了什麼?”人們三三兩兩低語起來。
副首領,看着議論紛紛的人羣,他默默想,失蹤?
他們這一次怕是要割血了。
5號留下的電話,他打通了,電話裏男人的聲音凌冽,一聽就是身居高位的人。
調查之下,他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顧氏,那可是S市商圈裏的顏值天花板,那是富得流油的鑽石王老五。
這女人怎麼那麼好運!次次都會被有財力和權力的人看中。
不對,也沒那麼好運。現在就生死未卜啦!
1號換了一身夜行衣,像幽靈似的跑出了城堡。
話說大門能擋住那些翻不過牆的人,卻不會攔住那些有能力的人,關上門是訓練營對學員們的人身安全做保護,私自離開屬於個人行爲他們不負責。
摘乾淨利害關係,一直是訓練營嚴抓的紀律。
所以他們才會在邊緣區生存下來。
躺在樹杈上的墨子染,看着茫茫黑夜,她腦海中不斷回想,從離開墨家到現在,2號竟然一直跟着自己。
神出鬼沒的是爲了保護她嗎?
她搖了搖頭,看見不遠處飛來一只烏鴉,停在她所坐着的樹幹上的枝丫上,它囂張的煽動翅膀,邊叫邊顯示它一身黑色的羽翼。
墨子染眯着眼睛看着烏鴉,烏鴉圓溜溜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黑亮。
她手腕上的鋼絲像箭一樣飛了出去。正好打在烏鴉胸脯上,烏鴉振翅而飛。
墨子染不屑一顧的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的烏鴉。
太吵了!
轟隆隆!遠處的雷電一閃而過,轟鳴聲接踵而來。
她呆傻的看着天空,這是倒黴媽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炎熱夏季裏,微風襲來,樹葉沙沙作響,身上傳來陣陣涼意。
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胳膊。
“丫頭,終於找到你了!”在樹下一個人影迅速躥了上來。
坐在旁邊的大樹杈上,他一臉擔憂的說,
“這片密林有死亡森林之稱,要想安全離開,我還需要查探一下他們的情況和周圍環境。”
“剛剛那些人是你的仇家?”墨子染思考片刻問。
“那四人就是跑腿的,背後的人比較棘手。”他的聲音沙啞。
“你身上的傷怎麼樣?”
“我的痛覺神經不敏感,沒有多少感覺。”痛覺神經遲緩,就是別人在後面給你一刀,你都不知道疼。
“真古怪。”墨子染嘀嘀咕咕的說。
“他們有一個祕密基地,一直在地下發展,十五年前,我被他們捆了過去,送進實驗室裏做實驗。”
“活體實驗嗎?”墨子染喫驚的望着男人。
“是,我成爲唯一一個活下來的活體實驗。”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因爲那個試劑,劑量太大,導致我的能力超出他們預期的最大限度,他們沒能夠控制住我,讓我逃脫,他們甚至不清楚我的真實身份。”
“爲什麼?”墨子染淡淡提問!
“因爲,被他們抓到前,我所有的證件都是假的。”
傾盆大雨瞬間降落,轉眼間兩人淋成落湯雞。電閃雷鳴間,一道閃電向他們劈過來。
嚇得墨子染瞬間跳下樹,跑到很遠。
說時遲那時快,當墨子染站定後看見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墨正淼目光如炬的看着大樹。那一道閃電劈下來,剛要冒青煙,就被瓢潑大雨給澆滅。
險些釀成一場自然災害。
密林深處,顧思宸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他獨自一人深入這裏,是因爲他堅信阿染一定在這裏。
漫無邊際的樹林,他心急如焚的奔跑着,他不相信手下的只言片語,他一定會找到他的愛人。
在距離顧思宸所在位置的最北端,墨子染看着對面的五個人。
她一眼就認出來,中間的那個人。他在訓練營裏面一直都是墊底,他被迫參加訓練營。
沒想到他以招搖過市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
“你走吧!我要找他。”55號一邊說放她走,一邊對手下使眼神。
一名保鏢衝了出來。
尼瑪!墨子染二十多年的教養都被對方的無恥打跑了。
墨子染心中暗罵,手裏的鋼絲繩成爲了他最好的工具。
它打到要害部位,使保鏢臉色鐵青。
“還等什麼一起上。男人留活口,女的必須死。”
四個保鏢唯命是從的圍上去,墨正淼正面迎接他們的攻擊。
“還是喜歡叫你2號,你知道嗎?你的家人我們已經找到了。”
墨正淼一臉茫然,他說的是哪個家人。
墨子染對他搖了搖頭,這一聽就知道是他在耍詐。
“聽不懂你說了什麼。”在制服一個保鏢後,墨子染踹向男人的頭,睡吧!判刑的時候罪過能少點。
男人腦袋昏昏沉沉,最後暈死過去。
“啪啪啪。”55號一邊用力的鼓掌,一邊戲謔的看着墨正淼。
“能夠讓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的女人,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孩子會是什麼樣?會不會和我的寶貝百分百融合。”徐佳贏醜陋的嘴臉和訓練營當中傻憨憨55號形成鮮明對比。
他像一個精分一樣,看起來詭異醜陋,他手裏的尖刀劃過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劃痕淋上雨水,他張嘴吮吸自己的血液。
“丫頭,快跑!”墨正淼大聲喊道。